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維度的天地法則?前輩的意思是,當真有修煉飛昇一說?”
一直以來,蘇星河只在宗門典籍,以及一些神話記載中,瞭解到一些,關於修煉飛昇的出傳說,可就算是蘇家族老蘇忘機,以及千賀宗那幾位元嬰境的太上長老,也無法給予證實。
除了眼前這方天地之外,到底有沒有仙界、神界,一直都只在傳聞之中,此時聽到金甲神人此言,蘇星河眸光更亮了幾分。
“這是自然,若非如此,你當本尊自何處而來?”
金甲神人低頭,俯瞰蘇星河,語氣依舊如先前那般冷漠,彷彿沒有任何情感。
“敢問前輩,修煉到甚麼境界,可以飛昇?”
蘇星河壓下心中激動,試探性詢問。
“不知!”
聽到金甲真人吐出這兩個字,滿心希冀的蘇星河,頓時愣住。
“前輩是在玩笑吧?”
“這方小天地,法則不但稀薄,還殘缺不全,想要修煉飛昇,幾乎沒有可能!”
“法則稀薄、殘缺?怎會如此?天地法則代表的整個天地,怎會殘缺?”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詫異,聽到金甲真人這番解釋後,則是失望。
“法則誕生於力量本源!天地元氣所蘊含的力量有缺失,天地法則便不全,這沒甚麼好奇怪的!”
“可是,為何會如此?”
蘇星河皺了皺眉,再次詢問。
“一般情況有兩個,其一,天地初成,力量本源還未演化完整,其二,天地間,曾經經歷過超越天地可承受的動盪,導致某一種,或者多種力量本源消散!從而,導致天地法則缺失,也可稱為天道缺失!”
聽到金甲神人這麼說,蘇星河眼中浮現一抹了然,心中想起當初在靈蛇谷中,聽阿里婆婆提起過的巫妖大戰!
“前輩!那這方天地法則不全,是甚麼情況,你可能看出?”
為了證實心中猜想,蘇星河仰頭看向金甲神人,就繼續追問。
“第二種情況!”
金甲神人沒有半分猶豫,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應該就是與巫妖大戰,末法時代降臨有關了......”
聽了金甲神人的回答,蘇星河暗自點頭,只是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卻又意識到不對。
人族崛起,發生在巫妖大戰之後,也就是末法時代之後,既然如此,從那時起,天地法則便已經出現殘缺,那人族修士,無法飛昇。
可是,從蘇家典籍記載判斷,蘇家先祖,分明是飛昇過上界的大能,這與眼前這位金甲神人所言,明顯有些出入。
“怎麼?看你的樣子,似是心有不解?”
金甲神人主動看向蘇星河,問道。
“前輩,如果按照你所說,這方天地法則殘缺,應該是發生在巫妖大戰,末法時代降臨!可是,我蘇家先祖,是在末法時代後崛起,並且還得以飛昇,這似乎有些矛盾......”
蘇星河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到位了。
“力量本源缺失,並不代表,無法後天補齊!尤其是這種歷經過浩劫的天地,總會有些特定的空間,儲存著完整的力量本源!只要你機緣足夠,未嘗不能尋到!
無論是修煉融合,還是機緣尋找,就要靠你自己了!我能說的只有這些,再多,就要觸及天道限制了!”
“我明白了!”
聽到金甲神人這番解釋,蘇星河心中瞭然,既然先祖能夠突破天地束縛,飛昇上界,要麼是憑藉自身修煉,融合出這方天地缺失的力量,要麼,就是找到一處,擁有完整天地法則的洞天福地!
“這一次你能成功讓本尊臨凡,首先,得益於天劫削弱了天地法則,其次,是你掌握五行之力,與空間、時間法則,產生了某種共鳴,讓屬性之力,在某種程度上,勉強觸及本源之力的門檻!
也正因如此,你會暴露在天道法則之下,同時,會被一些你無法企及的強大存在注視!這對你來說......”
金甲神人暗金色的眸子,在蘇星河金身法相上,深深看了一眼,意味深長道:
“並非好事!”
“前輩此言何意?我無法企及的存在,難道是如前輩這般......”
蘇星河眉頭緊鎖,正要詢問,卻被金甲神人擺手打斷。
“總之你記住,這次本尊臨凡,所洩露的天機,本尊自會竭力抹去,從今日起,在不曾掌握,打破這方天地束縛的力量之前,不要試圖召喚本尊法相!
這方天地間......算了,即便是透過法陣降臨,天機洩露所帶來的反噬,也是你無法承受的!
看在他的份上,本尊再提醒你一句,在這方天地間修行,並非境界越高,就越逍遙自在!相反,境界越高,越危險,元嬰境是這方天地能夠接納你的極限,一旦打破,你將來索要面對的艱辛,將會遠超你的想象!”
金甲真人眼眸中,金光流轉,彷彿有無盡的力量本源在凝聚,他望著蘇星河,幾次欲言又止,冷漠的臉頰上,此時彷彿也有了溫度。
蘇星河順著金甲神人的目光,回身看向自己的法相,猶豫了一下,試探問道:
“前輩,我這法相......”
“好了!法陣力量消耗的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將要消耗你的精元!記住本尊的話,在沒有掌握打破這方天地束縛的力量之前,不要再施展此法陣,免得洩露天機,為你自己留下隱患!”
話音未落,金甲神人十丈高的法相,拔地而起,轉瞬之間,化作一抹金光,消失在天際。
蘇星河仰頭,望著金甲神人消失的方向,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濃,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雷劫之後,憑藉心念感應,啟用了塵封已久的真武法陣,可這位不知來自哪一界的金甲神人法相,卻是透露出太多未知的資訊!
“天地法則有缺......”
“天機洩露......”
“有更高維度的存在注意......”
蘇星河心中不斷回想之前的細節,任何一點,在今日之前,都從未涉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