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這邊,張偉伸手摸了摸腦袋。
他在天師道的祖師大殿上犯了個賤,被揍了一頓,純粹就是自己找的,你已經是茅山掌門了,還想去做天師府的天師,人家敲他一下都是輕的。
將軍面無表情,剛剛陽平治都功印突破空間壁障,想給張偉來一下狠的,那一瞬間整個天空都是玻璃破碎一樣的裂痕,張偉又用碎星錘行地煞法,一時間火光沖天,炸雷滾滾,聲勢不可違不大。
如此天崩地裂的場面作為普通人的他居然沒有絲毫動容,別說他了,就連在一旁忙碌救人的兵哥哥都是一樣,該幹嘛就幹嘛,連停都不帶停一下的。
令行禁止,天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古今中外,沒有一支軍隊能做到這種程度,果然是天下第一陸軍。
張偉心中感嘆,孃的這輩子沒去當兵真是白瞎了,一定要去這支軍隊感受一下,才不虛此生。
“小朋友,好本事,剛剛那黑洞對面是呆灣嗎?”
將軍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語氣不溫不火。
張偉點頭,正是呆灣那邊,方才我跟一尊妖仙隔空交手,打破了空間壁障,過去將她逼飛昇了。
“呵呵,呆灣!”將軍嘴角抽動了一下,對張偉說的妖仙,交手,還有飛昇甚麼的沒有絲毫表示,只重複了一句這個地名。
這種段位的存在,內心裡考慮的只有家國天下,國家命運前途,至於甚麼神通,甚麼須彌芥子,對於他來說只是小道,完全不在考慮之內。
“小朋友,你那製造喪屍,哦,殭屍的手段我以後用的著,能否隨叫隨到?”
將軍不知道甚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根樹枝,在地上隨意划動,語氣低沉,不容拒絕。
張偉低頭看了一下,畫的是一幅地圖的樣子,寥寥幾下就能看出來,是南亞大致形狀。
幾個箭頭直插印度洋。
心中一震,這是要開戰?
於是他斬釘截鐵的回道:
“能!”
將軍豁然開朗,哈哈一笑。
“小夥子,你很好,我認識一個我軍前輩,也是你們道門修行中人,等下我給你寫封介紹信,你以後到了京城可以去找他。”
“既然是道門前輩,自然要去拜訪一下。”
這時巨大的呼嘯聲從天上傳了下來。
張偉伸手住從天而降的碎星錘,看了一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這把錘子跟了他許久,用的非常順手,剛剛就用來行了一下地煞法,就變得破破爛爛了。
錘頭坑坑窪窪,滿是火燒碰撞的凹痕,錘柄只剩下一半,鉚釘也被磨的一根不剩,已經處於報廢的邊緣。
“孃的,不是說永不磨損嗎?怎麼一下又給幹廢了?退錢!”
張偉心中大罵著對羊頭怪道。
羊頭怪嗤之以鼻。
“你把錘子這麼用,你當它是金箍棒呢?地煞法就算是在仙界也是大名鼎鼎的無上仙法,普通的錘子那裡經得起折騰,廢了也是應該的,不廢才是不正常的。”
張偉開始耍無賴。
“我不管,當時升級的時候說了永不磨損,現在一招就廢了,得退錢。”
羊頭怪嗤了一聲。
“在殺戮戰場花的錢,還想要回去,我只能說你怕是想多了。”
將軍還是那副毫無波瀾的表情,似乎剛剛近在咫尺的張偉接住的只是一個別人拋過來的蘋果還是甚麼的。
招手叫來衛兵,刷刷幾筆寫了一封信,隨意摺好交給張偉。
“小朋友師門有事,我就不多留你了,下面我已經打好了招呼,你一路回國,不會有人阻攔的。”
張偉伸手接過信紙。
“多謝將軍。”
“嗯,去吧!那裡有車!你朋友已經等在那裡了。”
張偉轉頭走向將軍所指的汽車。
扣扣胖子禿頭還有清虛都等在車上,扣扣坐在駕駛位,汽車已經發動,就等他了。
“哎呀,嚇死個人,老大,這將軍好威風。”
胖子心虛的對張偉道。
扣扣若有所思,他雖然當過兵,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一個戰場上打出來的將軍也是第一次,這威勢讓他也有點吃不住。
“出息!”
張偉自己也擦了把額頭,看向窗外。
一路都是人,車,還有各種工程機械。
看這些人有普通人,也有軍人,相同的是所有人都面色微黑,跟小黑子還有點像。
這是在往這邊移民了?
張偉感嘆國家機器運轉起來的效率,路過木卡拉的時候,廢墟城市裡到處都是忙碌的人影,清理道路,排除障礙,忙的熱火朝天。
南亞。
暹羅王宮,裝飾的金碧輝煌的一處大殿裡走出一位行色匆匆的年輕僧人,僧人似乎是受到了驚嚇,拐了個彎的正好跟兩個人撞在一起。
“毛毛躁躁的,甚麼事這麼驚慌?”
僧人抬頭一看。心中害怕。
“王上,阿贊,剛剛…”
過來的是一個老年僧人跟一個威嚴的中年人,聽到這僧人吞吞吐吐的,中年人有些不喜。
“剛剛怎麼了?佛殿裡出了甚麼事?”
僧人定下心來回道:
“剛剛四面佛手裡的佛珠碎了。”
“甚麼?佛珠碎了?”
中年人頓時慌了,看向老年僧人。
“阿贊…”
老僧人眼睛微垂,轉動手中的佛珠,當先走向大殿。
中年人連忙跟上,進了佛殿,只見滿地都是金珠,不由大急。
“阿贊,此事何解?四面佛這是有何提示。”
阿贊就是高僧的意思,在小乘佛國裡,也有智者,先知等等的意思。
老僧唸了一句佛號,突地抬頭看向大殿頂部。
昂!
一聲剛昂的龍吟聲響徹在老僧意念之中,視野無限拔升,但見北方一條龐大的金色巨龍正在緩緩蠕動,一隻龍爪輕輕前提,探向自己所在的佛國。
意念回落。
老僧低眉道:
“王上無需驚慌,只是北方的大龍又要開始奮鬥了。”
暹羅王大驚失色。
“他們又要開始奮鬥了?還有完沒完啊。”
“那怎麼辦?”
老僧手中念珠划動。
“還能怎麼辦?照舊唄!我們本來就是人家的屬國,現在大龍要取回自己曾經的地位,只能這樣了。”
暹羅王瞬間安定下來。
“對啊,怕甚麼,歷朝歷代,北方的大龍一奮鬥,還不都是那套流程。”
稱臣,納貢,派質子,一氣呵成,咱不帶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