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煞屍傀!此魔竟然能夠掌控血煞屍傀!不能再拖了!大家趕快服用增靈丹,引動大陣禁制!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
看到這具與灰袍人,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影,沈師姐臉色頓時一變,一邊驚呼著,迅速取出一個沒有瓶塞的瓷瓶,直接將其捏碎。
一粒黃豆大小的青色丹丸,被她直接吞入口中。
其餘三人聽到沈師姐的要求,明顯有些猶豫,見她已經吞了,這才各自捏碎瓷瓶,將相同的丹藥,塞入口中。
蘇星河遠遠看著,即便是有神識探查,也只能勉強感知丹藥上,散發出的細微靈力,無法確定具體效果。
“這陣法還有禁制?”
蘇星河奇怪的是,這位沈師姐口中的大陣禁制到底是甚麼。
“去死!”
黑袍人頭頂白骨箭再次射出,一道烏黑箭矢,直奔那位沈師姐,這一次,他並未聲東擊西,與此同時,身前剛剛浮現的灰袍屍傀,雙腳一彈,伴隨腳下山石碎裂,猛然衝向了沈師姐,速度之快,竟然與那箭矢不相伯仲!
“好快的速度!”
看到屍傀如此速度,蘇星河也忍不住皺眉,他如今是金丹五層的修為,若是不依靠空間法則的加持,單憑自身法力加成,怕是也只能勉強達到這種速度。
但這具屍傀的氣息,明顯只與灰袍人自身相當,甚至,還要稍弱一些。
更讓蘇星河驚訝的是,這隻屍傀並非死物,從他身上,能夠感覺到細微的神魂波動!
“這具屍傀,有自主意識!”
當蘇星河意識到這一點時,灰袍屍傀與箭矢,已經跨越百丈,來到了沈師姐身前。
黑袍人一拳轟出,拳頭與箭矢,幾乎同時轟向了陣法光幕。
即便箭矢威力比先前削弱了三成,但這屍傀一拳之威,猶在箭矢之上,這一擊的威力,幾乎是先前的兩倍。
如此強力一擊,即便憑藉陣法獨特的防禦屬性,將防禦力凝聚一點,怕是也根本就防不住!
“要不要出手?”
蘇星河念頭剛剛浮現,就見沈師姐腳下陣旗之上,刺目的靈光暴漲,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電光芒,破土而出,直射血煞屍傀!
“給我滾開!”
看著屍傀轟來,沈師姐一臉嫌棄的怒喝,手臂粗細的雷電光柱,速度更快,在屍傀拳頭轟擊陣法光幕的前一瞬,轟在了其胸口。
“嘭!”
“轟!”
兩聲巨響!
一道來自箭矢轟擊在光幕上炸,一道是在血煞屍傀胸口。
轟鳴聲中,沙石再次席捲了全場,只見一道灰色身形,從沙石中倒飛出去,周身瀰漫的黑煙中,仍舊有刺目的電光不斷炸開。
蘇星河視線流轉,除了這位沈師姐腳下竄出雷電光柱之外,其餘三位同伴腳下的陣旗上,同樣有雷電激射而出,只是,三人透過陣法催動的雷電之力,明顯要比沈師姐弱了不少。
三道雷電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遠遠躲在峭壁一角的灰袍人。
“該死!”
灰袍人怒罵一聲,周身血煞氣息暴漲,同時,身形一矮,朝著峭壁後方躲去,似是想要藉助峭壁本身,來化解雷電攻擊。
“轟轟轟~”
尋常的山石,如何能都抵擋修士的攻擊,更何況,還是結合四位築基修士,在陣法加持下,展開的強大攻擊,山石如豆腐般,直接碎成齏粉,接著,便是三道驚雷炸響。
“這雷電之力,也勉強達到了金丹水準,倒是與我的八門引雷陣,有些相似之處!”
確定了雷電的威力,蘇星河扯了扯嘴角,臉上浮現些許笑意,只不過,目光落在雷光轟擊的焦點時,卻還是搖了搖頭。
“嗡~!”
伴隨一聲細微的震顫聲,籠罩百丈方圓的風雷肅殺陣,終於支撐不住,當場消散。
沈師姐所在的方向,與之前火松被箭矢轟擊時一樣,煙塵漫天,將其身形完全遮掩,看不清她此時的狀況。
“沈師姐!你怎麼樣?”
四人這邊,瘦弱青年青笛,還在大口喘著粗氣,強撐著最後一點法力,躍向沈師姐所在的位置,揮手將煙塵打散。
就見這位院門眉目清秀的女子修士,嘴角掛著鮮血,但人卻沒有倒下!
他的胸口處,不知何時,多出一扇金光流轉的小瞧盾牌,盾牌中心位置,如蛛網般裂開,顯然是被那道箭矢轟擊的結果。
“我......沒事!”
沈師姐伸手將溢位嘴角的鮮血擦掉,目光在三位同伴身上掃過,除了勉強來到身前的青笛之外,另外兩個同伴,身體微微搖晃,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接連摔倒在地,臉色更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沈師姐,補氣丹......”
青笛伸手入懷,顫抖著取出一個瓷瓶,還未撥開瓶塞,手一抖,瓷瓶直接滑落在地,數枚丹藥四散亂滾。
“不用管我,去給師弟們服下!”
沈師姐沒有理會青笛,目光看向了不遠處,被雷電光柱轟擊後,撲倒在地的屍傀。
就見直挺挺的屍傀,微微顫動了一下。
“不好!老魔沒死!”
沈師姐瞳孔劇烈收縮,眼中除了驚懼之外,更是多出幾分絕望。
此時,她的四位同伴,一人重傷,兩個修為只有築基四層的同伴,服用增靈丹,強行催動靈力,藥效催動後,如今已經陷入虛脫,只剩下境界稍高一層的青笛,勉強還能行動,除了,給同伴服用補氣丹之外,卻也無再戰之力。
至於她自己,雖然仗著築基七層的修為,還能勉強支撐,但體內法力,卻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根本就無法再次撐起風雷肅殺陣!
而面對一位比自己高兩層的強大魔修,沒有陣法輔助,結果會是如何,顯而易見。
“老魔沒死?!沈師姐!這可怎麼辦?我的法力已經消耗一空,無法再次支撐大陣運轉了!”
青笛語氣削弱且焦急,看向這位沈師姐的目光,焦急且無助,肩頭那隻巴掌大小的食靈鼠,吱吱亂叫,像是已經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