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被張偉這句話噎的夠嗆,正要跟張偉懟上兩句,問題寶寶張偉又開口了。
“你到底是怎麼被他老人家捉住的?”
“老鐵你要是這麼聊天咱就真聊不下去了!”
許真君是誰?
道門四大天師之一,號神功妙濟真君,江西水神,淨明忠孝道祖師爺,閭山法主,道門大神之一。
當年舉薦孫猴子去看管蟠桃園的就是他老人家。
能跟猴哥稱兄道弟,你就說牛不牛批吧?
敖丙得罪這等大神,張偉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這件事,簡直膈應人啊。
對此張偉的解釋是:
“我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敖丙:…
看張偉好奇的眼神,敖丙又開始咬牙了。
“真君到鄱陽湖邊就這麼一撈,我就被捉住了!”
張偉跟著敖丙的樣子做了個撓癢癢的動作,有些不可置信。
“就這麼簡單?民間傳說不是你跟他老人家大戰了幾百個回合之後才被逮住的嘛?”
“我要是有這本事,早就飛昇仙界稱王稱霸去了,哪裡還需要在這裡受罪?”
敖丙沒好氣的道。
“哦,那你也太沒眼力勁了,明知道許真君在這裡,你還來搗亂,簡直活該。”
敖丙:…
“這天沒法聊了!”
張偉不想在刺激這老龍,連忙轉移話題。
“你說始皇帝不準人仙飛昇,那這些人仙現在都在哪裡?除了一個陽神境的長生子,我怎麼一個都沒聽說過?”
眼見張偉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敖丙頓時就得意起來。
這事你問我可問對人了。
“當年始皇帝在泰山封禪,以大秦國運為拳,欲要絕天地通,這事得罪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各派人仙前去阻攔,全被他一拳錘的半死,斷了他們壽元,讓這些人仙最後只能真靈回歸仙界去轉世重修,你作為他的傳人,將來到了仙界這個因果恐怕得你去接哦,哈哈!”
敖丙說到這裡,頓時高興起來。
張偉如此天資,將來飛昇仙界是板上釘釘的事,那些被始皇帝揍過的人能忍的住?這麼久的時間過去,恐怕那批人早就又修成了仙道,正在磨刀霍霍,正等著他呢。
張偉大驚。
“還特麼有這事?”
這下他有點荒神了,看這敖丙就知道,一個被鎮壓了一千多年的老龍他現在都壓不住,要是跟那些人對上,恐怕後果堪憂。
看張偉愁眉苦臉的樣子,敖丙更開心了。
“哈哈,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你,不過你有茅山祖師保佑,又是張天師的子孫,許天師好像也很看中你,就看他們願不願意保你了。”
張偉定了定神。
“對啊,我慌甚麼,我有祖師,也是有後臺的,還怕一群喪家之犬?”
“我聽說人仙就是真正的仙人,壽元無限,你說始皇帝斷了他們壽元,怎麼斷的?”
敖丙雙手一攤。
“這我哪裡知道,反正自始皇帝絕天地通之後,人間界就算修成人仙,壽元最多也只有四五百年,到了年限就得掛,大漢朝之後,靈氣逐漸稀薄,這人仙是再也修不成咯,我是趕上了最後一趟末班車,算是幸運的了。”
好吧,這具體脈絡張偉是大概摸清了,至於始皇帝還有一幫仇人的事,他也不慌,反正已經得罪了一個達摩,其他人再厲害,能有禪宗祖師厲害?
“你說許真君也看重我,這是怎麼回事?”
敖丙沉默了一下,抬頭上望。
張偉跟著他的目光看去。
“咦,我這是在哪裡?”
但見自己此時處於一片莫名的空間,下方是一片廣闊的大湖,一望無際,再往前看,遠處天邊散發著微微的青光,朦朧一片,看不真切。
上空圓月高懸,幾條粗大的鎖鏈垂落下來,落入湖水之中,也不知道有甚麼名堂。
“你的一縷意念被許真君布的陣法牽引進來,跟我打了一架,真身還在井外。”
敖丙被鎮壓這麼久,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跟他交流的,對張偉的問題是有問必答。
“意念?不是陰神,也不是肉身?”
張偉剛想說話,眼前光影變幻,意識又回歸了本體。
“啥情況?”
肩膀上的小老虎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張嘴就朝鎖龍井嚎了一聲。
蹦,蹦,
石柱上的八根鐵鏈突然蹦的筆直,似乎是有甚麼東西在用力往下拉扯,帶動的石柱都往下下陷了一截。
張偉還沒搞清楚狀況,鐵鏈就發出一陣牙酸的摩擦之聲,僵持了一下,有兩根鐵鏈當場就被崩斷了。
“斷了?”
聯想到剛剛的遭遇,狗日的敖丙難道還想做妖?
“昂!”
鎖龍井裡傳出一聲興奮的龍吟,一道龍氣從井裡沖天而起。
轟!
氣機感應,萬壽宮上方憑空響起一聲炸雷聲。
洪城上空風雲突變,烏雲翻滾,遮天蔽日。
張偉:…?
天空中的雲團越聚越多,越聚越厚,越聚越黑,前後不到半分鐘,整個洪城就被烏雲籠罩住,黑雲壓城,朗朗白日瞬間就被轉換成黑夜。
這一刻,不知道驚的多少人惶惶不安。
轟隆隆!
黑雲之中有電光微閃,雷音陣陣,一股天威從天而降,壓的人踹不過氣來。
張偉看向鎖龍井。
兩根斷了的鐵鏈無力的在石柱上擺動,其餘六跟鐵鏈被扯的嗤嗤作響,井水不停的冒泡,一條擺動的龍影正在水井裡興奮的衝撞遊動。
“你他媽還想搞事情?”
他沒想到剛剛還聊的好好的敖丙轉眼就要作妖。
張偉單手下壓,這事是他搞出來的,得兜住。
氣血震盪到手上,隨著手掌下壓,一方大印在手心裡顯現出來。
“傳國玉璽!”
拳意大印脫手,壓向鎖龍井。
“小子,別多管閒事,看在張天師的面子上,我不為難你。”
張偉火眼金睛望向井裡。
但見敖丙的龍身之上,六條鎖鏈緊緊纏繞,被他拉的筆直。
“呵呵!”
張偉不為所動。
“你想出來啊?問過我沒有?”
傳國玉璽鎮壓在水面上,壓的井水不停的往下收縮,老龍身體一僵,掙扎的愈發激烈。
“小子,我被許天師壓了一千六百年,當年就有約定,今日正是我脫困之時,你休想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