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國之所以能摧枯拉朽的推倒帝國主義,半殖民半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這三座大山,然後在短短數十年時間就趕上甚至超過西方白皮們,成就民族的偉大復興,起頭的不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嘛?
教員的思想不比歷朝歷代任何一個雄主有深度?
作為中華上下五千年第一人,跟著他老人家的路線走,準沒錯。
所以張偉對這些個世家豪強是一百個看不起的。
第一個下手的就是他們。
“陸先生,不要慌,不論是史家還是程家,將來在我老張家手下,都是歷史塵埃,反手就能鎮壓的小卡拉咪,糧食問題先不慌,我們去逛逛這芙蓉園如何?”
這糧食問題張偉還真沒怎麼擔心,反正弄光色目人之後,其他的先不說,光色目人的存糧就夠城內的流民吃上個十天八天的,至於十天八天之後……
不是還有四大糧商嘛,到時候沒糧了,要麼找他們買,要麼找他們搶,多簡單。
陸豐欲言又止。
遇到這麼一個莽子,他特麼找誰說理去?
張偉之所以要把史家清潔溜溜的趕出家門,還不就是看上了人家的積累嘛。
千年世家積累起來的財富,應該夠他這個過江龍吃飽了。
陸豐還待勸說一下,張偉不耐煩了,反手拿起一個小茶壺,仰起來咕嚕咕嚕的喝了個水飽。
陸豐咬牙,有種要掐死張偉的衝動。
張偉一口氣把茶壺裡的茶水喝完,咂吧咂吧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咦,這是甚麼壺,倒水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寶音公主被張偉一首破詞刺激到了,正在生悶氣,也沒跟他兩個下來,此時小長樂宮大殿之中只有張偉陸豐兩人。
張偉也被陸豐的畏畏縮縮給氣到了,所以這一口茶水喝的那叫一個憋屈,喝完還故作大度,虛心請教了一下為啥手裡的水壺倒水聲音這麼悅耳。
“這叫碧血鳳鳴壺,密封性極好,壺嘴經過特殊處理,可以壺身隨意轉換而壺蓋不掉,倒起茶水來還有一種清脆的鳳鳴之聲,這種壺燒製起來極為麻煩,往往一爐下去能有一兩把就燒高香了,所以此壺價值不菲,是達官顯貴們花重金都求而不得的寶貝,校尉大人手重,莫要把這把價值連城的寶壺給弄壞了。”
陸豐緊盯著張偉手裡的小茶壺,生怕這莽子一不小心把這把茶壺給禍禍了。
“有這種事?”
張偉聽完陸豐的解釋,內心裡極為不服,把手裡的小茶壺隨意倒騰了一下。
果然,不論他怎麼把茶壺翻轉,那個壺蓋它就是不掉下來。
張偉不信邪,又從旁邊的火爐上端了一壺正在跳動的開水銅壺,往小茶壺上一倒。
臥槽,還可以這樣?
張偉面露驚奇之色。
但見隨著開水淋上去,小茶壺上雕刻的花鳥花紋頓時就變了,一時間茶壺上花鳥鏡走,瞬間變換了無數種顏色,張偉甚至聞到了一股千年老茶的那種獨特清香。
他這一開水下去,茶壺上的圖案經過一陣眼花繚亂的變換,最終在壺身上變成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模樣。
這特麼是啥高科技?茶寵嗎?
關於瓷器跟茶,張偉只知道它們乃是老祖宗文化遺產之一,除了精美,就是精美,至於其他的,以他一個大老粗,實在是還沒理解到。
像這樣製作精美,功能強大的茶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陸豐點頭,“校尉大人,這個就叫碧血鳳鳴壺,其設計極為巧妙,看到茶壺蓋頂端的這個小孔沒有,你只要按住這個小孔,那麼用這把壺倒茶水的時候,就有一種清脆悅耳的鳳鳴之聲,所以這種茶壺又叫鳳鳴壺,這種壺,自秦漢以來,也只有頂級大貴族才能享用到,價值千金的說。”
張偉:……
這一刻他總算是理解了千年世家的底蘊。
他就隨意在大殿裡倒手了一下,就遇到了這種寶貝,這特麼找誰說理去?
有點心虛,又有點自責,故作鎮定的把茶壺放回原處,張偉又拿起一方模樣普通的筆洗觀摩起來。
陸豐咬牙,似乎是有想衝上來跟張偉過兩招的樣子。
張偉:……
察言觀色,立馬知道自己的舉動又得罪了這個大宋舉人。
“陸先生,這是個啥?”
把手裡的筆洗遞到文士眼前,張偉如是問道。
陸豐怒目圓睜,眼看就要到爆發的邊緣。
“這是東坡筆洗,看模樣應當是當年蘇東坡大學士的隨身筆洗之一,看到它旁邊的那封印泥了沒,那個叫龍泉印泥,是經過數百道工序製作而成的頂級印泥,一旦蓋上,可以千年不褪色的頂級貨色,校尉大人我勸你還是把這東西放下的好。”
陸豐一口銀牙緊咬,作為文人,遇到了這種頂級玩物,他實在是快有一種忍不住要上來暴捶眼前這個莽子的衝動。
“龍泉印泥?”
張偉看了看桌子上那一坨普普通通的泥巴狀玩意兒,十分明智的放棄了繼續挑逗憤怒文士的想法。
“沒錯,就是龍泉印泥,校尉大人,你不是要帶我去見識這芙蓉園嗎?咱還是先出去怎麼樣?”
陸豐一字一頓的道。
這小長樂宮裡任何一件擺設在他眼中都是無價之寶,這莽子暴殄天物,瞎雞兒亂整,被他禍禍一件都是天大的損失。
這就是千年世家的底蘊。
隨手拿出一件東西都可以把普通勞苦大眾震懾的不要不要的。
“哦,好吧,正好我手裡缺錢,咱們這就去把這史家的藏寶地找出來。”
最後張偉還是受不了陸豐快噴出火來的表情,只得忐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