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觀主,白骨老魔那邊,蘇道友已經提前下了命令,不會再對咱們聽松觀主動動手,看在蘇道友的面子上,不妨......答應下來。
況且,如今的陰魂宗,已經沒有實力與我聽松觀抗衡,即便沒有蘇道友的制衡,他們也翻不起太大的浪!”
見觀主看向蘇星河袖口的眼神,有些火熱,一旁的凌絕,清了清嗓子,將話題引回。
他有些擔心,自家觀主,覬覦著變異風屬性靈蛇,從而做出不明智的選擇。
別人不清楚眼前這位年輕蘇道友的恐怖實力,他可是親眼看著,五位金丹修士,轉瞬之間,被雷電蛟龍吞噬的恐怖場景。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與這樣的強者為敵,更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既然連白骨老魔,都被蘇道友煉成了活屍,自然再無隱患,不過,有言在先,若是這白骨老魔主動挑釁,那我聽松觀可不會心慈手軟!”
沈靜淵依依不捨的將目光,從蘇星河袖口收回。
陸長青和凌霜二人,聽觀主答應下來,神色還有些不滿,顯然,他們認為,此時趁著陰魂宗勢弱,正是將其斬草除根的絕佳機會。
而凌絕則是神色有些惴惴,觀主這番話,雖然是答應了蘇道友的提議,但語氣卻是有些強硬,萬一惹得這位殺力恐怖的年輕人不快,做出點出格的舉動,就算他們一起出手,也絕對討不得半點好。
甚至,在他看來,這位蘇道友根本就沒必要商量,只要稍微展現點實力,便可強行要求聽松觀妥協。
在這弱肉強食,實力為尊的修真界,實力才是真理!
這一點,他凌絕懂,觀主和兩位同門一樣清楚,只不過,他們沒有親眼看到蘇星河的恐怖實力,這才少了對強者基本的敬畏。
凌絕在心中暗道:“等送走了這位蘇道友,一定要將落魂峽一戰的全部過程,詳細的說給幾人聽聽!”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蘇星河並未有任何不快,反而是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說好了,從今日起,你們兩宗,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穩修行!不過,蘇某醜話也說在前頭,白骨真人成了我的活屍,有神魂印記追蹤,若是哪天,這一縷神魂印記消失了,我可是要追查的!
若是與聽松觀有關,後果......”
蘇星河依舊面帶笑意,但目光卻是看向了凌絕。
“蘇道友放心!絕對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這次,凌絕沒有給觀主沈靜淵開口的機會,見蘇星河看向自己,順勢給出承諾。
“既然如此,那蘇某就不打擾了,祝各位仙路長青!”
蘇星河拱了拱手,說過漂亮的客氣話,便準備告辭離去。
“蘇道友!請留步!”
蘇星河法力已經提起,準備直接瞬移離開藏寶閣,卻是被沈靜淵攔住。
“還有何吩咐?”
蘇星河皺了皺眉。
“那個......”
“沈觀主,有話直說!”
見沈靜淵神色遲疑,蘇星河有些不耐煩。
“蘇道友,你那隻變異風屬性靈獸,可否割愛?”
“嗯?”
蘇星河臉色一沉。
“蘇道友,莫要誤會,並非沈某不知分寸,我聽松觀修士,修煉的術法,以風、雷之力,為基礎,先前在無回崖,想必蘇道友已經有所察覺!”
見蘇星河面色不好看,沈靜淵連忙解釋。
“這風屬性靈獸,對蘇某也十分重要,只能讓沈觀主失望了!”
蘇星河搖頭回絕,語氣堅定。
“蘇道友,沈某願意以......一件下品防禦靈器!作為交換條件!不知蘇道友是否能夠割愛?”
沈靜淵咬了咬牙,給出一個自以為,對方無法回絕的條件,在‘防禦靈器’四個字上,格外加重了語氣。
“呵呵~”
蘇星河看向沈靜淵,扯了扯嘴角,沒有言語,但臉上的不屑,卻是絲毫不加掩飾。
看到他這副神情,沈靜淵臉上有些掛不住,一時也不知如何促成這次交易。
“觀主!蘇道友不缺靈器,他用的飛劍,我若是沒看錯,應該是上品靈器!”
凌絕上前一步,笑著為自家觀主解圍。
“上品靈器?!”
沈靜淵明顯有些意外。
“若是沒有其他事,蘇某就先走了!”
蘇星河沒有理會沈靜淵投來的羨慕目光,只是朝著凌絕點了點頭,隨即身形一花,消失在眾人視野。
“這是......瞬移之法!?”
幾人看向遠處,蘇星河消失的方向,臉上滿是詫異。
自從蘇星河進入藏寶閣後,無論是言語,還是不知不覺中展現出的天賦和實力,給幾人帶來了太多震撼。
“不好,護山大陣沒有放開!”
沈靜淵一聲驚呼,剛剛只顧著著驚訝這位蘇道友的身法,卻忘了把護山大陣傳送門開啟。
“嗡~”
就在此時,一道單單的陣法嗡鳴,傳到幾人耳中。
“他......沒有破壞陣法,便隨意跨過了護山大陣的限制!?”
沈靜淵眼皮狂跳,表情極為精彩。
“這位蘇道友,不光實力深不可測,還是一位強大的陣法師!”
在場的,包括沈聽瀾幾個築基修士,以及遞出儲物袋,就始終恭敬立在一旁的李老,都是一臉震驚,只有親眼見過那恐怖雷池的的凌絕,眼中滿是豔羨。
“這護山大陣,可是實打實的四階大陣,他竟然能在開啟狀態下,直接穿越,而且,只是引起些許震盪,並未對陣法造成絲毫破壞!這份陣法造詣,的確讓人嘖舌!”
沒了蘇星河在,幾人表現的比較隨意,凌霜望著手中,用來操控陣法的陣石,一臉的欽佩。
“從表面上看,他不過是金丹五層而已,當真如此厲害?凌絕,你把之前一戰的經過,詳細與我說來!”
沈靜淵長舒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對凌絕吩咐道。
凌絕早就想將自己親眼看到的一切,說給眾人,以宣洩心中的震驚,聽到觀主沈靜淵吩咐,立刻將事情發生的經過,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