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多謝吾王!”
牛軍兒大禮參拜之後,興高采烈的跑了。
“以史為鑑,不能做兩腳羊了。”
“以史為鑑,不能做兩腳羊了。”
黃藥師跟陸豐喃喃自語,看的出來,他們二人整個身心都糾結至極。
張偉拍了拍陸豐跟黃藥師,然後走出了小長樂宮。
今天是鍾祥入川的日子,他要去送送。
“秦王英明神武,將雜胡們的秉性看的通透,這幫狼崽子確實養不熟,該殺!”
鍾祥也算領軍幾個月了,言語之間,頗多的都是殺伐果斷。
“呵呵,還是鍾先生懂我。”
別看鍾祥跟張偉才幾個月,但是作為他手下文官之首,許多理念跟張偉是不謀而合的。
事實上也是這樣。
從漢到唐,中原王朝經略河西跟西域上千年,到了大宋朝,確是淪落到如今這副局面,歷史的經驗告訴所有人,雜胡教化不了。
甚至到了新世紀,這幫王八蛋還想著鬧事,成立他們所謂的哈里法斯坦國。
“它們想讓我們信仰它們的所謂的真神之主,那老子就連它們帶它們的真神之主都一起嘎了。”
張偉心中發狠,然後冷哼一聲,攤手往外一抓。
一顆禿頭腦袋落入張偉掌心。
鍾祥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然後就聽到咔嚓一聲,好像是甚麼骨頭斷裂的聲音。
芙蓉園外頓時驚呼聲一片。
遠處正跑步歸來的一隊全甲士兵大亂。
“臥槽,有人刺殺秦王。”
“甚麼,居然有人敢刺殺秦王。”
接下來鍾祥聽到的就是一片鏘鏘鏘的拔刀之聲。
“安靜,亂甚麼。”
張偉怒喝一聲,然後把手裡的屍體丟了三丈遠。
“啊,是老幫主沙通天。”
隱約間又有人驚呼開口道。
“沙通天?黃河幫老幫主?”
張偉瞥了一眼地上挺屍的禿頭,然後屈指一彈。
彈指神通。
這門黃藥師的壓箱底絕技張偉用的比他還得心應手。
一道氣勁子彈一般穿過數十丈距離,精準的射中一個狼狽逃竄的身形頭部。
砰!
西瓜爆裂一樣的動靜將周圍圍上來計程車卒嚇了一跳。
“你說他是黃河幫幫主沙通天?”
踢了踢地上死狗一般躺著的老頭,張偉詫異的回頭對嶽鍾其道。
嶽鍾其悻悻的把手裡的橫刀歸鞘,暗自嘀咕多好的救駕機會啊,就這麼白白浪費掉了。
“都怪這個主公武藝太高了。”
又嘀咕了一句,嶽鍾其這才抱拳行禮。
“啟稟秦王,你老說的沒錯,這就是我黃河幫老幫主沙通天,還有剛剛那個腦袋爆掉的應該是他師弟候通海,聽說他們十多年前就失蹤了,也不知道為啥會突然竄出來行刺你老。”
張偉:……
按原著劇情,這兩個難兄難弟應該是被周伯通抓到重陽宮坐牢去了,應該是最近重陽真人飛昇,讓他們找到機會逃了出來。
這種小人物張偉原本是不怎麼關注的,只是涉及到射鵰名義上的第一人周伯通,於是他又問了一句。
“孃的不對啊,周伯通呢?”
他打上終南山,逼重陽子飛昇,這個全真道碩果僅存的老頑童去哪了?
“周伯通?”
大聰明嶽鍾其滿臉問號,忍不住提醒道:
“秦王,你老剛剛好像被刺殺了,要不要我去交代錦衣衛徹查?就抓這個周伯通?”
張偉看到這貨就氣不打一處來。
“抓,抓你媽個頭,你彩禮準備好了沒有?我許給你的媳婦兒現在正在小長樂宮裡望眼欲穿等著你提親呢,你墨跡甚麼?”
嶽鍾其:……
張偉許給嶽鍾其的媳婦兒是當初被他滅了的長安十二家之一養的美人紙,這姑娘以前在那幫大貴族大富豪手裡受盡了屈辱,直到張偉橫空出世才將其解救出來,之後就一直養在小長樂宮裡休養。
如今幾個月過去,姑娘已經恢復過來,那幫大貴族眼光當然不是蓋的,姑娘生的十分美貌,嶽鍾其能娶到一個,簡直就是他的福氣。
那姑娘嶽鍾其也見過了,他原本還以為她是張偉的侍妾甚麼的,不受寵才甩給他做老婆,為此他以前還一肚子氣來著。
哪知道雙方見面之後,嶽鍾其瞭解了姑娘的過往,一時間整個人都差點氣炸了,對張偉感激的同時,也對那幫吸人血的貴族痛恨到了極點。
“啟稟秦王,屬下大頭兵一個,月奉不過十來貫錢,三十娘情深義重,現在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彩禮,還請秦王寬限些時日,等這次西征我立些功勞,拿了賞錢就迎娶她過門。”
哈哈哈哈!
“小夥子有志氣,我等著你的彩禮。”
張偉被這個小王八蛋氣了好幾次,此時終於拿捏到了他的死穴,頓時龍顏大悅,拍了拍嶽王爺嫡系後人的肩膀,滿臉開心的離開了小長樂宮。
嶽鍾其:……
三十娘就是張偉許給他的老婆。
這姑娘今年剛成年,模樣生的極為標誌,正好長在嶽鍾其的審美點上。
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雙方各自都瞭解了對方的過往。
一個是漂泊在外的千古忠臣之後,一個是孤苦伶仃任人欺辱的亂世浮萍,可以說是般配無比,現在只差張偉要的那一點彩禮,二人就能過上沒羞沒躁的美好生活。
張偉從長安貴族手裡解救出來的美人紙,美人盂原本有十多個,後來她們之中有家人親戚的又領回去了幾個,現在小長樂宮裡還有四個,年齡從十二三歲到十五六歲都有,張偉對這幫可憐的姑娘也沒甚麼想法,一直是寶音公主在照看,充當她的侍女。
這四個姑娘跟寶音公主也算同齡人,寶音可憐她們的身世,可是一直當姐妹來對待的。
這次破天荒許了一個給嶽鍾其做老婆,也是看在嶽王爺的面子上,想給他老人家留個後,別斷了千古忠臣的香火。
只是這樣一來,張偉可就成了這四位姑娘的孃家人。
孃家人嫁姑娘,那就得收彩禮。
這是千古不變的習俗。
嶽鍾其愁眉苦臉的看著張偉遠去,然後憤憤不平的拖起沙通天的屍體,準備找個地方埋了。
“頭兒,要不咱摸個屍?”
有手下兄弟忍不住提醒道。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嶽鍾其一拍大腿。
張偉隨手捏死行刺的沙通天,然後隨手就丟了,作為黃河幫老幫主,總得有點家底吧?
於是大聰明興高采烈的在屍體上一陣摸索,旋即就大喜起來。
“哈哈,三十娘,我們的彩禮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