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當年好大喜功,為了一點點虛名,將無數寶貴的知識技術流傳到了胡人手裡,間接性的導致了以大宋朝為代表的漢家勢力,沒了對胡人的科技優勢。
這一點讓後世的無數史學家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穿越過來輪番抽這些唐皇的耳巴子。
你們是怎麼敢這麼大方的啊?
所以大宋朝也冤。
細數南北兩宋,也出了幾個厲害的皇帝,乃是歷代封建王朝文治之巔峰,這一點就連後面的大明都無法超越。
關於武功方面,大宋同樣不弱,要是沒有大唐時期把科技外傳,那張偉估計,大宋朝同樣可以一統天下,收復漢唐失地不在話下。
但是他匹配的對手被坑批大唐硬生生拔高了一個維度,這才給後人留下了一個弱宋的名頭。
真論起來的話,其實大宋是一點都不弱的。
南宋朝數次北伐,進取之心不缺,人力物力財力同樣豐厚,雖然敗多勝少,但是作為半壁江山的擁有者,大宋朝比歷代南方政權可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張偉現在就要收拾當年大唐留下來的爛攤子。
第一步就是把絲綢的製造技術從西域收回來。
所以才有了這麼一道軍令。
只蠶片桑,不得出蕭關。
後面他大乾兵威所到之處,除了絲綢,還有鍊鐵鍊鋼,食鹽提純,糧食種植,建橋鋪路,火藥製造,等等諸多技術,都在管控範圍之內,要盡最大的努力,保證這些華夏文明的精華不外洩。
當然了,後續千萬移民填充西域,這些技術管控對他們來說可能有點不公平,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能從其他方面給這些移民一些補償了。
就比如說西域不讓養蠶,那就大力推廣棉花,對於普通人來說,棉花比絲綢反而更實惠。
“大王,請!”
納珠兒托起酒杯,輕舉到張偉唇前。
張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美人。
肌膚如玉,臉蛋精緻的像個瓷娃娃,長髮及腰,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絲毫不比小龍女黃蓉差。
以張偉的眼光,在河西走廊俘虜了那麼多女人一個都沒看上,就可以說明納珠兒的美貌了。
眼前的美人順從,臣服,目光如水,滿是討好之意,這是身心都被征服的徵兆。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相比起來,第一卷那個小莫甚麼的,跟納珠兒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坨狗屎。
伸手托起美人下顎,欣賞了半晌,心中愉悅,張偉忍不住想放聲長嘯。
小金感受到了主人的愉悅,忍不住發出一聲高昂的鷹啼,率先替他嚎了出來。
張偉:……
“滾滾滾,那邊烤羊已經快好了,自個兒去吃。”
張偉笑罵了一聲,伸腿將蹭過來想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大鳥踢飛。
小金:……
張偉摟住納珠兒翻身上馬,準備飯後消食,找個無人的地方,在大草原上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馬震啥的,臨走之前,又抓了小金的壯丁。
“吃飽了就替我飛一趟信陽,看看聶明,有沒有攔住孟拱的北伐大軍。”
小金在燒烤架前巴巴的望著謝英雄,耳中傳來無良主人的聲音,心中氣憤至極。
“大老爺這是把我工具鳥了啊,剛回來又要飛,真是氣死鳥了。”
氣憤歸氣憤,不過小金自開智起就受張偉教導,是一隻純良的大鳥兒,就算心中在不樂意,還是聽從了張偉的吩咐,等謝英雄將烤好的全羊奉上,小金幾口吞下,又溫順的讓謝英雄將寫好的文書綁在它腿上,這才憤怒的鳴叫了一聲,展翅而去。
“噓,嚇死人了,這隻鳥好可怕。”
眼看天邊小金的身影越來越遠,蕭答窩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跟謝英雄吐槽道。
謝英雄正色,“小蕭蕭不要怕,小金很乖的,不會傷人。”
雖然小金不傷人,但是這種妖類的壓迫感,還是讓蕭答窩有點不適應,於是他轉移話題。
“英雄,你剛剛寫的,是秦王給左金吾衛大將軍聶明的軍令嗎?”
謝英雄點頭。
張偉的親兵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平時不但要處理張偉的日常私事,還要學習各種軍事常識,張偉下給後方各個衛將軍的軍令都要透過他這個親兵傳發下去,除此之外,還要熟悉軍中的飛鴿傳書系統,跟軍中眾將打好關係,等等諸多事項,繁雜的很,一般人根本勝任不了。
謝英雄這一套,都是跟他的前任撒馬兒學的,如今撒馬兒外出領兵,前途不可限量,謝英雄當然也有想法。
在張偉親兵這個職位上學了這麼多東西,一旦放出去,他謝英雄說不定將來也有機會做一方大將。
現在有了蕭答窩,他當然要盡心盡力的教導,好讓這個好兄弟能夠儘快接下他的擔子,他好天高任鳥飛。
“小蕭蕭啊,你跟隨秦王的時間還短,等以後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氣了,機靈點,別丟份,我很看好你哦!”
謝英雄高興的拍了拍蕭答窩的肩膀,開始熟練的收拾張偉留下的餐具,帳篷,地毯,絲毫不為單騎帶著美女出去浪的秦王殿下安危擔心。
“英雄,秦王殿下一個人出去,要不要派人跟著?”
蕭答窩看向遠方草原上的黑點,有些擔憂的說道。
謝英雄撇嘴看了一眼四周的護衛。
“你看他們擔心了嗎?”
蕭答窩順著謝英雄目光看過去。
張偉出門,按慣例在親軍之中選了一個百人隊跟隨。
這個百人隊,說是護衛,不如說是陪玩差不多,全軍上下誰都知道張偉愛熱鬧,跟張偉出門隨行護衛,大傢伙就當出公差遊玩了。
至於說張偉的安全問題。
開玩笑,以秦王的武力值,天下誰能傷的了他?
今天跟張偉出來的這個百人隊也算是老熟人了,張偉的脾氣他們一清二楚,大家都是男人,哪裡會不懂?
現在秦王殿下明顯要去打野,他們跟去當電燈泡捱揍嗎?
所以蕭答窩目光所及,看到的就是一眾護衛糙漢子沒心沒肺的三五成群,或圍著大鍋搶肉吃,或脫衣光膀子摔跤撕扯,或互相揮拳相向磨練武藝,現場熱鬧的一批。
也就是沒有酒,不然估計現場會更亂。
根本就沒有那支威震西域的鐵軍半點作風。
“英雄,我剛剛出門的時候,看到秦王帶了一瓶酒,他老人家喝完了沒有,沒喝完,給我來一口。”
一個袒胸露乳的蒙古大漢腆著臉過來,滿臉堆笑,目光在謝英雄手裡的酒瓶子上打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