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翻滾,從裡面伸出一個腦袋。
長髮飄飄,目光兇狠,應該是個女鬼。
一口尖牙利齒,張開的大嘴裡沒有舌頭,只看到一個深深的黑洞。
腦袋後面是一根大面條,看起來像是脖子的大面條。
這根大面條拉伸蠕動,帶動長在上面的腦袋上下亂飄,看起來有點噁心。
這就是長喉女嗎?喉嚨果然很長。
既然叫長喉女,那就給你來個深堠。(這不是錯別字,實在是喉字發不出來。)
張偉說話算話,大槍準確的戳進長喉女的喉嚨裡,戳的又深又準,然後一個聳動,啊呸打錯了,是一個攪動,氣血順著霸王裂土槍奔湧出去。
砰!
就像戳破了一個氣球,長喉女的腦袋當場炸開,接著是脖子,陽剛血氣與陰氣碰撞,一路炸下去,黑煙消退,大面條上下襬動,最後縮回媽祖大殿裡。
吖!
大殿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聲,然後就沒了聲息。
“這,這就完了?”
螃蟹精支支吾吾的道。
張偉收槍。
“沒錯,這就完了,就是這麼簡簡單單,一槍就了事。”
龍蝦精,哦,皮皮蝦精正在擦拳磨掌,準備大戰一場,聞言有些不可置信。
“道長,你可不能大意了,這長喉女在東瀛也是了不得的妖怪,鬼王修為,狡猾的很,我們每次過來都被她打的不要不要的。”
“屁話,一隻小小的鬼王,我出一槍都是看的起她,還想咋的?”
說完當先走向媽祖大殿。
兩妖一個蹦蹦跳跳,一個橫行霸道,跟在張偉後面,先是在門口觀望了一陣,見媽祖大殿裡陽光明媚,沒有鬼氣,沒有長喉女,這才放心。
“媽祖娘娘,信徒蝦米,蟹黃來救你了。”
這兩王八蛋很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進來之後跪在媽祖像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邀功。
“滾蛋,媽祖需要你來救?”
張偉兩腳過去踢翻他們,向上方的媽祖像使了一禮。
“媽祖娘娘在上,後輩小子茅山掌門給你使禮了!”
半晌之後,張偉起身。
“媽祖娘娘也忒的小氣,替他打掃衛生,也不給點好處,我替張天師教訓後輩,他老人家還傳了我一式觀想法呢。”
張偉低聲對著兩妖道。
兩妖一愣。
“啊,這替媽祖娘娘辦事,還要好處啊?”
“少廢話,媽祖金身在那裡,快點找,不然等下就來人了。”
張偉四處打量了一下,沒看到媽祖金身,一人兩妖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偏殿裡找到了傳說中的媽祖金身分靈。
“怎麼媽祖臉色有點發黑啊?難道我剛剛的話得罪了她老人家?”
張偉心中忐忑,見媽祖像的臉色好像不對,是黑的,頓時有點慌了。
皮皮蝦比較機靈,看出了張偉的疑惑,連忙解釋道:
“這分靈當初從福建過海的時候,信徒不忍心媽祖受風吹日曬,所以把分靈放進船艙裡,由於長時間處於封閉潮溼的環境,所以這尊媽祖像就被燻黑了,是媽祖顯靈的表現,信徒請了媽祖保佑,出海打魚從不空軍,一帆風順啊!”
“哦,那快點抬走,外面有人來了!”
此時外面警笛聲大作,想必是灣灣這邊的警察過來了。
兩妖連忙衝媽祖金身分靈又行了一禮。
“媽祖娘娘,得罪了!”
說完抬起轎子就準備跑路。
一路出了偏殿,張偉正準備翻牆跑,沒想到皮皮蝦不同意。
“媽祖金身從來都是走正門,哪有翻牆出門的道理,道長,咱從正門走。”
“那好吧!”
張偉又掏出了加特林!
皮皮蝦:…
“裡面的恐怖分子聽著哦,快點出來投降的啦,不然…”
“不然怎麼樣?”
張偉一聽到這臺灣腔就生氣,一生氣他就按動了加特林的啟動按鈕。
密集的子彈掃射出去,高音喇叭的聲音戛然而止,突然張偉胸口一嘛,毫不猶豫的將加特林抬高了幾分。
遠處一處大樓樓頂,幾個狙擊手正在瞄準,哪知道張偉如此的不講武德,粗大的子彈當場將他們撕成了粉碎。
加特林一路掃爆街上的警車,張偉頭也不回,領著兩妖瀟灑離去。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街上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兩旁建築裡無數雙眼睛盯著一人兩妖。
“啊,他們搶走了媽祖金身。”
突然有廣播吼道。
張偉還是低估了媽祖在福建人跟呆灣人心中的位置,他這般大搖大擺的抬著媽祖金身在街上瞎逛,就連一向膽小如鼠的灣灣都憤怒了,居然有人拿著傢伙什出來準備找他們拼命。
還算有點血性。
這種時候還敢出來的顯然是媽祖的虔誠信徒,這就不能一殺了事了。
不能殺,那就揍唄,反正灣灣欠揍。
張偉隨手拔起路邊的電線杆,一個橫掃掃塌一棟房子,又粗又大的電線杆在他手裡跟沒有重量一樣,衝過來的人挨著就被蹦飛出去。
“道長好本事。”
皮皮蝦語氣崇拜的道。
如此重量的電線杆,勢大力沉的揮動出去,那些被蹦飛的人沒事一樣,居然還能爬起來。
舉重若輕!
一路打,一路揍,張偉心中簡直不要太爽,出了雲林縣城還有些意猶未盡,隨手甩開電線杆,張偉轉身衝遠處的人群比了箇中指,帶著兩妖消失在道路盡頭。
“你們準備把媽祖金身放到哪裡去?”
來到海邊,張偉見這兩妖怪好像沒有停的意思,連忙出聲詢問。
“這呆灣人不配媽祖保佑,媽祖金身當然要抬回大陸去。”
兩隻妖怪抬著媽祖金身分靈,在海面上如履平地,聽到張偉的詢問,皮皮蝦回頭氣憤的道。
“我們老大已經跟大陸那邊一座媽祖廟說好了,等搶回媽祖金身,就供奉在哪裡,以後都不來呆灣,氣死這些王八蛋。”
張偉跟在兩妖后面,也不知道是天氣不錯的原因,還是媽祖保佑,媽祖金身所過之處,原本波濤洶湧的海面居然風平浪靜,如一面鏡子一樣,神奇的很。
這讓張偉心中又開始慌了。
難道媽祖的目光一直都在關注這裡?
那不就完犢子了嘛,我可是偷摸著拿了她老人家的香火來著。
張偉正尋思著要不要把香爐還回去,前方海面一聲熟悉嘶吼打斷了他的思路。
“過海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