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微微旋轉著下壓,散發著蓬勃的陽剛血氣就似一道小太陽。
光輝照耀在無盡虛空之中,將饕餮魔羊抖落出來的魔兵消融,消融,在消融。
猶如春風化雨,魔羊一方的陰兵在大印的光輝之下瞬間就被灼燒了一小半,大印攜帶著無上威嚴,泰山壓頂般的砸向那一方白玉古鏡。
古鏡微微翻轉,以鏡面迎向砸來的傳國大印。
一個木頭人突兀的出現在鏡面之上。
“果然是鎮龍樁,在下墨家墨水,當代鉅子,見過秦王。”
“甚麼這家那家的,我乃中華家長,天下一家,擋我者死。”
張偉不為所動,傳國大印毫不留情的碾壓而下。
“嘿嘿,秦王還是這麼霸道,就不知道你繼承了嬴政那傢伙幾成功力,今日你若能破我墨家機關道,那我做主,我墨家與你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兩清。”
木頭人的聲音嘎吱嘎吱的,就像一個機器人,面對大印絲毫不懼,古鏡翻轉,一條散發著微微光輝的古道從中延伸出來,
古道似是從虛無中延伸而來,一個渾身長毛,腰間只圍了一圈樹葉的原始野人自古道盡頭狂奔而出,初始還是赤手空拳,奔了兩步,手裡就出現一塊鋒利的石斧。
石斧拉伸,又出現了斧把,原始人握住斧把,兩步就到了玉璽下面。
面對天穹一般碾壓下來的玉璽印面,原始人毫不猶豫的一斧頭劈了上去。
“好拳意。”
張偉讚歎了一聲,心中則感覺到了一絲不妙,警兆大生。
這一斧跨越了無數年的時光,演化了人類從赤手空拳到製造工具,搏擊自然,對抗天地,延續文明等等決心,一股勢如既往,永不服輸的精神隨著石斧上劈化作一抹沉重的銳利之勢,重重的劈在印面之上。
確實是好拳意。
一斧之下,演化了遠古人族從愚昧無知到走向文明的第一步:
“製造工具。”
“這一斧叫開天,秦王若能接下,那我轉身就走。”
木頭人機械般的聲音裡又帶著一股沖天傲氣,似是能使出這一斧,擁有無上榮耀一般。
“開天。”
人類能用武器,確實是告別野獸行列的開天之舉,走向文明的第一步,墨家機關術的源頭,即便是在仙界,能領悟並用出這一道拳意,這個墨家鉅子,不得不說,有點東西。
斧頭所到之處,印面就像一塊豆腐般被切開,下一瞬,一抹光芒劈開重重空間,無視一切障礙,對著現實世界的張偉腦門子就劈了下來。
“臥槽尼瑪。”
張偉直呼我草泥馬,這是甚麼鬼?
這抹光芒無視一切,不講道理,似是從無盡時空深處劈過來的一樣,無法防禦,無法躲避,斧光所過之處,就連空間鱗片都來不及顯現,張偉目光所及,剩下的就只有一抹開天闢地般的銳利光芒。
“我要被切開了。”
張偉心中駭然,這他媽是甚麼神通?
這種已經是直指天地本源的法術,在人間界使出來,當即就遭了天譴。
“大膽,以大欺小,以仙欺凡,當我張家無人否?”
正當張偉感覺要玩完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然後他就看到一截劍尖突兀的從虛空中戳了出來,準確的頂在了那一抹斧光之上。
劍光演化,化作絲絲縷縷的大網,鋪天蓋地般的戳向那個甚麼墨家機關道。
然後張偉就甚麼都看不到了。
“墨水,你私自下界,已犯天條,今日碎你肉身,罰你輪迴百世,不得修行。”
最後張偉耳中聽到的就是有點熟悉的聲音,像是在給他站臺,又像是在告訴他,他也是有後臺的,不要怕,隨便整。
“哎呀,還是得老祖宗給力啊。”
張偉有些悻悻的在心裡想道。
這是張天師的聲音,他在接受天師傳承的時候聽過一次。
中軍大帳裡,張偉手中的拜火教教徒轟然爆開,滿天血肉被他隨手一掃掃出了大帳之外。
“我擦!”
這一幕嚇的另外一個拜火教教徒肝膽俱裂,那無所畏懼的眼神中也有了一絲懼意。
張偉則不敢在作死了,揮了揮手,示意牛軍兒把這丫的拖出去。
看來始皇帝在仙界的仇人不是一般的多,這他媽隨隨便便出來一個阿貓阿狗就差點要了他的命,以後還是低調一點吧。
不過始皇帝的這些仇人好像腦子都不好使,明知道私自下界犯了天條,還要下來找他的不痛快,當真是活該。
還好有那甚麼天條。
這一刻張偉終於理解了王母娘娘不準七仙女下界的苦衷了。
要是天上的神仙都特麼隨便往下跑,那還有凡人的活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