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無語的搖了搖頭。
“師兄不用急,聽師傅說那幫禿驢準備跟我們比武演法定道觀歸屬,還有幾天時間,你先處理了這邊的事在過去也不遲。”
黑木診所死了那麼多人,如果不處理,搞不好就是一個大新聞。
赤虎一拍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就聽師弟的。”
他們選的這處秘密監視地點是在一處居民樓裡,幾人出了門,外面的情況嚇了張偉一跳。
整條街都是警察叔叔,持槍的兵哥哥,防暴警察,張偉眉心麻了一下。
這是被狙擊槍瞄準了。
街上還有無數把長短傢伙指著這邊,把這棟居民樓圍的水洩不通,張偉甚至還看到了好多輛裝甲車,這氣氛不要太隆重。
“我們剛剛呼叫了支援。”
赤虎尷尬的給張偉解釋了一下。
這師兄也是陰神境的煉魂修士,張偉神魂大索全城,被他給感應到了,為了保險就叫了支援。
“我擦,這反應速度。”
張偉有些後怕,大國國家機器運轉起來,可不是小黑子還有呆灣那邊能比的。
看到赤虎跟張偉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外面的人明顯鬆了一口氣,咔咔咔,街上都是收槍的聲音。
這時一個身穿白襯衣的老警察走了過來。
“赤虎隊長,這位是…?”
赤虎摸頭,尷尬的道:
“沒事了,一場誤會,這是我師弟,李隊長,等下有事需要麻煩你一下。”
這貨想了想,連忙又拉住張偉。
“來來來,師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滇南省國安廳的領導,李隊長。”
張偉點頭。
“哦,原來是清微道宗的高人。”
這李隊長顯然跟赤虎很熟,雙方几句話解除誤會,看了看張偉,感覺有點眼熟,在仔細看了一下,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立馬變得緊張起來,後退了好幾步,手也伸到了腰間槍套上。
眼前這人不就是單槍匹馬打穿小黑子地盤的那小子嘛?他的加特林呢?這可是個超級危險人物。
赤虎不解,以疑問的眼神看向他。
張偉有劉將軍背書,倒是不怎麼怕。
那李隊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沒有下一步動作,半晌之後,張偉跟著赤虎上車,前往黑木診所。
這裡也被圍了,扣扣他們早跑了個沒影,一輛輛救護車正在轉移病人,醫生護士全被控制了起來,這些人還要一個個審查,這個張偉不用管,原本想告辭的,突然看到有警察用籮筐提了一大籮筐東西出來。
“身份證,還有手機。”
我擦,張偉一眼就在最上面看到了自己那個用了好幾年的老款手機。
給赤虎說了幾句,特事局的權力看來還很大,赤虎走過去把他的手機給拿了回來。
老夥計在手,張偉愛不釋手,這可是他兼職了好久才買的,有感情啊。
那個警察又在籮筐裡翻找了一陣之後,找到了張偉的身份證跟銀行卡。
他當初被麻翻了之後,身上的東西都被收走了,包括手機,錢包,身份證,這幫鬼子收集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有甚麼目的。
接下來警察又從裡面抬出來好幾個大籮筐,全都是身份證,銀行卡。
“孃的,這幫鬼子嘎了多少人的腰子?”
張偉心中殺意翻騰,這清理現場的事他插不上手,跟赤虎互相留了電話之後就告辭離去。
“師兄,等你忙完這裡,我們在一起去贛州!”
贛州就是凌雲子道觀所在,離龍虎山不遠,到時候正好順路去挖坑埋天堯道人。
赤虎這裡確實走不開,張偉又給了他一份鬼子潛伏名單,他要忙著去抓人,後面還要的審問,一堆的事情,這是他的本職工作,也推脫不了,於是點頭。
“師弟稍等,我忙完了,再來找你。”
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張偉,赤虎旁邊幾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包括李隊在內的幾個其它部門領導都看過張偉用加特林亂掃人群的影片,在他身邊,壓力實在是太大。
張偉走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在路邊嗦粉的扣扣等人。
當時警察來的太突然,他們連車都沒要就跑了。
胖子看到張偉連忙揮手讓了個位置出來。
“老大,剛剛嚇死個人了,好大的陣仗。”
張偉鄙視的喵了他一眼。
“出息!”
這滇南的過橋米線非常出名,張偉點了一份,發現味道不錯,於是又點了兩份打包,準備給在洞天裡的未婚妻還有徒弟也嚐嚐。
“小友,如今回國,我準備明日先回嶗山道宮去見見師傅。”
清虛嗦著粉跟張偉道。
這貨還不知道他被殺戮戰場看中了,下一場就得去裡面拼殺,現在一門心思就是回去找師門長輩告狀,要讓指南道宮的人好看。
張偉揮手。
“去吧去吧,到時候在聚。”
清虛不知道張偉說的殺戮戰場,還以為他說的的是茅山繼任的事,連忙點頭。
“等小友繼位大典,我一定到。”
嗯,張偉看向一旁的扣扣還有胖子禿頭,算了算時間,發現距離殺戮戰場下一場開啟還有二十多天。
“趁這段時間,你們家裡有甚麼事都快去處理了,把未了的事都了結了,之後到在茅山來找我。”
三人沉默了一下。
他們進殺戮戰場進的突然,家裡確實有一堆事沒有了結,這殺戮戰場裡面危險重重,也不是人人都像張偉這般可以來去自如,說不定下一場大傢伙都得涼涼,這次回去給家人告個別也好。
特別是扣扣,仇家現在還有幾個沒有弄乾淨,這事讓他如鯁在喉,殺母之仇,二十二年的忍耐,不把仇家斬盡殺絕怎能消那心頭之恨?
張偉有點擔心扣扣。
“老班長,你回去小心點,這仇…”
扣扣擺手。
“這個我有分寸,小張你不用擔心。”
唉!
張偉嘆氣,也找不到甚麼話開解他,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班長你不管怎麼做我都支援你。”
“嗯!”
男人之間,簡單的一個字,盡都在不言中。
等吃完粉,幾人找了家小旅館,登記之後各自找到房間,張偉進屋就進入小洞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