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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第四百八十七章 薄涼

2026-04-27 作者:三羊泰來

大朝會,禮部尚書被彈劾,世家大族是懂得怎麼殺人誅心的,不僅彈劾劉尚書,還將劉尚書的臉往泥土地裡踩。

春曉也是一臉驚愕,嘿,劉尚書強納了孫子的妾室?這是醜聞,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禮部衙門上。

今日上朝的禮部官員臉都綠了,京城是最講規矩也最不講規矩的地方,前提是你能瞞得住。

聖上眼底有些迷茫,這是禮部尚書能幹出來的事?他在劉家的探子怎麼沒傳回訊息?

聖上心裡更警惕了,他的探子沒查出來,世家卻瞭如指掌!

劉尚書一臉灰敗,羞憤欲死,他已經預感到要出事,對於罪證心裡有數,沒想到,世家還參了他的私德,鬧到朝堂上,這是要讓他遺臭萬年啊!

劉尚書死死盯著參奏他的御史,這一次御史參奏證據齊全,完全不怕劉尚書。

聖上看向刑部尚書,“刑部與大理寺一同審理。”

刑部尚書心裡罵罵咧咧,刑部已經忙得連軸轉,就不能讓刑部歇一歇?

大理寺的官員臉色也不好看,刑部忙,大理寺也不逞多讓。

春曉看向四皇子,此時的四皇子面容扭曲,正惡狠狠盯著三皇子。

大皇子神遊中,二皇子幸災樂禍,三皇子一臉無辜,真是一場大戲。

四皇子憋屈,只能無能狂怒,他知道劉尚書早晚出事,才想拖著婚期,現在猜想成了現實,他卻甚麼都不能做。

四皇子心裡清楚,幾個哥哥故意打壓他,讓他不能借妻族的勢力。

四皇子嘴角苦澀,正妃的孃家獲罪,妻子成了罪臣家的姑娘,誰還願意跟隨他?

聖上視線掃過憤怒的四兒子,神色淡漠,前三個大兒子對他的威脅與日俱增,他也樂得徹底打壓下老四。

四皇子感受到父皇的目光,抬眼對上父皇冷漠的眼神,苦澀一笑,父皇好狠的心!

大朝會結束,四皇子離開並沒有人關注,大臣們聚集在一起,討論誰會是新的禮部尚書。

聖上也在考慮這個問題,詢問春曉,“你覺得誰能擔任禮部尚書?”

春曉大大方方諫言,“林侍郎進京多年,一直被劉尚書打壓,他的背後沒勢力,多年勤勤懇懇做事,微臣覺得林侍郎能管好禮部。”

聖上示意春曉去忙,他要調查一番林侍郎,才能確定最終人選,緊繃的精神一鬆,至少有了一個不錯的候選。

禮部尚書的案子並不好處理,劉尚書學生眾多,不斷有人為劉尚書說話。

可惜多方勢力目標一致打壓劉尚書,劉尚書學生中,跳的最歡的幾人被殺雞儆猴後,再也沒人敢為劉尚書說話。

禮部的動盪並不會影響春曉孩子的週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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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歲宴前一晚,阿琪偷偷送來了抓周的物品,一對玉珏,隱隱能看到玉珏中有紅血絲,仔細看紅血絲很像龍紋。

陶瑾寧舉著玉珏湊到燭火旁,驚異了,“燭火照在玉珏上,紅血絲的影子移動時好像活的龍。”

春曉牙疼,“一看就是信物。”

陶瑾寧不解地問,“表姐甚麼意思?怎麼給了一對?不該只給三斤嗎?”

春曉將兩塊玉珏放在眼前,仔細觀察後,用指尖摸著玉珏內紅血絲的位置,仔細摸了兩遍,“一真一假。”

一個是天然形成的,一個是後天製作的。

陶瑾寧好奇了,拿到手裡仔細分辨,可惜他沒有春曉的本事,春曉指尖能感受到細微的不同。

春曉將一對玉珏放好,“不管是真是假,一對玉珏全都給三斤。”

陶瑾寧欲言又止,表姐一定給三斤留下了勢力,“三斤剛出生的時候,我還能感受到阿琪的死志,現在已經感受不到了。”

春曉拉著陶瑾寧躺下,輕聲哼了哼,“我們對三斤沒私心,能做到問心無愧,敏慧卻不敢賭。”

春曉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走到今日,她承受太多的誘惑,現在的她還沒到達權力的頂峰,不知道,未來的她會不會迷失在權力中?

春曉覺得阿琪在暗處守著三斤挺好,能時刻提醒她不要迷失在權力中。

陶瑾寧摟緊了春曉,他也不敢去賭自己未來的想法,人性是貪婪的。

他以前只想離開陶尚書府,後來入贅,他想過安穩日子,現在有了兒子,他想佔據娘子的心,瞧,他的貪婪在滋生。

兩口子並沒有多少睡意,陶瑾寧提起了四皇子,“自從禮部尚書入獄,四皇子就閉門不出,全是四皇子妃四處打點。”

春曉冷笑,“四皇子的冷漠與不作為,誰還敢投靠他?”

禮部尚書再不好,也是四皇子的妻族,妻族落難竟然不打點一二,心性薄涼之人,誰敢效忠?

陶瑾寧有些幸災樂禍,“我聽說不少人脫離了四皇子,四皇子的勢力名存實亡,不過話說回來,聖上真狠心啊,利用婚姻徹底打落四皇子。”

春曉在陶瑾寧的懷裡找個舒服的位置,“聖上的眼裡,所有皇子都是他的對手。”

春曉則想到了五皇子,當初四、五皇子要是沒分開,五皇子有足夠的財力,四皇子能安穩地苟著,可惜因為她的翅膀子,四、五兩位皇子分道揚鑣了。

春曉摸著下巴,嘟囔著,“我好像改變了許多事情。”

陶瑾寧正尋思著事,沒聽清,“娘子,你說了甚麼?”

春曉搖了搖頭,閉上眼睛,“早些睡吧,明日需要早起。”

她邀請的客人不少,明日,他們需要早早起來迎客。

陶瑾寧拉高被子,“明明氣溫升高了,晚上依舊有些冷,還需要蓋厚實的被子。”

春曉往被子裡縮了縮,自從裝病後,她有些怕冷,最喜歡暖烘烘的被窩,迷迷糊糊很快陷入了夢鄉。

陶瑾寧卻睡不著,他遺憾表姐不能親自參加三斤的週歲宴。

次日一早,春曉的精氣神不錯,反觀陶瑾寧眼眶發青,春曉關心問,“一晚上沒睡?”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陶瑾寧沒精打采,洗漱後坐著不願意動彈,眼皮一直在打架。

春曉邊梳頭髮邊道:“做了甚麼噩夢,說出來聽聽,噩夢說出來就不準了。”

陶瑾寧的確需要傾訴,噩夢壓在心裡像是壓了一顆巨石,胳膊撐在梳妝檯上,“昨晚我夢到了靈堂,觸目皆是白,我兩次走向棺材想看清裡面躺著的是誰。”

春曉見陶瑾寧不說了,追問,“你看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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