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鴻擺手。
“救死扶傷,大夫的的天職,不值當小兄弟稱謝。”
“說起來慚愧,這聖嬰堂就在廣州城,我等習武之人,卻沒有半點察覺,讓這些西洋鬼子逍遙法外這麼久,殘害瞭如此之多的嬰兒,實在是慚愧。”
果然是名滿天下的大俠客,黃飛鴻說到這裡滿臉愧疚,誠懇至極。
那小嬰兒得了銀針續命,嗚咽一聲,小手亂抓了兩下就沉沉睡去。
“她怎麼樣?能救活嗎?”
張偉有些擔心的道。
黃飛鴻搖了搖頭。
“難啊,這小姑娘也不知道餓了多久了,剛剛我用鬼門針激發了她最後一點生機,要想救活她,後續麻煩的緊。”
“有多麻煩?”
張偉追問。
“她生機羸弱,氣血已經衰敗到了極致,若是成年人,抓一副補氣血的湯藥,慢慢養就是了,可惜她年齡太小,心脈隨時會斷,經不住猛藥,需要用溫藥慢補,甚是麻煩。”
張偉思索了一下,然後大拇指在中指上輕輕一掐,一滴血珠被彈了出來,準確的滴入女嬰的口中。
“嗯?小兄弟你這是幹甚麼?”
黃飛鴻大驚,張偉這一滴指尖血晶瑩剔透,不像是血,倒像是一滴紅色的玉髓,雖只是一滴血,他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上面那灼熱的溫度,血滴裡,隱有龍虎之形,騰龍躍虎,靈動無比。
“武聖!”
黃飛鴻騰騰騰連退三步,一字一頓的道。
張偉揮手。
“小小武聖,不值一提,讓黃師傅見笑了。”
“這怎麼可能?”黃飛鴻老帥,老帥的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接著又由驚訝,不可置信,轉為急切。
“武聖精血,何等霸道,小兄弟你這麼做,這小姑娘怕是受不了。”
“不慌!”
張偉這一滴精血落入女嬰口中之後,女嬰條件反射般的吞嚥了一下,精血順勢一路往下,找到了一顆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臟,意念一動,精血順著血管滑入這顆小小的心臟。
“咚,咚,咚!”
精血散開,一股靈氣順著心臟裡跳動的血流走遍女嬰全身。
只是一個迴圈,女嬰原本蠟黃的臉色就開始緩緩紅潤起來。
這是…
黃飛鴻更驚訝了,任他一代名醫,也搞不懂為啥就一滴血,這女嬰就變得生機盎然,起死回生。
呵呵!
張偉也不解釋。
他吃過搬山道人給的靈氣珠,血液裡自帶靈氣,這靈氣乃是天地本源,滋補肉身神魂的無上神物,為個小嬰兒續命還不簡單?
“黃師傅還是看看其他的嬰兒吧,他們的情況好像都不大妙。”
黃飛鴻收攏思緒,這事想不通,張偉好像也不願意解釋,還是救人要緊。
張偉緊緊的盯著黃飛鴻的一舉一動,將他使針的所有細微動作都記下來,試圖偷學一下這門神奇的針法。
他在現實世界的那個師傅也是中醫大家,對這門針法推崇備至,據他老人家說,這門針法好像已經失傳了,或者就算是有人會,也不願意展示出來,免得遭人惦記。
“小兄弟也對醫術感興趣?”
黃飛鴻一邊在一個荷包上反覆將用過的銀針插入取出,應該是在消毒,一邊轉頭對張偉道。
張偉也不做作,想學就想學。
“確實想學,黃師傅要是方便,可不可以教教我?”
另外兩個大夫只覺張偉無禮至極,這種絕技,那是說教就能教的,不是至親,或者傳承弟子,想都不要想。
哪知道黃飛鴻不按套路出牌。
“既然小兄弟想學,還請過來細看。”
那兩大夫:…
“這特麼也可以?黃師傅…”
“你倆先出去。”
黃飛鴻頭也不回,將兩個試圖沾張偉光、也學兩手的大夫趕了出去。
那兩大夫也知道沒戲,黃飛鴻雖然脾氣好,那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大拳師,數十年來擊敗過無數江湖高手,自然而然的就養成了一股氣吞山河的霸道氣勢,語氣之中毋庸置疑,叫你們出去,你乖乖的出去就是了。
“小兄弟,這門針法我也是得自一位老前輩,我門下幾個弟子都不是學醫的料,黃某不想這等絕技失傳,我看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成就武聖,這門針法傳給你,也算對的起哪位前輩了。。”
張偉抱拳行禮。
“多謝黃師傅,後輩必不讓這門絕技辱沒於人。”
黃飛鴻點頭。
眼前這個年輕人耿直磊落,毫不矯揉造作,又有一副俠義心腸,實在是傳承絕學的不二人選,可惜應該是有了師承,不然他都想收關門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