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氣急。
“那個王八犢子這麼莽撞,看我回去了怎麼收拾他。”
說好說歹,又餵了小金一大塊肉,這鳥兒才不情不願的展翅飛走,準備去大散關要回信。
日近中午。
長安,炊煙裊裊。
經過一晚上的血腥屠殺,色目人是搞光了,不過長安漢民也死傷慘重,城內各處隱隱有哭聲傳出,張偉嘆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初入長安,一點根基都沒有,不發動長安漢民,怎麼能把異族清除乾淨?
所以,為了子孫後代計,死點人算甚麼?
張偉看著海月樓下方一眾廚師夥計還有幾個黃河幫幫眾,心中想到。
此時正他們興高采烈的圍著幾個全身罩著黑袍的女人指指點點。
昨晚全民皆兵,海月樓的廚師夥計都出力了,所以沒成親的兩個夥計還一人分到了一個波斯女人做老婆。
這兩個波斯女人全身都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袍之下,就連頭上都戴著頭套,只露出一雙恐懼的眼睛,看不出長相,也看不出年齡,只能從體型眼神判斷,應該年齡不大。
“沃日你嘛賣批,這女娃兒這麼熱的天,穿的滴水不漏,熱不熱哦。”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漢,看打扮應該是海月樓的主廚之一,聽口音就是四川人。
“就是,小三,小五,你倆說說,要哪一個快點挑,我好不容易砍翻一家色目人才給你們搶來的。”
這次說話的是另一個粗壯的大漢,腦袋圓脖子粗,一看就是廚師。
此時他手持一把斬骨刀,正在向周圍一圈向他露出崇拜之色的小夥計吹噓自己昨晚的光輝戰績。
“多謝耿叔。”
兩個小夥計連忙道謝,互相嘀咕一陣,一人拉了一個黑袍波斯女人到身邊。
“把頭套扯下來看看,你倆的媳婦兒誰漂亮一點。”
有人起鬨道。
這下張偉來了興致,昨晚上把色目人男人都砍光了,女人作為重要資源,自然不可能也殺了,要麼搶來給沒老婆的人做老婆,要麼賣到青樓梨園,那也是一大筆錢。
唐宋時期,來自西域的胡姬很搶手的說。
所以地痞流氓遊俠兒們為了分這些色目女人還引起了好幾起鬥毆血拼事件,張偉揍了好幾個人才止住。
定睛又看了看那個被稱為耿叔的廚子,心中一陣無語。
還真特麼巧了,這丫的昨晚也被他揍過。
當時這貨砍翻一家色目人,正在把他們的家當女人往自己家裡拖,沒想到有一夥遊俠兒想截胡,被這姓耿的一把斬骨刀砍的屁滾尿流,張偉看他向自己人動刀子下狠手,所以當時略微出手,打了他兩坨子。
現在這貨還頂著兩個熊貓眼,配上他粗大的身材,還挺喜感。
此時大傢伙興致勃勃的起鬨,要分到胡姬的兩個小夥計掀開頭套,看誰的老婆長的漂亮。
張偉有點遺憾,這麼多女人,還是西域遠道而來的胡姬,裡面肯定有漂亮的,作為老澀批,居然一個都沒分到,也不知道下面人怎麼辦事的,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兩個小夥計熬不過眾人起鬨,只能伸手去掀未來老婆的頭套。
按拜火教法,女人不能出街,不能露出眼睛以外的身體部位給別人看,所以這特麼就像開盲盒,誰的漂亮誰的醜,全靠運氣。
“哇,小三子你賺翻了,哈哈!”
頭套在女人躲躲閃閃中還是被掀開了,不出所料,那個叫小三的夥計那個顯然更漂亮。
張偉居高臨下,眼神又好,只看了一眼就鄙視的搖了搖頭。
一幫沒見識的粗魯漢,這也叫漂亮?
兩個色目女人只能說一般,不過小夥計倒是挺高興,能白白分到一個老婆,換誰都高興。
“以後這兩個色目女人要是敢提拜火教,或者向人宣傳拜火教,立馬處死,不可心慈手軟。”
張偉出聲打斷眾人的起鬨,語氣森嚴的道。
眾人一愣,看到張偉連忙行禮。
“謹遵校尉大人軍令。”
“為了防止拜火教死灰復燃,這些女人必須嚴加看管,還請陸先生辛苦一下,告誡全城分到色目女人的人,不可聽信了她們的蠱惑,信了邪教。”
張偉轉頭交代陸豐道。
陸豐點頭,對此深以為然,雖然男權社會,女人地位本就不高,但是男女之事就是那麼奇妙,要是相處久了,保不準就有分到色目女人的受到蠱惑,改信了拜火教。
所以,將拜火教打入邪教就很有必要了。
一天就這麼忙忙碌碌的過去,長安的狂歡也告一段落。
入夜,安靜的各處大街上還有遊俠兒縱馬賓士。
“校尉大人軍令,即日起,拜火教視為邪教,改信者誅殺,信拜火教者,即刻誅殺。”
一道格殺勿論的命令張偉還覺得不保險,後面還有一系列的措施頒佈下去,預防這個邪教死灰復燃。
長安現在除了蒙古駐防軍,其餘基層的行政單位幾乎沒有,張偉這做派,已經儼然是以城主自居了,所以寶音公主還以打趣的口吻叫了他一聲張城主。
城主就城主,蒙古人不會管理地方,張偉現在就跟包下了長安城管理一樣,萬事都可以做主,不是城主是甚麼?
“以後我就讓我父汗把長安送給你,讓你來管理怎麼樣?”
寬大的房間裡,寶音公主懶散的灘在涼蓆上,伸手推開還要來一次的張偉輕聲道。
“呵呵,公主說笑,我要長安,可不要有釘子的長安。”
寶音公主沉默。
長安蒙古駐軍上萬,張偉就算做了城主,別人一句話也可以給他擼到底,忒沒意思。
“這長安,以後我自己來取。”
要想佔領這麼一座大城,以張偉如今手下的實力當然做不到。
所以寶音商會勢在必行。
“城外還有大片無主的良田沒有開墾,就以寶音商會的名義,招募流民,開墾土地。”
第二天一早,張偉把人召集在海月樓的一個房間裡,第一個發言道。
陸豐點頭贊同。
“這個可以有。”
長安連年戰亂,關中平原大把的土地沒了主人,如果不利用起來,實在可惜了。
如果是平常人想這麼幹肯定不行,城外的蒙古遊騎分分鐘教你做人。
但是要是打著寶音公主的名義就不同了。
張偉大手一揮,把長安城方圓一大塊地盤都圈了進去。
“公主,以後這裡就算你產業,種出來的東西咱們五五分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