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中,蘊含靈力的靈材,數不勝數,但先天蘊含魂力的,卻是鳳毛麟角的存在,畢竟,神魂屬性特殊,一般只在修士、妖獸,這些有生命體中存在,並且,靈智越高,神魂之力越強大,想要在一種靈果中,存在神魂之力,確實罕見!
哪怕是蘇稀聲這種修煉了數百載,已達金丹巔峰的強者,所見也不多,察覺到九轉靈蛇果中,存在的澎湃魂力,驚訝也在所難免。
“據我所知,萬年之前,咱們蘇家會與靈蛇谷一族,建立同盟關係,為的就是修煉上的互補。”
蘇星河笑著解釋。
“怎麼說?”
蘇稀聲不解道。
“我們蘇家,煉化五行靈珠,在靈力層面的造詣,遠超同階修士,但神魂方面,卻是很難與自身強大的靈力匹配!
而靈蛇谷一脈修士,卻是截然相反,他們,先天擁有巫族血脈,神魂強大,加上族中特殊的神魂丹藥煉製,對神魂力量的提升,更是遠超一般修士!
我們兩族聯盟,在修煉上,可取長補短,相互增益!”
蘇星河一邊解釋,一邊看向阿里婆婆,見她不介意自己提起這些隱秘,這才給蘇稀聲詳述了一遍。
“是這樣嗎?來時路上,我神識掃過幾個谷內修士,似乎與星河長老說的有些不同,相反,他們體魄似乎要比尋常修士強大一些,至於神魂......”
蘇稀聲面露思索之色,像是在回想先前神識掃視靈蛇谷修士時的情況。
“稀聲長老看到那幾人,是沒有繼承巫族血脈的普通修士,的確如你所見,他們的神魂之力,非但沒有任何突出之處!
不過,這或許是某種天道法則限制,在這些巫族後裔之中,每隔一段時間,便有很大機率,誕生一位血脈濃郁的族人,而他們的神魂之力,才是最為突出的!比如,阿麗婭!”
說著, 蘇星河轉頭看向了隨著幾人一起進入到結界的阿麗婭。
“見過前輩!”
阿麗婭原本靜靜的跟在阿里婆婆身後,沒想到會突然被蘇星河提起,此時被蘇稀聲,和他身旁的兩個蘇家修士盯著,神色有些尷尬,察覺到三人氣息都如深淵般,難以看透,連忙斂身施禮。
“的確如此,他的氣息內斂,應該是修煉了某種洗煉神魂的術法!並且,術法品階應該極高!”
蘇稀聲一縷神識,在阿麗婭身上掃過,在沒有對阿麗婭產生絲毫壓迫的前提下,已經悄然將她的底細,完全看透了。
金丹巔峰強者的強大神魂,想要看透一個煉氣修士,即便不施展搜魂之術,也能看個七七八八了。
“她跟阿里婆婆一樣,修煉的是《大預言術》,不只是神魂術法,也是罕見與時光法則相關的玄奧存在!”
無論是蘇稀聲,還是他身旁的兩個蘇家修士,都不是外人,蘇星河並沒有刻意隱瞞,相反,他還故意詳加解釋,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兩族修士,可以從修煉層面,再次形成互補關係,只不過,如今的靈蛇谷這一脈的巫族修士,已經徹底沒落,想要重新崛起,需要漫長的時間!
“原來如此,阿里道友雖然只是築基初期修為,氣息的確十分獨特,若是能夠結丹成功,必然會是另一番景象!
既然我們兩族早有淵源,今後應該多多往來,在術法修煉上,相互印證!”
蘇稀聲這話,並非完全客氣,而是在聽了蘇星河的解釋,以及看到眼前樹上散發著濃郁魂力的靈果後,心下產生了意動。
“那老身,代表靈蛇谷族人,提前感謝前輩了!”
阿里婆婆拱手致謝,她心中清楚,兩族若真能再次重新聯盟,對於靈蛇谷而言,百利無害!
“這位小友身上的五行靈珠,是星河長老幫忙煉化融合的吧?”
蘇稀聲看了一眼巴吐爾,朝蘇星河問道。
“不錯,是我幫他融合的,但五行靈珠不是從我這拿到,而是他們靈蛇谷代代相傳的!”
蘇星河點了點頭,隨即解釋。
“這麼說來,曾經兩族結盟,靈蛇谷修士,也有人融合了五行靈珠?”
“當然!若非如此,又如何能壯大自身靈力!?”
蘇星河笑著反問。
“也是!看來你們在紫荊大陸這一脈的蘇家分支,所經歷的一切,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同時,也更加有參考價值!
不過,等傳送陣建造好了,讓族長和太上長老他們來操心就是,我只負責修建傳送陣!”
蘇稀聲一邊點頭,目光已經開始在結界中來回打量,像是在尋找最合適佈置傳送陣的位置。
片刻之後,蘇稀聲的目光,鎖定在了靈蛇果樹左側,說道:
“此處靈氣最為濃郁,再次佈置傳送陣,不會影響果樹生長!”
“婆婆覺著如何?”
蘇星河沒有立刻答應,看向阿里婆婆,徵求她的意見,畢竟,這是靈蛇谷的結界空間,最終決定權,自然要交給靈蛇谷。
“全憑蘇前輩做主!”
阿里婆婆沒有絲毫猶豫。
“那行,我現在就佈置陣法,各位自便就是!”
說罷,蘇稀聲便不再理會眾人,從儲物袋中,取出各式各樣的材料,隨時準備設定陣法。
“傳送陣是雙向的,家族那邊的傳送陣,怎麼確定?”
蘇星河來到蘇稀聲身旁,試探著詢問。
“我已經安排人,稍後,確定好,傳訊回去,立刻便會著手準備!”
蘇稀聲頭也沒回,直接說道。
“傳訊?數十萬裡的距離,如何能傳訊?”
蘇星河皺眉,別說蘇稀聲金丹巔峰的修為,以他超越一般元嬰的強大神魂,也根本做不到。
“這個簡單,提前製作了子母玉牌,裡面注入了我的一絲神識,只需捏碎我隨身攜帶的母牌,家族中的子牌就會失去因為神識消散而失色!
我以不同品階的靈材,提前預設了幾套方案,提前與他們打好招呼了,稍後,我催動相應的母牌,家族那邊,自然知曉!”
蘇稀聲隨口解釋。
“還能這樣?”
蘇星河詫異,他一向獨來獨往,對於傳訊牌這種運用,卻是不曾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