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實在是太臭了!
這會兒這黃鼠狼的臭屁估計已經放完了,在章魚怪的觸手裡已經停止了掙扎,舌頭伸的老長,雙眼翻白,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
張偉冷笑。
這黃皮子狡猾的很,作為天下三大妖仙之一,哪那麼容易嗝屁,看看過海道人那王八蛋就知道了,一身烏龜殼,張偉都拿他沒辦法,這玩意兒估計還有甚麼底牌,現在裝死,張偉哪裡肯信。
“我茅山道派有一門道法叫搜魂奪魄大搬雲手,想必你也聽說過,如果你不想試試,就老實交代,我放你真靈投胎轉世去。”
黃鼠狼無動於衷,耷拉著腦袋,口裡甚至還吐了兩口白沫子。
喲呵!
張偉大怒,順手抄起四目道人手裡的大寶劍就砸了下去。
咚咚咚!
“說不說,說不說!”
黃皮子被砸了幾下之後,雙眼一翻徹底的暈死過去。
張偉還待再來幾下,一旁的四目道人看不下去了。
“這個師侄啊,你這頭噬魂獸把它脖子勒的太死,我估計它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
張偉:…
定睛一看,好像是這麼回事,張偉有些尷尬,伸手一招,將章魚怪招了回來。
章魚怪如蒙大赦,連續嘔了幾口,白沫子亂飛,頭也不回,跳起來就飛跑了。
黃皮子眼看制住自己的章魚怪走了,頓時心眼子又活泛起來,腦袋一挺,滋溜一下就在地上鑽了一個洞洞出來,四肢亂刨,打洞的速度飛快。
“嘿嘿,在我面前還想遁地。”
張偉一腳踩在地上。
見龍在田。
剛鑽出不到一米的黃鼠狼又滋溜的一下從地裡被逼了出來。
“茅山掌門饒命,小妖無意冒犯了你老,這都是個誤會,還請掌門看在小妖修行不易的份上,饒我一回吧。”
黃皮子低聲求饒道。
“誤會?”
“你算計我師叔,就是算計我茅山道派,快說,你們為甚麼要把這殭屍搞到廣州來,不然讓你試試我大搬雲手的厲害。”
張偉威脅的伸了伸手,一副隨時準備搜魂的樣子。
其實這大搬雲手太傷天合,不到萬不得已,張偉是不怎麼願意用來搜魂的,自練成以來,除了小日本,他還沒搜過其他人的魂。
黃皮子這下害怕了。
茅山道派這門道法威名赫赫,搜魂奪魄,甚至可以滅人真靈,完全抹去一個人的前世來生,讓你投胎都投不成,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個修仙生靈不怕的?
“我說了,掌門可以放我離去嗎?畢竟我們兩家無冤無仇。”
黃皮子身形一陣變幻,恢復了人身,賊眉鼠眼,一看化形就沒化完整,傳承有限。
張偉大怒,你還敢講條件。
“放你離去?你在想屁吃,你別以為你們在東北乾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滿清皇室是不是想復辟?”
黃皮子大驚,這你都能看出來?
知道瞞不過這神通廣大的茅山掌門,黃皮子腦袋一低,沉默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大清朝雖然落幕,末代皇帝卻沒人敢殺,為甚麼?
因為他不但是滿漢兩族的皇帝,還是蒙古的大可汗,藏傳佛教的文殊菩薩,擁有任免活佛的權力,在回人那裡,大清皇帝也跟他們至高無上的主地位等同。
五族共主的身份,就算是退位了,也殺不得,殺了其餘幾族立馬就要鬧起來,中山先生推翻滿清之後,打的也是五族共和的旗號,甚至末代皇帝退位了,也允許他在皇宮裡繼續居住,可想而知這末代皇帝的身份有多特殊。
皇帝沒死,這就給了一群心懷滿清的遺老遺少鑽空子的機會,有一個軍閥叫張勳的,正在秘謀復辟大清朝。
黃皮子說到這裡,張偉就明白了,歷史上確實有這麼一場鬧劇,應該在兩年之後,此事過後,末代皇帝就被趕出了皇宮。
張勳!
幾千人就想逆轉天下大勢,只能說他想多了。
那群遺老遺少也知道這事不靠譜,所以請出了東北老家的黃大仙。
這黃皮子借了滿清氣運成道,不得不出山,中山先生出自廣州,他就出了個主意把這具皇族殭屍挖出來,埋到越秀山龍脈上,以大清皇族殭屍的凶煞之氣壞了他龍氣,逆天改命,復辟大清朝。
這具殭屍的養屍地就是黃皮子當年去布的局,挖出之後還需要皇族後人的血才能成道,為此還差點搭上了一個皇族。
我頂你個肺。
張偉看向小木屋,他剛剛救人的時候確實看到還有一個被吸乾了血的小孩子,見他還沒斷氣,就順手救了,至於那幾個大內侍衛,已經死透了,救不回來。
“那你為啥要算計我師叔?”
黃皮子嚥了咽口水,知道躲不過,破罐子破摔的道:
“要壞龍脈,必須得屍王才行,半步殭屍王要成屍王,普通人的血已經不起作用,需要修行者的血才有幾分可能,所以…”
張偉還沒表示甚麼,一旁的四目道人就忍不住了,拿起大寶劍就劈了過去。
“你個該死的臭屁豬,我茅山道派與你無冤無仇,你居然想要我師兄的性命,我先劈了你。”
鐺!
黃皮子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躲了一下。
大寶劍劈在地上,應聲而斷。
張偉:…
“師叔你這寶劍哪來的哦,一點都不結實。”
四目道人把手裡的半截寶劍甩開,罵罵咧咧的道:
“家樂乾的,我就說他不靠譜吧!”
黃皮子交代完,有些落寞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殭屍。
“哎,太祖太宗,天下大勢,改朝換代,大清氣運已盡,老黃我已盡力,實在是天命不在我,這就把你家的運勢還給你。”
說完衝張偉一拜,也不求饒。
“茅山掌門道行高深,黃某自知不敵,今落入你手,還請看在大清朝也算有功於華夏的份上,讓我自行了斷如何?”
張偉點頭,讚歎的道:
“好,就成全你!”
黃皮子此時終於顯露出一絲天下三大妖仙的風采,整理了一下衣衫,漫步朝一處山頭走去。
“哎,師侄…”
四目道人慾言又止。
張偉揮手,師叔不必多言,他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