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怪連一兩萬噸的軍艦都可以拖進水裡,其氣血之剛猛,比之過海道人也不遑多讓,拖個小汽車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這小車是小日本的脆皮車,章魚怪的觸手還沒使力就被攪成稀爛,露出了裡面的三個人。
章魚怪妖怪本性發作,玩的興起,張開血盆大口就想吃人。
張偉皺眉。
噬魂獸乃是地府黃泉路上各種陰氣煞氣滋生出來的獨特妖獸,或偷或搶專門偷吃路過去閻王殿報道的陰魂,就連地府的陰兵鬼將都頭疼的很,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出兵清理一遍。
其形態可以暫時從魂體轉化為血肉身,如果一直在地府作惡吃不到人,那麼就可以完美保持這項逆天的本事,這種形態叫魂獸。
如果吃了人的血肉,那就會轉化成為只有實體的妖獸。
大搬雲手需要它做魂獸,不需要它做有實體的妖獸。
這章魚怪剛剛吞吃了好些個陰魂,現在又想吃人,張偉哪能讓它如願,攤手一招。
章魚怪剛剛吞吃魂靈吃的興起,一時間沒搞清楚狀況,兇性發作,還想抗拒一下,剛有了這想法就被一股大力給捉了回來。
張偉啪啪啪幾巴掌扇在往他手心裡躲的章魚怪身上。
“喲呵,小東西出息了,居然敢造反?”
章魚怪被搬山道人一雷劈成最原始的噬魂獸,一身氣血魂力都是張偉渡過去的,煉化的徹徹底底,想造反?怕是沒捱過打!
這玩意兒知道闖了禍,身體虛化,想往內八卦裡躲。
張偉手心一緊,啪的一聲把它彈了出來,然後停車下車。
高速路上此時一輛車都沒有,既然要追捕妖僧,那當然是要把兩頭的路都封掉,以防傷到普通人了。
這也就是那個姓陳的局長一句話的事。
來到事發現場,地上躺了三個人,都是剛剛被章魚怪丟出來的,也幸好張偉對它的控制徹底,不然剛剛這三人已經變成了章魚怪肚子裡的粑粑。
“哥,這就是南洋妖僧嗎?怎麼跟咱師傅說的不一樣?”
小表妹蹦蹦跳跳的跟過來,看向地上躺著的所謂南洋妖僧,滿臉好奇的問道。
她自從來到現代世界,張偉不管去哪都要帶著她,不然小姑娘沒有安全感。
小姑娘剛看了一眼,小臉上就滿是厭惡之色,轉頭不願意在看。
“怎麼一個大男人,還塗脂抹粉啊?”
“呵呵,表妹,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算甚麼。”
張偉攤手往章魚怪嘴巴上一招。
“吐出來!”
章魚怪懸浮在手心上,小眼睛咕嚕嚕亂轉,聞言非常不樂意,磨磨唧唧半天才吐了一大串魂靈出來,都是它剛剛吞吃進去的。
噬魂獸吞了陰魂,就容易受陰魂雜念影響,就不再是真正的噬魂獸,大搬雲手的搜魂需要真正的噬魂獸,所以它想偷吃,門都沒有。
張偉搞定章魚怪,這才看向地上躺著的三人。
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其中兩個穿著一身橙黃色的壞色衣,三四十歲,東南亞長相,面板黃中帶黑,怨氣纏身,一看就是壞種。
另外一個穿著普通,像是中國人,滿臉褶皺,面容蒼老,氣血衰敗至極,虛弱到隨時能嗝屁。
“你是誰,為甚麼要襲擊我們?我們可是持有正規的旅遊簽證過來旅遊的,在暹羅大使館備過案,你無緣無故襲擊我等,不怕引起國際糾紛嗎?”
其中一個和尚看起來似乎是恢復了一點元氣,站起來囂張的道。
說的居然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暹羅?”
和尚見張偉語氣平和,頓時更囂張了。
“沒錯,我們乃是暹羅國大極樂寺的昭坤僧,是由暹羅王親自冊封的,身份尊貴,你無故襲擊我等,我要把你告到外事部,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大極樂寺?”
張偉心中大喜,他的大宏願任務裡就有這個寺廟。
那他媽還跟他比比個啥?
攤手一抓,章魚怪的觸手在妖僧還沒反應過來就伸進了他的腦袋裡。
搜魂!
這妖僧臉色一變,剛要大叫,就被一把捏破了腦袋。
一道亮晶晶的真靈從無頭屍體上飛起,想往東南方向跑。
呵呵!
“你這種妖僧,殘害了這麼多人,還是以後都永遠消失的好。”
張偉咬牙切齒,章魚怪觸手輕輕一搓就將這顆真靈徹底湮滅。
真靈乃是天地賦予一個生靈最最本源的那一點靈性,修行中人看得見,摸不著,沒有特殊手段,是摧毀不了的,當今天下,只有茅山道派的搜魂奪魄大搬雲手能夠做到。
這也是這門人仙武道最讓人畏懼的地方。
張偉心中憤怒至極,他以前還只掐滅過小日本的真靈,這次還是第一次對小日本以外的人起了如此重的殺心。
暹羅國每天至少都有兩百名中國人不知所蹤,這是他們官方自己承認了的。
一天兩百,一年就是七萬。
這些人,男的要麼被賣去嘎了腰子,要麼被賣去小黑子那裡打電話,至於女的嘛,那就更慘了,要麼做雞,要麼當奶牛,最慘的就是被這些妖僧拿來練法。
小乘佛門練法,過程之痛苦,可以參照肉蓮花製作過程。
張偉轉頭看向高速路上無意識晃盪的上百個陰魂,這些陰魂被章魚怪吞進肚子裡,衝去一身煞氣,還原成無意識的陰魂狀態。
如果是外國人在中國死了,立馬就會被華夏天道排斥出去,愛去哪就去哪,此時這些陰魂天地沒有排斥他們,說明曾經都是中國人。
“遊神何在?”
“啟稟天師,小神在此!”
日遊神緩緩的現出身形。
張偉臉色鐵青。
“你把這些陰魂帶去地府,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謹遵天師法旨!”
日遊神說完,從腰間取出一根鐵鏈一甩,將這些陰魂全拘住,又給張偉行了一禮之後,拖著陰魂幾個閃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偉看著緩緩遠去的陰魂,心情複雜無比,也不知道是該可憐他們,還是該恨他們。
恨其不爭,哀其不幸。
好好的國內不待,非要跑到外面去浪,自作自受,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死了也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