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蜀中,成都府。
黃蓉身處客棧,一個穿著丐幫弟子服飾,實則為錦衣衛暗探的年輕人準確的找上門來。
“指揮使大人,屬下錦衣衛成都府折衝都尉楊不二拜見,長安有飛鴿傳書,請過目。”
黃蓉也不意外,丐幫這套情報網路她深深的知道有多恐怖,要找人,全天下沒幾個人能躲的過他們的探查。
接過信件隨意一掃,黃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張偉的脾氣經過幾個月相處她已經摸的差不多了。
好色,但是有原則,有底線。
如今自己不告而別,顯然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這麼說雖然顯得張偉有點霸道,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人家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字裡行間就一個意思。
“我惦記你很久了,你別給我強推你的藉口。”
楊不二顯然已經看過密函了,見黃蓉半天不說話,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指揮使還是不要違抗大將軍的軍令為好,否則屬下不好向大將軍交代。”
嗯?
黃蓉心中微怒。
我受那武夫的氣也就罷了,畢竟真的打不過,怎麼你一個只配在黑暗中行走的探子也敢威脅我?
“給我滾。”
黃蓉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蓮步輕移,以筷為棒,當頭就敲。
打狗棒法第一招:
“棒打狗頭。”
這一棒來的突兀,黃蓉原本武學天資就極高,跟隨張偉之後,藉助龍脈氣運,已經突破了武聖境,這幾個月時間又時常近距離觀看張偉演武,各種頂級武功隨便學,融會貫通之下,打狗棒法更是使的如魚得水。
但見筷子在虛空中划起一連串的殘影,氣血激發之下,殘影化作一根碧玉長杖猛敲,棒還未近身,虛空中就響起一聲悲涼的狗鳴之聲,楊不二一個應對不好,就是一棒被敲碎狗頭的下場。
楊不二臉色不變。
“指揮使這是把我當野狗敲了,不過屬下可不是野狗,我是大將軍的哮天犬。”
“咚!”
一聲悶響之後,碧玉長杖被一隻大手穩穩握住。
楊不二身週一圈流光溢彩的金鐘緩緩流轉,雙方氣血互懟,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盪漾出去,將房間裡的一切都撕為粉碎。
眼前瞬間黑暗一片。
金鐘散發著微微的光華,將黃蓉的臉色映照出來。
有點難看,有點驚訝,還有點不可置信。
“九陽神功。”
黃蓉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楊不二收回大手,掌心白骨一閃而逝。
“九陰白骨爪。”
房間裡暫時沉默了下來,只剩下楊不二身周的九陽金鐘微微旋轉。
“指揮使想好了沒有,如今長安有百萬流民,以大將軍的意思要全部移民西域實邊,需要指揮使去統籌安排,還請指揮使以大局為重,不要讓大將軍失望。”
黃蓉沉默了一陣之後,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他居然把九陽神功的真意圖都給你觀看了,還真是大方。”
楊不二不理解這種時候這娘們為啥還要問這種無關痛癢的問題。
跟天香百殺一樣,像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龍象般若功,九陰煅骨法這種神功,當然有武道真意圖。
沒有武道真意,尋常人就算觀看了張偉這個巔峰武聖演武,也不可能將一門神功絕學推至絕頂。
川蜀如此重要,張偉當然得派重量級的人物來坐鎮。
龍脈加持之下,現在他軍中湧現出來一大批武道天姿絕頂的後起之秀。
號稱有雙楊五虎。
都是在短短几個月內成就武聖的絕頂天才。
楊不二,楊嶽斌,號稱雙楊。
五虎就是牛軍兒,侯望,嶽中其,羅定,塗坪。
這其中楊嶽斌駐守五丈原孔明城,羅定塗坪跟隨周茂去了河西,候望去了一趟漢中,將來肯定也會受重用,牛軍兒是內定的未來陌刀將,前途無量。
嶽中其這小子不受張偉待見,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旅帥。
剩下一個楊不二天姿最為突出,只是為人有點特別,這小子對行軍打仗不感興趣,對武功卻極為痴迷,整日裡除了練武就是練武,對於其他事都不怎麼上心,不然錦衣衛指揮使的位子輪不到徐良。
要不是川蜀對如今的張偉太過重要,張偉下了死命令,楊不二還真不願意離開長安。
“這都是小問題,大將軍胸懷天下,小小武道真意圖指揮使若是想看,大將軍隨時可以傳授,現在還請指揮使速回長安,莫要到處亂跑,讓屬下為難。”
楊不二語氣開始不耐煩起來,要不是看在黃藥師的面子上,他現在就綁了她送回長安去。
黃蓉臉色陰晴不定。
作為江湖中人,對於這種無上神功當然有興趣了。
只是以張偉那秉性,她以前哪裡敢去找他要甚麼武道真意圖?
思索再三,丐幫幫主覺得張偉她得罪不起。
主要是不能給他藉口亂來。
“回去就回去,明日我就動身回長安。”
這話已經有了一點賭氣的味道,楊不二也不敢逼人太甚。
畢竟張偉那點小心思,作為親近之人,楊不二還是能看出來的。
“那就是屬下叨擾了,夫人還請早點安歇。”
黃蓉愣了一下,沒有從楊不二的稱呼轉變上反應過來。
出了客棧,楊不二擦了把汗,暗道還好老子九陽神功剛剛大成,不然還弄不過這娘們兒。
時間一天天過去。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左驍衛作為後勤部隊,最後一支人馬按計劃今日出城,運送一批糧草物資到五丈原孔明城,之後就要駐紮在哪裡,作為預備隊,為西征保駕護航。
高度把徐曉送出五里地。
“你這小子眼光一直比我好,我就不叮囑你甚麼了,只是你姐說你我兄弟二人既投了新主,就要一心一意幹出一番大事,我們兩家九族可都系在咱倆身上,好好兒幹,別丟人。”
徐曉滿臉無奈。
這狗屁左驍衛將軍他越做越後悔。
一個拉糧的將軍,還不如帶兵的都尉呢。
他徐曉想要的是到戰場上拼一個錦繡前程,可不是窩在後方與牛馬車為伴。
“知道了姐夫,你提醒我姐一下,天氣轉涼,她從小身體不好,要注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