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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仙界來客,刺道傳人

滴滴答!

馬蹄聲響。

張偉衝了一個來回,這個時候徐良祝雲王三才衝了一半。

幾人目瞪口呆,看張偉的眼神就像看神靈一般。

“猛將,絕世猛將。”

單騎破陣,不是猛將是甚麼?

“發甚麼呆?跟我衝!”

張偉大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帶著高速賓士的棗紅馬又來了個倒馬樁。

這:…

幾人只覺眼前一花,原本跟他們面對面的張偉又變成了同一方向。

“喲呵,衝啊!”

寶音公主高呼,興奮的無以復加,這種縱馬衝鋒,馳騁沙場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刺激,想她一介女流,縱是公主,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體會到,她怎能不興奮?

張偉無語,這波斯馬隊好像還是你家手下來著。

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姑娘向著自己的情郎,估計就算窩闊臺來了,也只能乾瞪眼。

對面馬隊還處於混亂狀態,如此短的時間,就算是怯薛軍都不一定能反應的過來,就更別說他們這支只能算是烏合之眾的手下敗將了。

四五百人的馬隊被張偉一個來回衝鋒直接報銷了上百人,等他第三次衝到軍陣面前的時候,場面只能用屠殺來形容了。

這次是張偉連同三個跟班當先,後方是魯山駕馭的馬車,四個人,五匹馬,氣勢一往無前,對著混亂的馬隊就殺了進去。

幾人之中除了張偉有衝陣的經驗,其餘幾人其實都憑的是一時之間的血氣之勇,要是面對的是怯薛軍,就算對方是處於混亂狀態,恐怕除了張偉,其餘幾人到最後都是個被亂刀砍死的下場。

還好對面不是怯薛軍。

他們就是一支色目人臨時組建起來的商隊護衛,平時雖然也訓練,畢竟不是正規的軍隊,騶逢大亂,連基本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又一次被一穿而過。

張偉領頭,繡春刀這次沒拖,而是見人就劈,一刀一個,砍瓜切菜一般將這支馬隊殺的心膽俱裂。

等幾人在次調轉馬頭的時候,波斯馬隊終於堅持不住,有人開始打馬逃跑。

已經被殺破了膽的敵人,有一個逃跑,立馬就有第二個,轉瞬之間,整個街道上就都是亡命奔逃的色目人。

張偉搖頭。

這種時候要逃命,當然是立即棄馬,往巷子裡鑽最穩妥,你騎馬跑,當我降龍木弓是吃素的嗎?

攤手從王三手裡接過降龍木弓,抓起箭矢,長弓連開。

“蹦蹦蹦蹦蹦!”

張偉一連開了五弓。

哪裡人多精鐵箭矢就往哪裡鑽。

幾箭之後,街道上頓時又清空了一大片。

“殺啊,殺色目人啊!”

王三跟魯山現在異常興奮,他們以前被色目人欺負慘了,此時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哪裡會錯過。

騎馬就追了上去。

此時波斯馬隊剩下不到兩百人,都被張偉給嚇破了膽子,哪裡還有心情回身迎敵,只恨胯下馬兒少生了兩條腿,嘰裡呱啦的亂吼亂叫,試圖打馬離這幾個煞星遠一點。

王三魯山又追了一陣,砍翻幾個逃命的色目人之後,二人一臉興奮的跑了回來。

“校尉大人,在下幸不辱命,適才陣斬色目人七頭,又追翻十五頭色目人,還請驗功。”

魯山抱拳,有模有樣的邀功。

“呵呵,很好,就記你一功,回去之後重重有賞。”

“多謝校尉大人。”

敵人遠遁,隊伍裡的氣氛一鬆。

正午的街道上血流成河,一時之間還有未死透的色目人還在地上呻吟掙扎,慘叫之聲不斷,寬闊的大街就像一個屠宰場,殘肢斷臂到處都是,看的幾個戰場菜鳥臉色煞白。

張偉有意培養這幾個跟班,見狀打馬巡視了一番戰場。

“你們幾個去把沒死透的都砍死。”

“啊?”

年齡最小的祝雲小臉蒼白,聞言嘔吐欲止。

他剛剛興奮過頭,跟著張偉屁股後面還很是撿了幾個漏,這股興奮勁一過,冷靜下來之後被現場的血腥味刺激,此時只覺肚子裡翻江倒海,差點一口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啊甚麼,快去!”

張偉不管不顧,這種小場面都崩不住,以後還怎麼跟我混?

最後幾個戰場菜鳥經不住張偉的壓力,拿著刀開始對半死不活的色目人挨個補刀。

寶音公主躍躍欲試,試圖從棗紅馬上下去也砍幾個人頭試試。

“你給我坐好。”

等幾人補完刀,在他們的嘔吐聲中大笑著揚長而去。

色目人就不是打仗的料。

從後世幾次中東戰爭,那麼多國家對陣一個小小的魷魚國,一次都沒贏過就可以看出來。

他們內鬥搞搞宗教戰爭還行,至於說打仗嘛…

也就那樣,活該被白皮們欺負。

馬蹄踏踏,車隊速度不快不慢,不一會兒就到了中央大街。

這是東市與西市的分界線。

也是如今長安城色目人與漢人的分界線。

長安城現在雖然落寞了,不過還可以依稀看出一點昔年神都的一絲底蘊。

街道縱橫,水渠深深。

至於說為啥長安城內有水渠,這還用問嗎?

一個城市,當然得有水。

長安城興建之初,當權者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隋文帝開鑿了三條水渠,唐朝又增修兩條,這五條水渠宛如條條玉帶,為長安城輸送著源源不斷的生命之源。

張偉眼前就有這麼一條水渠。

十多米寬,渠水清澈見底。

漕渠。

顧名思義,就是負責漕運的渠。長安五渠之中,兼負漕運與民生的水渠。

張偉打馬停住。

渠水在陽光下泛起點點波瀾,魚鱗一樣,將整條水渠映照的一片金黃之色。

心中冷笑。

“終於現身了。”

水渠玉帶一樣晃動,像是被人在用力往前猛抽,接著整個水渠翻轉,九十度筆直往上騰起。

嘩啦啦!

渠水倒流,玉帶斜斜的被抖成一臺臺的階梯,水流從天而降,橫擔在幾人跟前。

這神奇的一幕看的徐良祝雲幾人目瞪口呆。

“校尉大人…”

張偉擺手打斷徐良的話語,抬頭往天上看去。

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站立在渠水階梯最頂端。

“小子,你就是嬴政的傳人?”

張偉心中一動。

果然還是追來了。

“你是誰?報上名來。”

“在下刺家荊楚,見過始皇帝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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