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拿著的青色玉石,嬴政陷入了沉思。
他記得,他回來就把這玩意兒放一旁的架子上了吧?甚麼時候滾進他的被窩裡的?
暫時還沒有神界出品都不簡單的自覺的嬴政,腦子裡已經把是不是有人半夜進他房間裡搞事情都想到了,沒辦法,曾經經歷的各種意外狀況太多,還沒適應自己神族身份的嬴政,下意識的就往曾經經常遇到的情況考慮了。
而拿著玉石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的嬴政,也不會以一個神族該有的思維去考慮這不合理的地方。
只可惜,現階段也不允許他多想,一位仙侍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帝君,不好了!”
從進入這個遊戲到現在,才多久?他都聽到多少次‘不好了’?
嬴政現在可以說,一聽到這幾個字就頭疼,這次的遊戲體驗不是很好!
“何事?”
“太子殿下要和大殿下決鬥,就在神界之門那裡!”
……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仙草一晚上沒休息,一直在心裡計劃著如何將玄夜帝君推上天帝之位。
然而,玄夜帝君在神界一直都是深居簡出的存在,似乎對天帝之位並不是很感興趣,不然以他的能力想要坐上這個位置其實也不難。
他能以一己之力重新封印神魔兩界的通道,並且修復損毀的天柱,就知道他的實力有多麼強大,這些是連天帝都辦不到的,由此可以看出來,玄夜帝君對天帝之位的興趣似乎不是很大的樣子……
這就難辦了呀,要如何說服玄夜帝君推翻天帝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帝君,又怎會聽我這一沒背景二沒能力的小仙的話?
仙草不是一個人,即使她現在能力有限,但畢竟經歷了一世,但也因為上一世活得太久,她遇到想不通解決不了的問題時,也會下意識的尋找她的天帝商討,也就是現在還是個刁蠻公主的玄霓。
“你說得對,君父好像真的對天帝的位置不感興趣……”一開始兩位神女就未來要達到的目的還信心滿滿的狀態,現在一想到細節,心裡就越沒有底。
“君父似乎對神界大大小小的事都不感興趣,還時不時就離開一陣子四處遊歷,就算是我也不知道父帝到底是怎麼想的。”想到這些,玄霓都忍不住想自己的決定到底可行不可行。
聽著玄霓的話,仙草非常贊同的點頭,她當初就是碰到外出遊歷的玄夜帝君,才得到了那一場造化,成功化形,也正是因為玄夜帝君,她才能更進一步直到飛昇神界。
“重生之事過於匪夷所思,沒有十足的把握前,誰都不能說,包括帝君。”
“這你放心,我還想給我父帝一個驚喜,沒把他送上那個位置前,我是不會說的。”想到日後父帝坐上天帝之位後那震驚得樣子,她就很有成就感。
不過還有一些問題他們得想辦法解決,大概是夢到未來的關係,或者是因為兩人都有同樣的目標,因此玄霓基本是下意識的就和仙草吐露自己的疑惑與擔心。
“仙草,有件事我要和你確認一下,昨天你有沒有被控制的感覺,那種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語言與行動的感覺。”
“甚麼?怎麼回事?!”
“你沒有嗎?”
“沒有,你是甚麼時候?”
“昨天,天帝和雲翊過來的時候……”
……
聽著玄霓一一將昨日之事說明,仙草這才明白,為甚麼原本還好好的幾人,突然都變得奇奇怪怪的,說出來的話一個比一個離譜。
“但是,為甚麼?”仙草不懂,在她的記憶裡,雲翊一直都是這樣,似乎除了她誰都不重要,若不是如此,上一世也不會為了她與魔尊大打出手,最後差點鬧到三界不寧。
為甚麼?
這是個好問題,玄霓一時也想不明白,若說是被奪舍,那為何她還有自己的意識,而且沒過多久就恢復了正常?奪舍,那可是會連自己的神魂都不保,又怎會輕易恢復?
這個問題,沒人為她們解答,即使是玄霓這樣信任自己親爹,且事後立馬就找自己爹的都沒有得到有效的說法,畢竟此爹非彼爹,現在的玄霓還不知道,怎麼被忽悠走的,她都沒反應過來。
兩女還在就這突然的狀態從奪舍考慮到是不是天帝所為,卻還沒有個定論的時候,太子云翊的出現將這美好的和諧打破了。
雲翊覺得自己很沒有用,他堂堂神界太子,只是想要保住自己心愛的女子都做不到,在天帝的解說下,雲翊明白了仙草打碎的花有多麼重要。
然而蒙恬並沒有因為失去這花的幫助而無法突破,他甚至回去玄天宮後沒多久便突破了,如此,雲翊更加覺的仙草很無辜,她不該被罰那麼重。
可惜他的父帝卻不這麼認為,父帝乃堂堂神界天帝,何至於給玄夜帝君面子?
雲翊想不通,明明天帝才是這神界最大的那個!
當然,這裡面的彎彎繞繞,雲翊是不打算去弄清楚,他現在心心念唸的只有仙草,他要想辦法去找更多的靈植恢復仙草失去的修為,還要儘快提升仙草的修為。
雖然,雲翊腦子是有那麼一言難盡了點,但他有一點沒錯,那就是,在這神界啊,一個人的修為決定了他在神界的地位。
他很清楚,仙草沒有背景,修為也低,想要在神界站穩腳跟很難,那麼他就幫助她短時間裡提升她的修為,待她強大了,父帝定然會同意他們的婚事。
神界之門通往除魔界外的另外幾界,雲翊便是打算去其他幾界尋找靈植,然後就看到了仙草和玄霓走在一起。
這可把雲翊嚇壞了,畢竟仙草會損失百年修為都是玄霓所害,完全沒有要先搞清楚原由的雲翊立刻就衝了上去。
“玄霓,你個毒婦,你又想如何傷害仙草!”
玄霓:……
仙草:……
萬萬沒想到,她們都來到神界邊邊了,還能碰上雲翊?!
“本公主要如何,與你何干!”
幾乎在雲翊過來的一瞬間,玄霓周身氣質一變,立刻頂了回去:“雲翊你要搞清楚,你到底是和誰有婚約!”
“我不會與你這惡毒的女人成親,我會解除婚約!”
“你說甚麼?!”玄霓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雲翊:“你是認真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你說,你要娶我……”
“那是年少無知,當不得真。”雲翊就好像沒看到玄霓那隨時都能哭出來的傷心表情,伸手直接拉住仙草,準備帶她離開這危險的地方。
只可惜,雲翊剛轉身,就被出來熟悉神界地界,溜達到神界之門的扶蘇攔住了去路,此時的扶蘇冷著一張臉,看著雲翊拉著仙草的手,冷冷的開口:“放手!”
扶蘇的出現似乎是開啟了甚麼奇怪的開關,雲翊沒再抓著仙草,而是拿出他的佩劍直指扶蘇:“正好,我們就在這裡決一死鬥,只有勝利者才配得到仙草的愛!”
原本準備搞出一套新的律法,卻因為對諸神不熟,決定出來溜達找找靈感的李斯,就是在這個時候溜達過來的,嗯,那個和別人打起來的年輕人……好像,貌似……有點像陛下的長子扶蘇哈?
還在疑惑的李斯很快看到了另一位陛下的好閨女陰嫚公主,立刻走了過去,行了一禮:“他們這是?”
“為了得到女主的愛,正在決鬥呀!”陰嫚那是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的大戲,簡單的說明一下情況就繼續看戲了。
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