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火靈兒看向遠處的花園,裡面長著許多狗尾巴草。
旁邊還有一個僕人打扮的驢頭人。
看來這是驢人族專供的草了。
林東方扶額,這傢伙喜歡吃狗尾巴草的話…
搜腸刮肚,也沒想到甚麼以草為主的菜餚!
火靈兒直接搖頭嘆道,“還好是五局三勝,這根本就贏不了嘛。”
象頭人笑道,“如果是在吃這方面尋找突破口,那老驢確實沒辦法征服,他這輩子就喜歡各種雜草。”
“各種雜草?”
林東方眼前一亮,原來不止喜歡狗尾巴草啊?
這就好!
他從筐裡找出一些韭菜。
韭菜一出現,瞬間讓驢頭人瞪大了眼睛。
象頭人的目光也有些震驚,
“咦?這是甚麼草,沒見過啊!”
“我們那邊的特產。”
林東方笑著把韭菜遞給驢頭人,“看來你喜歡生吃,直接嚐嚐吧。”
驢頭人接過韭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啊,所以你用烹飪來打動我是不太可能的,因為我只吃草,甚至不像有些族人那樣,做野草沙拉,就直接吃。”
“好特殊的香味兒,好有衝擊力,類似酒。”
象頭人長鼻子伸過來聞了聞,隨後轉頭打了個噴嚏。
驢頭人往嘴裡塞了一根韭菜。
“嘶…有點甜,有點辣,又很衝,類似蒜苗,不過比蒜苗溫和多了!”
他瞪大了眼睛讚歎道,“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清甜的普通草類!”
“比我特意尋來的狗尾巴草都甜!”
林東方微微一愣,“等會兒?你說你的那些狗尾巴草是甜的?”
“那玩意兒不是有點酸澀的麼?”
火靈兒好奇問道,“師兄,你嘗過?”
林東方笑道,“嗯,小時候吃過一次,我尋思韭菜能吃,那玩意也該能吃吧…”
驢頭人震驚的看著林東方。
居然有人類吃狗尾巴草。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了!
定了定神,他頗有些自豪的說道,
“這是我在一個古老的墓葬附近尋到的特殊品種,有著類似尋常狗尾巴草的酸,但是不澀,葉子也較厚,有一定的口感,最重要是的有甘蔗渣的微甜。”
象頭人憨厚的補充道,“他真的吃過甘蔗渣,和我打賭輸了,吃了三貨車的甘蔗渣。”
林東方和火靈兒一咧嘴,這五個傢伙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啊。
“那個…我能嚐嚐那狗尾巴草麼?”
林東方深吸一口氣,狗尾巴草可是小米的野生祖先。
若是把這款狗尾巴草培育一下,是不是會得到更清甜的小米?
五位獸人王者都一愣。
驢頭人取出盤子,親自去割了一小把狗尾巴草葉子過來。
“請!”
“多謝。”
林東方接過盤子,拿起一片葉子嚐了嚐。
“嗯…”
他眉毛一挑。
別說,還真挺好吃!
沒有尋常狗尾巴草那種粗糙的纖維,有點像老一點的九彩或者大蒜苗。
味道小酸小甜,不錯!
火靈兒也嚐了一根草葉,咧嘴搖頭。
和好吃完全搭不上邊兒啊!
林東方盯著驢頭人,熱切的問道,“這草的種子價值幾何?我可以用韭菜種子和你換!”
“換!”
驢頭人驚喜點頭,“若是林領主往後有空,可以親自去那古老墓葬附近看看,採摘一些野生的種子。”
他取出一張地圖,標記了那古老墓葬的位置。
“多謝驢人王者。”
林東方心滿意足的收下狗尾巴草種子和地圖,此行不虛啊!
他取出一本冊子遞給驢頭人,“這是韭菜的培育指南。”
驢頭人美滋滋的接過冊子,說道,“我已經被韭菜征服…先去種韭菜了!”
他嗖的一聲跑向王宮後面的空地,開始耕地。
林東方沒想到最難搞定的反而是最好搞定的。
一把韭菜就拿下了。
他看向象頭人和狼頭人。
這倆都喜歡喝酒,從酒方面下手最合適不過。
“酒和水果…那不就是水果撈麼?”
林東方笑著拍手,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至於狼頭人…
黃酒罈子燜羊肉,想來也足以應付了。
“先把羊肉整了。”
林東方取出一個大酒罈,裡面大概還剩兩碗黃酒的樣子。
“正好也不用倒出來了。”
洗淨的大塊山羊肉,連骨帶肉一起放進罈子裡。
再補一些水進去。
“水不用太多,晃悠一下感覺能有一半就行了。”
“撒一把鹽,丟進去一塊生薑,蓋上蓋子,用黃泥封住邊緣…”
火靈兒已經燒好了一堆炭火。
罈子埋進炭灰下,再蓋上一層燒紅的木炭,靜靜等待即可。
“這道菜要等比較久,至少也要五個小時左右。”
“真是值得期待的五個小時。”
狼頭人看著那炭火,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烹飪方法。
而且…那酒居然不是裝在橡木桶裡的。
該會是甚麼樣的味道呢?
林東方搬出一筐水果。
“水果撈,可惜沒有公文包啊。”
他只能從酒櫃裡選出一些濃香型白酒。
“嘶…”
象頭人聞到這酒香後微微一愣。
他驚訝道,“這酒有多次蒸餾酒的刺激,又有麥芽酒的堅果香氣…不過堅果香氣很淡,要仔細品才能品出來。”
多次蒸餾酒就好比龍舌蘭,或者生命之水。
酒精度能幹到九十多度。
入口就是消毒。
大麥芽酒度數不是很高,比較甜潤。
經過多年的橡木桶封裝,可以得到橡子的堅果氣息。
但想讓修士喝醉,普通的酒都不行。
神州那邊是透過煉丹的方法來釀酒,得到的酒水就會分出品階。
這邊的辦法更加質樸,在橡木桶裡放一些強大魔獸的骨骼。
龍骨是最好的。
林東方倒了幾杯酒出來,“來嚐嚐這酒,合不合你們口味。”
濃香白酒味道比較厚重,但又不像醬香酒那麼怪異。
大部分人都能喝習慣。
象頭人鼻子一卷,把酒倒進嘴裡。
狼頭人無奈說道,“喝的這麼快…也不怕嗆…”
他話音未落,只見象頭人的臉陡然紅了起來。
兩個大耳朵像是老母雞翅膀瘋狂拍打起來。
他大聲道,“嘶…我喝生命之水都沒有這種感覺,像是有一把火焰長槍捅進了我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