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孃的成軟腳蝦了嗎?快點給我滾起來,羽林衛玄甲軍操練,左神武衛,陌刀隊出寨準備開戰。”
張偉一聲暴喝,整個營寨瞬間就動了起來。
接到出戰任務的左神武衛跟陌刀隊歡呼雀躍,而留守大營的羽林衛還有玄甲軍則唉聲嘆氣。
眾士卒有喜有憂,嗷嗷叫著開始準備吃早飯。
張偉騎馬在營中巡邏,但凡看見那家帳篷裡兵器擺放,內務整理,個人生活物品沒擺到位,揚起黃荊條就是一頓抽。
西征軍所帶的是大型的野戰帳篷,四四方方的像個大房子,所用的材料全部以豬油或者牛油油脂反覆塗抹,最後在抹上桐油,防水功能極佳,為了讓士兵們睡好,張偉還特意交代帥魁趕製了一批木質行動式摺疊床出來。
這種床只有四個桌子腿那麼粗的床腳,床面則是用的吊網,用起來非常方便。
士兵們睡覺的時候只要把四個床腿固定好,在綁緊吊網,就可以在野外睡個安穩覺了,不用睡地面。
而且這種床還用了鉚釘結構,最高可以疊加三層,所以一個帳篷裡住上三四十人都輕輕鬆鬆,一個百人隊三頂帳篷就夠了。
張偉隨意進了一頂帳篷。
裡面計程車卒正在忙碌的整理內務,穿戴鎧甲。
應該是左神武衛的人。
不過讓他皺眉的是,孃的帳篷里居然躺了兩具胡女的屍體,還有幾個胡女衣不蔽體的縮在角落裡抽泣。
張偉抬起黃荊條就抽。
“你們他孃的玩就玩,怎麼還把人玩死了?一個胡女在成都可以賣多少錢你們知道嗎?”
眾士卒被抽的嗷嗷叫,有人忍不住解釋道:
“秦王息怒,實在是昨天蒙古兄弟抓回來的女人不夠,狼多肉少之下弟兄們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就玩死了一個,還有一個是自殺的,不怪兄弟們啊。”
張偉抽的更用力了,“怪友軍抓回來的俘虜太少是吧?今天出戰,你們這個百人隊抓不回來五十個胡女,每人罰俸一月,鞭五十。”
眾士卒唯唯諾諾,旋即大喜。
張偉賞罰分明,有罰就有賞,他們要是超額完成任務,那賞賜肯定也少不了。
“秦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等張偉抽夠了,眾士卒才拍胸脯保證道。
“真他孃的晦氣,把屍體抬出去丟了,活的都趕到大營後面,今天應該有商隊過來,這些胡女都賣了。”
張偉罵罵咧咧的出了帳篷,繼續往下巡視。
隨軍商隊都是鬼精鬼精的,你前方不打勝仗,他後面肯定離的遠遠的,保證安全距離,隨時準備跑路。
昨天大戰一天,西征軍已經表現出了無敵的強軍姿態,這些商隊肯定會有人下注,要過來做生意了。
西征軍都是半年不見女人的粗糙漢子,昨晚一夜狂歡,被玩死的,或者不堪受辱自殺的胡女簡直不要太多,張偉一路過來都有人在抬屍體往大營外面而去。
聞訊而來的高度隨手摸了摸兩個士卒抬著的胡女屍體,滿臉都是肉疼之色。
“這個剛咬舌自盡,要不你趁熱?”
張偉打趣道。
高度:……
賊眉鼠臉的四處張望了一番,雖然沒看到小舅子徐曉,不過高度還是一副我不稀罕的表情。
“秦王莫開玩笑,我與我家夫人情比金堅,是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的。”
張偉嗤之以鼻。
“今晚我支開徐曉,給你安排十個胡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不要?”
高度:……
“我靠,這個主公能處,有女人他真給。”
高度心中極度糾結,最後還是沒忍住誘惑。
“秦王說話算話。”
張偉繼續嗤之以鼻,長嘆了一聲之後轉身就走。
“男人啊!”
高度瞬間亢奮了起來,拔出腰間的黃荊條對著手下就是一頓亂抽。
“都他媽給我快點,今日出戰,那個敢慫逼,老子扒了他的皮。”
昨晚他獨守空房,手下們則逍遙快活,所以左神武衛大將軍詫怒之下下手沒輕沒重的,把眾士卒抽的雞飛狗跳。
這黃荊條還特麼真是個好寶貝啊。
高度感嘆。
相比于軍棍,黃荊條這玩意兒抽下去疼的貼肉,卻又不影響士卒的訓練跟戰鬥力,也不知道是那個大聰明發明出來的。
大營裡騷動了一陣就安靜下來,被張偉點名的左神武衛還有陌刀隊有序出營開始集結。
有鑑於敵人有一支戰鬥力不俗的騎兵,所以跟隨出戰的騎兵也必不可少。
張偉要練兵,騎兵也在練兵行列之內。
蒙古鐵騎當然就不用練了。
要練的是金順的漢軍騎兵。
西征軍全殲馬如龍的聖城騎士團,所得的戰馬完全可以讓他組建起一支漢家鐵騎出來。
“你就是徐學功?”
張偉中軍大帳之內,兩個年輕人相對而立,兩人王八對綠豆,都恨不得跳起來給對方一耳屎的樣子。
“啟稟秦王,標下正是。”
徐學功單膝跪地,大禮參拜。
張偉仔細打量這位敢跟主將金順叫板的年輕人。
二十來歲,有點小帥,面板粗糙中帶著點剛硬,一看就是飽經風霜的西北漢子。
“你是哪裡人?”
徐學功心中狂喜,暗道機會來了。
“啟稟秦王,標下祖籍乃是北庭都護府人士,百年前西域胡人勢大,先祖被逼無奈遷徙至蘭州,歷經磨難後又至長安,到了我這一代實在是沒了生計,所以才入了黃河幫做遊俠兒,得蒙吾王撥亂反正,恢復漢統,方才有了一點希望,小的願為西征大業肝腦塗地,奪回我華夏故土。”
徐學功說著說著就開始痛哭流涕,一副沒臉面給先祖燒紙告慰的模樣。
金順氣急。
這個反骨仔怎麼這麼會演?
張偉沉吟了一下。
北庭都護府就是後世的新疆烏魯木齊,這徐學功既然是黃河幫幫眾,那就是他的鐵桿。
“本王要組建漢家騎兵,我給你兩一人三千人的名額,戰馬等一應物資人員都給你們配齊,半年之內,吾要看到兩支不遜色於蒙古鐵騎的騎兵,你兩可能做到?”
金順跟徐學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勃勃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