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成了道士,那就得有個道士樣。
張偉又花了一百殺戮點將司令戰甲換成一身青衣道袍的樣子,這才心中一動,出了殺戮空間。
出來就感覺渾身不得勁。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那狗屁強迫症又發作了,半晌之後,張偉才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這個世界好沉重。
沒錯,就是感覺世界好沉重。
以前他神魂感應沒那麼敏銳,世界也就那個世界,完全感受不到有甚麼不同。
現在修成鬼仙,在感應身處的世界,發現周圍死氣沉沉,沒有一點靈動感,跟殭屍世界一比,就跟一個快入土的百歲老頭與身處暮年、正在過晚年生活的老頭子對比一樣。
雖然都是老頭子,但是一個是完全沒了希望,一個還有那麼一點盼頭,這就是兩個世界給他的感受。
這個世界沒有一絲靈氣,張偉感嘆。
此時天色大暗,在窮奇血脈的加持下,天地在他眼裡如同白晝,站在山巔抬眼四顧,心中稍一觀想,手上就有兩團心火出現,然後毫不猶豫的按向眼睛裡。
火眼金睛術!
這門望氣法他已經修煉過一次,這一次同樣是輕車熟路,只感覺眼中一熱,在看周圍,又發現了不同。
確實沒有靈氣。
殭屍世界雖然說也處於末法時代,但是天地之中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靈氣在遊蕩的,這個世界不同,根本就是一點靈氣都沒有。
似乎是天地都已經逝去了一樣。
末法時代,這是真正的末法時代!
張偉感嘆。
如果說還有那麼一絲絲熟悉的氣息的話,那麼周圍也全都是煞氣,怨氣,死氣,在這些氣息的侵蝕之下,就連空氣都在哀嚎,山川在哭泣,樹木在顫抖,一切事物都在恐懼這人間煉獄。
張偉伸手一招。
一個嬌小的身影逐漸由虛化實。
這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小蘿莉,十四五歲的樣子,圓蛋上兩個深深的酒窩,梳了兩個馬尾辮,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嘆了一口氣,這小姑娘也是千煞女鬼之一,張偉看過她慘死的過程,是跟著父母出國旅遊的時候被人下藥帶到了這裡,被各種黑子輪番侮辱,最後受不了,咬舌自盡的。
張偉摸了摸她的馬尾辮。
“去吧,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殺光你看到的所有黑子。”
小姑娘甜甜一笑。
“嘻嘻,多謝大哥哥,我去也!”
說完身體一閃一閃的,幾個晃動就消失在張偉眼前。
看著女鬼遠去,張偉也不擔心她跑了,屈指一彈,老鬼子龍兵衛從小指頭上彈了出來。
“主人,你有甚麼吩咐?”
“沒甚麼吩咐,就是你太髒了,想讓你消失。”
說完隨手一抓,章魚怪伸出幾隻觸手,輕輕一搓就將這老鬼子挫成一團虛無。
掐滅這鬼子的真靈,張偉面無表情,看向小山村方向。
花野真衣忙碌一天,又檢查了一番周圍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她就看到身穿道袍的張偉。
張偉此番出去,氣質大變,花野真衣一眼都沒認出來,半晌之後才欣喜的發現來的是張偉。
“主人?你怎麼?”
心中冷笑,也懶得廢話,張偉伸手就按在了她的頭頂。
搜魂奪魄大搬雲手。
章魚怪的觸手從花野真衣的頭頂往下將女鬼子整個身體都包裹住,一幕幕的靈魂畫面被抽取出來,女鬼子只來得及慘叫一聲,身體就被章魚怪捏成了一團血霧。
“瑪德,鬼子果然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張偉暗罵一聲。
他剛剛在殺戮空間裡回溯過往,將二十年人生的點點滴滴又重新過了一遍,這才發現這女鬼子他以前見過。
那是一個新聞,有中國記者隨機在日本採訪,詢問他們關於當年日軍在中國的種種暴行有甚麼看法。
其中就有這個女鬼子,當時這女鬼子嬉皮笑臉,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說的話卻讓張偉恨得牙癢癢。
“中國人都是豬狗牛羊,殺了就殺了,不應該嗎?”
這是女鬼子的原話,所以張偉搜起魂來沒有絲毫心裡負擔,心中殺意波動,重重一握,將這個曾經的炮友捏成血沫子。
“真踏馬善於偽裝啊!”
別看這女鬼子在他面前表現出一副溫順無害的樣子,其實心裡時刻都在想著怎麼翻盤,怎麼坑死張偉,心中冷笑,鬼子果然很鬼。
“請注意,應召者擊殺隊友,按照戰場規則,下一個世界的收益將會自動下降一等。”
下降一等就下降一等,張偉完全不在乎。
“不過作為殺戮之子候選者,殺戮才是永恆的主題,所以應召者可以使用特權,免去本次處罰,請問應召者,是否使用特權?”
張偉大喜。
“還特麼可以這樣?”
“使用!”
“收到,應召者使用殺戮之子候選者特權,免去本次擊殺隊友的處罰,請注意,作為候選者,應召者每個世界只能免去一名隊友的擊殺處罰。”
候選者只能殺一個隊友,那也就是說我要成了正式的殺戮之子,還可以多殺幾個?
殺戮戰場只回了一句:
“隨便殺!”
張偉:…
這甚麼殺戮之子還真基爾好用啊。
看向手心裡的任務日誌。
殺戮之子試煉:滅族。
要求:擊殺所有嘎腰一族。
目前進度:/
咦,張偉記得在任務世界的時候,擊殺數只有兩萬多一點點,就這麼一會兒,又多了幾百人,千煞女鬼的效率這麼高嗎?
不過這還不夠,才殺了個零頭,必須加快進度。
張偉跳出窗戶,當空一躍就到了天上,凌空虛步,幾步就到了還在熊熊燃燒著的金角城上空。
黑夜裡的城市就跟一個大火把一樣,哀嚎聲充斥在每一個角落,每時每刻都有人葬身火海,大街上人潮湧動,爭相逃命,一副末日浩劫眾生相。
心中無悲無喜,身體一動就到了山上的軍營。
“老班長!”
老遠就看到扣扣站在坦克車上,手裡拿著巴雷特大狙,殺氣騰騰的樣子,坦克車前方的平地上跪了一地的小黑子,看來都是俘虜。
扣扣點頭,黑夜裡也沒發現張偉的異常。
“小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