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壁障其實是無形無質的,境界不到看都看不見,就別說飛劍插到上面了。
偏偏張偉剛突破到靈臺境,能夠看到空間壁障,還能手撕之,所以雷影劍一個不小心就插到了上面。
嗡!
飛劍劇烈顫抖,如此高的速度,湊然撞上障礙物,巨大的碰撞之力將張偉腦中震的一片空白。
半晌之後,當他再次有了意識才發現,自己又恢復了小金猴的模樣漂浮在雷影劍前。
他從神魂御劍的狀態被震了出來。
我擦,真踏馬丟人!
“表哥,吃飯了!”
這一番試劍,又是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小表妹做好了午飯,在叫他吃飯。
好,吃飯!
現在的飯量倒是沒以前的大了,他在殭屍世界的時候靈氣稀薄,供養不上他修行所需,所以只能從食物中獲取能量,飯量大的一批。
回歸之後他把在殭屍世界所獲得的兩萬顆靈氣珠全打碎了,歸源為靈氣投放在小洞天裡,已經能夠跟得上他平時修煉所需,所以飯量當然就減了下來。
幾碟青菜,再加上一盤蘑菇,幾大碗飯幹下肚,基本就飽了。
蘇北兩眼冒星星。
“師傅,剛剛那飛劍之法你可以教教徒兒嗎?”
張偉刁了根牙籤剔牙。
“不能,誰讓你平時做功課不專心,這飛劍法需要神魂出竅御劍,你入道都做不到,怎麼學飛劍?”
蘇北小臉一垮。
誦經甚麼的,實在是太難為他了,哪有練拳來的痛快?
張偉話鋒一轉。
“你想學飛劍也不是不可以,等你修成先天武聖,能夠身融天地,拳意離體還能長久存在下去,這飛劍也是可以練一練的。”
蘇北聽完臉色更難看了。
先天武聖,哪有那麼容易成就的,就算張偉這個師傅有這麼多的靈氣供他修行,就算他有點資質,要修成先天,也還不知道得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張偉哈哈大笑,開始給徒弟畫大餅。
“那就好好做功課,爭取早日入道,煉神到了陰神就可以御劍哦。”
蘇北撇嘴。
小表妹偷笑。
吃完飯繼續,張偉把雷影劍拿在手裡反覆盤摸,尋思怎麼把劍法練出來。
他現在知道為啥飛劍都是雷擊木了,這雷影劍被雷劈過,劍身佈滿了天然的雷紋,神魂御劍的時候,速度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把雷紋給激發出來,化作雷光劈敵。
所以要想一劍破萬法,飛劍至少也需要雷擊木材質的才可以。
他現在御劍,只有雷音,速度是有了,劍罡是半點都沒有,還只能算是半拉子雷音劍罡。
還有就是他這飛劍一點準頭都沒有,飛起來直來直去,拐個彎都困難,也停不住,急剎車都做不到,離的一劍破萬法的大劍修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尋思了半天,總結出了兩點。
第一就是得去找門劍法。
第二就是還是得多練。
拐彎困難?沒問題,多練練,急剎車做不到?還是沒問題,多練練,總之就是一個字:
練!
於是下午張偉又開始折騰起來,小洞天裡不時響起飛劍破空的厲嘯聲,還有突破音障的轟鳴聲,直吵的一旁啃青草的棗紅馬煩躁不堪,在洞天裡甩開蹄子瞎雞兒亂跑。
到天黑的時候,滿空飛舞的雷音劍終於消停下來。
張偉擦了把汗。
太特麼難練了,一下午下來,只能做到讓飛劍在高速飛行中稍微拐一下彎,急停都做不到。
“孃的,看來還是得去找門劍法來試試。”
做完晚課,張偉照例把蘇北跟棗紅馬趕出洞天,然後牽著小表妹在洞天裡漫步。
“表哥,我也想修煉。”
小姑娘眼睛一眨一眨的,突然對張偉道。
張偉有些詫異。
小表妹以前不愛修煉,林師傅傳她的那門關公伏魔印也只是偶爾練一下,今天怎麼突然轉性,要修煉了?
不過未婚妻要修行,也沒有阻止的道理,說起來小姑娘既然修了茅山道派的道法,那就也算茅山門人,林師傅的半個弟子,張偉帶著她修行,也不算違規。
“好!”
張偉只說了一個字。
“好耶!”小表妹歡呼雀躍。
“表哥我以後一定努力修行,不會像蘇北那樣做功課的時候打瞌睡。”
哈哈!
張偉颳了刮小姑娘的鼻子。
“妙妙,以後別叫我表哥,如今的法律,表兄妹可不允許成親,你既然是我未婚妻,未免以後讓人誤會,我看你還是叫我老公的好。”
小姑娘不解。
“老公是啥意思?”
額!
張偉以手扶額,這老公老婆是八九十年代才流行起來的稱呼,小姑娘當然不知道。
“就是夫君的意思。”
這下小姑娘懂了,臉蛋兒瞬間就變得紅撲撲的,低聲蚊子似的叫了聲夫君。
張偉哈哈大笑,把手裡的雷影劍盤的飛起。
突然他臉色一變,外面出事了。
“妙妙,你等我一下。”
說完一步就跨出了小洞天。
屋外走廊,早上被他一巴掌扇飛的那個紋身大漢此時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胸口兩個馬蹄印格外顯眼,一群肥頭大耳的壯漢此時在屋外走廊上狗叫,手裡拿著各種傢伙什要往屋裡衝。
張偉在洞天裡也是能感知到外面的。
這紋身男早上被張偉收拾之後準是不服氣,搖人來找場子了,棗紅馬正一肚子氣,這群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玩意兒剛破開門就捱了它一蹄子。
張偉一露面,那個躺地上的紋身男就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表示這就是他的仇人。
“好小子,就是你揍了我兄弟?我菜刀幫的人也敢惹,兄弟夥,砍死他!”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大漢手裡的西瓜刀一揮,奔著張偉就來了。
“喲呵,黑山人兒啊?”
張偉一聽口音就聽了出來。
這黑山前些日子燒烤店打人的事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出了名的黑,菜刀幫天下皆知,沒想到今天就被他給遇到了。
片刻之後,張偉的房間裡跪了一地圓頭大耳的紋身大漢。
這種戰五渣都不用張偉出手,蘇北一套八極拳都還沒打完就躺了一地,完全沒了他們欺負幾個小姑娘的威風勁。
張偉手裡拿著拖鞋挨個抽下去,罵罵咧咧的。
“來來來,給我唱一首你們黑山市的市歌我聽聽。”
領頭的漢子一愣。
“甚麼市歌?”
張偉掄起拖鞋噼裡啪啦又是一頓抽。
“大鍋,別打了,我唱,我唱還不行嗎?”
“正道的光,它照在了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