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各位有沒有聽過老虎嘯山,老虎吃飽了,巡視領地,咆哮山林,一來宣示這是我的地盤,二來透過嘯聲也可以消食。
所以張偉這一聲巨吼,氣血在丹田匯聚成丹,然後散開,沖刷到胃部,胃壁開始極速顫抖、收縮,吸的那一口氣被全部聚攏到這裡,匯合一身龐大的氣血,一路往上,到達喉嚨之後,猛的一口吐了出去。
先是兩道低沉的哼哈二氣,這是身體不由自主、無意識發出來的,氣血脫口之後,聲音就變成了威猛的虎嘯聲。
“嗷嗚!”
張偉眼前空氣震盪,浩浩蕩蕩的陽剛血氣推動空氣炮彈一般轟了出去,虎嘯之聲大作,氣血化作一團虎形烈焰,望空一撲。
如同在滾滾油鍋裡潑水,那隻漆黑的大手印被這灼熱的陽剛血氣一照,裡面發出一陣尖利的慘叫聲,只堅持了一瞬就開始寸寸瓦解。
浩蕩的血氣當空,只是一聲巨吼,威勢無雙的大手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偉忒了一口!
“瑪德吹牛逼不打草稿,還以大欺小,你欺的了嗎?就這點本事也跟我嗚嗚渣渣的。”
廣州城某處,一間地下室裡,一個面目陰沉的壯漢嘔了一聲,一口老血噴出老遠,這血顏色烏黑,落地之後將青石地面侵蝕的滋滋冒煙,轉瞬間就將厚厚的地板燒穿,露出裡面一層白灰。
壯漢長出一口氣。
“好厲害的陽剛血氣,武聖當真厲害!”
“來人,給我準備兩個童男童女,我要療傷。”
嗯?
壯漢話剛出口,就聽到外面一聲慘叫。
“還童男童女,瑪德我就知道你不是甚麼好東西,受死吧渣渣。”
壯漢大驚,是你,你怎麼找過來的?”
張偉吼散大手印之後,拳意隨意一掃,順著一樓氣息就追了過去,到了一處院子,兩巴掌拍死幾個看門的,聽到裡面的聲音大怒。
童男童女。
這殭屍王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要是一受傷就要童男童女,那他媽得有多少人命在手?
一腳跺在地面,氣浪翻滾,地下室裡猛的炸開,壯漢從中飛射出來。
這是甚麼?
任家這隻殭屍王也算見多識廣,見到張偉這一副拳意所化的身體頓時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直跳。
“先天武聖,怎麼這麼快就修成了先天?惹不起,快跑!”
屍王瞬間就打定了主意,逃命要緊,雙腿一蹬,身上發出一道黑氣,裹住身體直挺挺的就要飛走。
“你走的了嗎?給我下來吧!”
張偉伸手一抓,手中出現一根星光燦爛的大棒子,隨意一杵。
太祖盤龍棍:定海神針!
這門武功用秦皇鎮龍樁所化的大樁使出來威力簡直不要太猛。
屍王只覺頭頂一沉,無窮無盡的壓力壓了下來,千鈞蓋頂,空氣就像粘稠的泥清一樣沾住他的身體,飛行速度大減,剛飛起來,就被一根大棒子戳到了地面。
咚!
整個院子都下沉了一大截,屍王被一戳戳回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在坑裡面瘋狂掙扎。
只是一根明晃晃的大棒子杵在他身上,無論他怎麼掙扎,大棒子都紋絲不動。
“這才叫定海神針嘛!”
“一針定海,我果然厲害,哈哈!”
張偉先是自戀的得瑟了一番,這才看向躺屍的殭屍王。
“你也就這點本事,誰給你的勇氣來惹我的?”
任家屍王心中顫抖,他一身屍氣被這根大棒子鎮壓,任他如何使力,都掙脫不出去,知道今天恐怕要遭。
“茅山掌門,我乃北邙山陰山派的長老,你我兩家無冤無仇,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次我認栽,未免兩家結仇,你放我一馬如何?”
張偉都被氣笑了,也懶得跟他扯皮。
“我師傅時常唸叨說殭屍王如何如何的厲害,我這就捉一隻回去給他看看。”
任家屍王心中一沉,這是遇到滾刀肉了,這種人不會跟你講理,只會跟你動拳頭,暗自後悔怎麼豬油蒙了心,來惹這種人。
他還待說話,張偉伸手一按。
屍王只覺眼前一黑,一方四四方方的大印從天而降,自額頭融入,降臨到他的天庭之內。
這方大印只是一轉,就化作一根通天徹地的大樁,大樁一路往下,貫穿他的整個身體,將他一身屍氣鎮壓的死死的。
啊!
這隻殭屍王發出一聲最後的慘叫,然後就身體一僵,徹底的沒了聲息,只剩一雙暗青色的眼睛咕嚕嚕亂轉,似乎是在求饒。
“屍王,不過如此!”
張偉伸手提起這隻屍王,掃了一眼院子,見沒其他人,這才提起他沖天而起。
這大白天的當空亂飛,實在是有點驚世駭俗,不過張偉哪管他那麼多,反正這兩天廣州城裡怪事不斷,最多給街頭巷尾的大媽大嬸一件吹牛逼的談資而已。
任大老闆渾身冒汗,半天才反應過來。
“賢侄,剛剛那是啥?”
張偉撇嘴,“還能是啥,是你祖宗!”
“啊?我祖宗?”
任大老闆還在驚訝,就看到另一個張偉提著一個人從天而降。
張偉把這隻屍王遞到大老闆面前。
“沒錯,這就是你祖宗,一隻千年殭屍王,要不要也一塊兒埋了?”
老頭子愕然。
“賢侄不要開玩笑,我哪來的千年殭屍王祖宗?”
張偉懶得跟他解釋,不認就不認唄,隨手把屍王丟進小洞天裡,準備回去的時候掏出來跟林師傅吹吹牛逼。
“任老叔,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家有屍王血脈,龍脈不可能承認,我看你還是回去重新找個地方埋了你老子,我還有事,就不跟你閒聊了。”
言罷打馬就走。
任大老闆空歡喜一場,不過張偉說的他家有屍王血脈他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想想也是,這種事普通人哪裡會信?
尋思著既然張偉不給他點龍穴,他花錢找其他地師來點不就成了?總之都要搏一搏。
街上人流如織,棗紅馬速度飛快,一路飛馳,這馬兒見縫插針,居然一個人都沒撞到,不一會兒就回到了督軍府。
“咦,莫老弟,你在外面幹啥?你家督軍呢?”
張偉老遠就看到莫雷愁眉苦臉的蹲在外面,不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