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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二百四十八章 日期

2026-02-28 作者:三羊泰來

春曉故意逗徐嘉炎,見到徐嘉炎,她好像回到了西寧,讓她渾身放鬆。

徐嘉炎只覺得春曉進京也沒磨掉骨子裡的惡趣味,他的臉皮也厚的很,嬉皮笑臉地道:“求姑娘告訴小人。”

春曉嘖嘖兩聲,覺得沒意思,“齊蝶很好,管理著我在京城的產業。”

徐嘉炎不滿意,“沒了?”

春曉攤開手,“我也離京小半年,哪裡能知道京城的訊息,不過,玉雪貢酒已經賣到廣東,可見齊蝶在京城過的不錯。”

徐嘉炎牙疼的厲害,“姑娘,您是真不怕死,竟然來了廣東。”

這位出京就像拖了韁繩的野馬,誰也攔不住她,小半年穿越整個大夏!

春曉收起隨意的姿態,從袖子裡拿出俞陌給的地圖,“這份地圖你拿著,這裡有你需要的龍骨船。”

徐嘉炎接過地圖,眼睛灼熱,“這幾日我坐船出海就是為了探查航道,想看看能不能搶幾艘船。”

春曉語氣期待,“能搶嗎?”

徐嘉炎搖頭,“外國商船結隊而行,我沒有足夠的人手。”

春曉遺憾,她的底線一直不高,尤其是對外國人更是無底線,“這份地圖你收著,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訓練足夠的水手,如果人手不夠,你看著招攬。”

嶺南的流民很多,她相信徐嘉炎的本事。

徐嘉炎伸出手,“銀錢呢?”

春曉大手一揮,一直沒吭聲的丁平,走到徐嘉炎面前,拿出一個匣子。

徐嘉炎多看丁平幾眼,才接過匣子,開啟一看,“五萬兩銀票?姑娘出門帶這麼多的銀子?”

徐嘉炎同時震驚這位撈錢的能力,這才多久,一出手就是五萬兩!

春曉尷尬一笑,最近花的銀子有些多,她帶的銀子還要留出回京的路費,清了清嗓子,“這是市舶使史律送來的銀票,我先挪用五萬兩給你,等我回京再補上這筆銀錢。”

徐嘉炎一聽來了精神,“姑娘來廣東都幹了甚麼驚世駭俗的事,竟然拿下了市舶使?”

春曉眼眉都是笑,“我幹了太多的事,我一一講給你聽......”

徐嘉炎聽完,“!!”

春曉伸出手揮了揮,示意徐嘉炎回神,“史律會看顧你,你只要不犯到廣東知府的手裡,你可安心在嶺南一帶發展。”

徐嘉炎抓住重點,“姑娘與廣東知府有過節?”

“沒有過節,而是廣東知府沒將我當回事。”

這也是她不去拜訪廣東知府的原因,廣東知府不願意見她,巧了,她也不願意見廣東知府。

徐嘉炎懂了,世家大族,的確有足夠的底氣與傲氣。

春曉沒詢問西寧的情況,西寧想發展起來需要時間的積累,所以她的目光落在了東北與嶺南。

嶺南這地方的確亂,亂有亂的好處,只要有足夠的物資和銀錢,能迅速收攏人手為她所用。

尤其是嶺南的流放村,積攢的仇恨越多,狠人越多,將會是一把把的刀,只等開刃的時候。

所以這一次的嶺南行,對春曉的意義重大。

春曉安排好徐嘉炎,將銀票陸續換成金子,春曉離開廣東,目的地南昌。

回程的心態不一樣,春曉難得有了歸心似箭的感覺,為了更快速的到達南昌,能走河道就走河道,不能走就從陸地趕路。

春曉坐船行駛在贛江上,贛江為南昌注入了靈氣,春曉站在甲板上吹風,“南昌不愧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之地。”

南昌是歷史悠久的古城,還是南北貿易的樞紐,經濟文化繁榮,這裡是楊家的祖籍。

劉暢離開嶺南,身子骨自行調養好,再也不用吃湯藥,站在春曉一側欣賞著晚霞的美景,“草民曾經來過南昌,南昌書院盛行,草民借讀過一些時日。”

春曉側過頭問劉暢,“你怎麼沒留在南昌書院繼續讀書?”

劉暢苦笑,“南昌書院好,卻不能讓草民實現抱負。”

春曉欣賞著晚霞與江水呼應,震撼於眼前的意境,大自然絢麗的姿態展現在眼前,顯得人格外渺小。

然而正是人類創造著一個個奇蹟。

春曉心情好,調侃著消瘦的劉暢,“拿出你冒充大夏官員的膽氣,別喪著臉,本官相信你能在京城站穩腳跟。”

劉暢無語,他都不相信自己,不過,一個小姑娘都敢拼敢闖,他也可以!

丁平與小六釣了不少魚,行駛的船不適合打窩,全靠真本事釣魚,丁平是釣魚的高手,小六純是運氣好。

晚上在船上吃的魚鍋,南方的確好,四季都不缺新鮮的蔬菜。

晚上,春曉在甲板上喝茶,她的懷裡抱著胖了兩圈的吳季行,小孩子的面板也養了回來,白皙的面板加上有些嬰兒肥,春曉很喜歡抱著胖娃娃。

文元手裡的桂圓再次被吳季行搶走,“師父,你看看這小子,自己不剝每次都搶我剝好的吃。”

春曉瞥了一眼,懶得理兩人的官司,這兩人誰也不無辜。

吳季行瑟瑟發抖,“師父,師兄兇我。”

春曉捏著小胖子的胖臉,“別叫師父。”

吳季行指著文元,“我和他學的,他能叫,我也能叫。”

文元嘿了一聲,“你小子夠滑頭。”

吳季行給了文元一個後腦勺,春曉將吳季行放到文元的懷裡,“你總是逗他,不怪他老是搶你的東西。”

春曉站起身活動下筋骨,在船上活動的範圍小,她的骨頭有些生鏽,還好明日就能到南昌。

春曉轉身回船艙,交代文元,“你們也早些休息。”

田二表哥繼續喝茶,目光卻落在打鬧的文元和吳季行身上,表妹在六個吳家孩子中,選中了吳季行。

田二表哥感慨,“出門遠行不僅長見識,還長了心智。”

劉暢抬頭欣賞高懸空中的明月,“所以人要多出來走走。”

次日,船隻抵達南昌碼頭,等了一會才有停靠的位置。

春曉初到廣東就由驛站送信到南昌,她只說了大概的時間,楊氏一族接到信件就在碼頭守著,已經守候了多日。

春曉來到甲板並不急著下船,等金子與行李搬下去,她才下船。

丁平已經與楊氏一族的族人見面,楊氏一族來了十人,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青年上前來到春曉面前,躬身見禮,“南昌楊氏一族族長楊悟拓,見過楊大人。”

他可不敢稱呼族侄女,這位親手將他爹送去了東北。

春曉恍然,“你是楊懷琛的長子。”

楊悟拓低頭,“是。”

春曉看向其他的嫡支族人,這些人太過乖順,“看來,你們的訊息很靈通。”

楊悟拓木著臉,“最近族中來了許多官員拜訪,我等才知道大人的功績。”

他已經記恨不起來,這位一定是念著血脈親情才放過他爹的命,細數下來,惹到這位的,輕則家破人亡,重則抄家滅族。

正如當年嫡支犯錯牽連旁支,現在同理,楊春曉一旦落敗,嫡支也要跟著一起赴黃泉,不乖順不行。

春曉見周圍有多人觀察她,得,這是南昌官員派來的探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族再聊。”

楊悟拓儘量挺直腰板,然後發現,他的個子與楊春曉差不多高,默默退後兩步。

其實楊家人年初接到京城訊息時,他們是憤怒的,嫡支被旁支欺壓,豈有此理,還寫信送去了西寧。

結果自從這位離京後,南昌官員不斷將訊息傳給他們,他們由憤怒到麻木,最後只剩下恐懼,生怕被這位狠人獻祭嫡支一脈。

同時心裡升起隱秘的情緒,嫡支子嗣學識不錯,一直走不通科舉,他們清楚科舉的問題,想要破局難,現在卻有了希望,反正躲不過,不如一條路走到黑。

等金子與行李搬上馬車,春曉對嫡支一脈的辦事能力滿意,準備的馬車足夠。

春曉與楊悟拓坐在一輛馬車上,馬車緩緩離開南昌城,一路向著南昌城六十里外的縣城使去。

馬車的車簾拉開,春曉能看到外面的景色,楊悟拓糾結片刻開口,“族內選了幾個吉日開祠堂祭祖,這是挑選的日子,你看看選哪一日合適。”

春曉接過紅紙,上面有五個日期,有兩個日期已經過完,還剩下三個,她沒定下日期,反而玩味的問,“這是允許本官進祠堂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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