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跑去看我新書了?才寫了幾章來著。)
高度率人到達開闊地之後,立馬開始整軍備戰,集結一個千人隊就開拔一個千人隊。
左神武衛的目標是正跟董福象激戰的教民軍,還有杜文秀手下的那看起來有點正規的正規軍。
小山坡上杜文秀的臉色從方才的狂喜轉變的越來越難看。
山體滑坡滑到一半又不滑了,這找誰說理去?
“這集結速度……怕是蒙古人也沒這麼快吧?”
“確實沒這麼快,阿公,走吧,回固原!”
杜文秀身後一個將領誠懇的勸誡道。
“走?”
杜文秀回頭。
夕陽之下,一支鐵騎緩緩而來,停在身後一里處正像餓狼一樣的盯著他們。
科爾沁。
“指了指陷於羽林衛陣中的騎兵,又指了科爾沁的蒙古馬隊,怎麼走?走的掉嗎?”
說話的人叫馬三寶,是杜文秀的女婿。
拜火教傳入華夏之後,經過多年爭鬥,在廣大的西域地區形成了數個門宦,杜文秀的就是固原地區花寺門宦的頭領,一言就可決定固原周邊的所有事。
他手下將領也大多都是他的親朋好友,一丘之貉。
馬三寶心中顫抖,看了看科爾沁的騎兵。
至少八千人。
一人三馬,軍陣鋪開之後已經將他們都退路徹底堵死了。
蒙古騎兵就這麼靜靜的停在一里之外,就像一頭餓了三天的狼,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咬上一口。
“那就只能將聖戰進行到底了。”
董福象深陷重圍卻絲毫不懼,帶著人左衝右突,幾百杆長槍刺蝟一樣亂戳,一路戳下去將瘋狂的拜火教教民戳的屍橫遍地。
拜火教聖戰號召之下,幾乎固原地區的所有教民都自發前來參戰,這幾天又聚攏了五六萬人,他們自帶乾糧,自帶武器,誓要為了真神之主流盡最後一滴血。
“把這些人給我殺光,跑一個全軍每人領一軍棍。”
雲車上的張偉眼中兇光畢露,聲音傳遍四野。
下方激戰正酣的眾士卒則心中大恐,張偉手中那根黃荊條子的威懾力可不是蓋的。
科爾沁聽到張偉的話之後,回頭對眾手下道:
“秦王的軍令大家都聽到了,拜火教教徒跑一個,我等都要捱上一黃荊條,那滋味,想必大傢伙都不願意在嚐嚐。”
“傳我軍令,金順帶你的人往後撒開五里,防備固原城裡可能出來的敵騎,其餘人等跟我隨時準備衝陣。”
科爾沁身後一個白臉的年輕人聞言臉色當即就黑了。
金順,今年二十多歲,張偉手下最先突破武聖的幾個人之一,由於為人比較沉穩,被張偉打發到科爾沁手下學習騎兵戰術。
說實話這種關鍵時刻被科爾沁調到後方去做警戒的活,他是一百個不願意的,不過軍令如山倒,他也不敢違抗,只能帶著手下近三千名漢人騎兵不情不願的往後撤去。
固原城裡有三萬阿拉伯輕騎兵,也不知道他們出城了沒有。
金順心中想到。
等左神武衛的人馬集結完畢,小跑著到了圍攻董福象的拜火教教民旁邊時,科爾沁的蒙古鐵騎也動了。
他們就像狼群一樣,分做六個千人隊,大網撒開,鋪天蓋地的網向杜文秀手下大軍。
“跑不掉了。”
杜文秀臉色慘白。
羽林衛,左神武衛,再加上蒙古鐵騎,已經將他們徹底的包圍了。
四萬人圍住近十萬人,說起來還比較荒唐,但是戰場局勢就是這樣。
左神武衛接敵的一瞬間就有熟悉的床弩發射之聲響起。
他們沒有羽林衛那種重型的三弓八牛弩,全都是雙弓一弓的輕型野戰弩。
足足四百俱。
這都是蜀中宋軍的家底,被曹友聞還有高度二人全都送給了張偉。
跟以前宋軍不敢野戰,這種戰場利器只能用來守城不同,張偉把這些重傢伙都帶到了戰場上。
此時四百俱床弩發射,一波下去就在圍成一團的拜火教教民裡帶走了無數生命。
酒杯粗的箭矢幾乎每一根都穿了糖葫蘆。
慘叫聲驚天動地,拜火教教民還未反應過來,左神武衛三個弓兵隊的拋射又到了。
滿天箭雨落下,瞬間就齊射了近十輪。
教民軍大亂。
弓弩齊射之下,沒有甲冑的拜火教教徒還沒接陣就傷亡了至少一半。
雲車上的完顏合達看的心驚肉跳。
“這種弓兵,這種弓兵。”
饒是他乃金國大元帥,這種臨戰之際,能進行十輪齊射的弓兵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要知道戰場所用之弓跟民間的獵弓可不同。
全都是至少一百二十斤的強弓。
要拉這種戰弓所耗費的力氣極大,即便是在金國最鼎盛的時期,弓兵們也最多齊射三輪就要退回去修整恢復力氣,所以不論是宋蒙金三國的任何部隊,作戰的時候弓兵攜帶的箭矢最多不超過十根,最弱雞的宋朝,弓兵一次作戰甚至只帶三根箭矢。
像長安軍這樣,動不動就十輪齊射的弓兵,簡直聞所未聞。
“哈哈,老將軍,我手下兒郎如何?”
張偉大笑著揮刀一刀又把虛空後面的饕餮魔羊斬飛,然後笑眯眯的對完顏合達道。
“紀律嚴明,戰力強橫卻又如若臂使,天下第一強軍當之無愧。”
這個時候陌刀軍跟玄甲軍終於衝出了隴山口,在雲車下集結完畢之後,嶽鍾其那大聰明的聲音又開始嚷嚷了
“大夥兒跟我衝啊,秦王神功蓋世,不需要我等護衛,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張偉臉色當即就黑了。
他的大旗還是這丫的扛著呢。
嶽鍾其一身三層重甲,把手中的龍騎重重的往地上一插,帶著手下就要衝一波再說。
“你給我滾回來,軍令未下,想掉腦袋嗎?”
新任玄甲軍都尉楊嶽斌臉色狂變,一腳將其踹翻在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雲車上的張偉,拱手行禮道:
“啟稟秦王,玄甲軍集結完畢,請指示。”
嗯?
張偉注視被嶽鍾其插在地上的龍旗。
他的力量居然可以投射到旗幟之下。
隴山口以西都被饕餮魔羊煉化成了道場,一出來他就試過了,傳國玉璽凝聚人心,投射力量的功能被壓制了,完全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