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猜猜,這個獨臂刀聖是誰?)
福海:啊……?
福雲:……?
曾經的茅山掌舵人慾哭無淚,他實在是沒想到一句話沒問對就要變成小學生,早晚功課,還不折磨死人啊?
張偉面不改色。
“啊甚麼啊?我這是替靈深子師兄監督爾等,你們要是不識相…哼!”
福海福雲倆師兄弟瑟瑟發抖,張偉這脾氣,他倆一把年紀都有點怕了。
“謹遵掌門法旨。”
在張偉目光逼迫之下,倆師兄弟只能屈從,屁都不敢放一個。
張偉教訓完門下弟子,這才看向天邊遠處,喃喃自語。
“京城!呵呵!過幾天再來會會你。”
此時京城近郊,一座矮山之上,楓林晚路,房瓦微漏。
這是一座道觀。
“好小子,老子差點沒招架住,茅山道派這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老道人擦了把汗,把手裡的大刀片子隨手一丟,咋咋呼呼的道。
“老祖宗,剛剛那人好大的膽子,敢到京城來撒野,我這就讓人去剿滅了他。”
一旁一個穿著黃袍的童子嗷嗷叫著,掏出電話就要打妖妖靈。
“滾尼瑪的蛋蛋,老祖我與人交手,關你卵事,一邊涼快去。”
老道士豪氣的端起身前茶壺咕嚕嚕的喝了幾口,見門下童子居然掏手機要報警,當場就不樂意了,飛起一腳踢飛童子,自顧自撿起地上剛剛被自己丟出去的大刀片子,洋洋得意。
“哈哈,這小子我喜歡,你摻和個甚麼勁,一邊兒涼快去。”
老道人一手持刀,舞了個刀花,顯得非常高興。
刀氣縱橫,狂風肆虐,將其一隻衣袖吹的飛起。
居然是個獨臂。
童子不解。
“老祖宗,剛剛那人無禮,居然敢跟你老人家伸爪子,簡直膽大到沒邊了,此事還是讓徒兒來處置如何?”
“你懂個球球。”
老道士把手裡的大刀片子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滿臉不悅。
“你在跟我比比,信不信我除了你的道籍,讓你那涼快那待著去?”
道童大驚,連忙下跪認錯。
“老祖宗饒命,小的知錯了。”
老道士無奈,道門中人,找徒弟實在是折磨人,要不是看在老戰友的面子上,加之這徒弟還算有幾分資質,以他的脾氣,早讓這小子滾蛋了。
“黎遇航,你可真是好福氣啊,我武當山這次算是輸給你茅山了。”
老道士喃喃自語,恨鐵不成鋼的道。
道童心思玲瓏。
“茅山?”
“他們不是傳承斷絕了嗎?怎麼又冒出來了?要不要交代下面的人去查探一下?”
張偉不知道他剛剛隨意一整就惹了個了不得的大人物,此時他也有點煩惱。
茅山號稱天下第一福地,第八洞天,當然是好地方。
好地方自然就遭人惦記。
雖然如今是法治社會,沒人敢明目張膽的來霸佔土地,強拆強搶甚麼的,但是狗皮膏藥可不少。
這麼好的地方,就算是遠離市區,也有無數善男信女打著鍛鍊身體的旗號到這裡來瞎雞兒胡混的。
此時早晨,正是各路大爺大嬸顯身手的時候。
感謝當今國家繁榮,茅山上各種基礎的娛樂設施應有盡有,於是各路大神以各種名義齊聚茅山來:
“鍛鍊身體!”
如今國泰民安,大夥兒打打太極拳,翻翻單雙槓,或者站個樁,撞個樹,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是不?
如此一來,可讓張偉不好辦了,他要清理茅山,對這些老頭老太太,趕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比如說此時山腰。
六丁甲兵們正在把人往外趕,這些老頭老太太當然不樂意,當場就鬧了起來。
“憑甚麼,憑甚麼?這茅山又不是你家的,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啊?信不信我讓我兒子投訴你們,封了你的山門?”
“還是退休金給的太高了。”
張偉撇嘴。
這些老頭老太太,一大早或走路,或騎車,或坐公交,一路過來茅山鍛鍊,日復一日的下來不知道搶佔了多少社會資源,此時鬧騰起來,甲兵們當場就有點招架不住。
一大早能到處瞎晃悠的,可不就是退休金給的太高了嗎?你見過那個農民來山上打太極拳的?
這些老頭老太太關係錯綜複雜,一不小心就要得罪那個當權者。
不過張偉一點都不慌,甚至有點想笑。
他的應對措施非常簡單。
攤手召喚出章魚怪,然後隨手一拋。
章魚怪在張偉手裡乖的很,一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龐大的章魚肉身當空懸浮,籠罩住整個茅山主峰,然後張開大嘴就來了個神之咆哮。
吼!
來自深海魔章的嘶吼聲打破了茅山的寧靜,片刻之後,無數老頭老太太從茅山各處蜂蛹而出。
跑的比兔子還快。
張偉側目。
“好傢伙,原來你們在公交車上都是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