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星河的解釋,巴吐爾與達文二人,陷入短暫沉默,片刻之後,這才有些難以抉擇道:
“蘇師兄完全是為了我靈蛇谷考慮,如此重要的事,還是要經過族長和各位族老的同意!”
“這是自然,先與你們說,是想聽一下你們的意見,你們覺著此舉可行?”
對於巴吐爾的猶豫不決,蘇星河並不覺意外。
“我覺著可以。”
“我也覺著可以!”
先前的沉默之中,兩人心中早就有了主意,聽到蘇星河再次詢問,齊齊點頭。
“好,既然你們二人都沒意見,我想,谷內大多數人都不會反對!我心裡也算有底了!”
蘇星河滿意一笑,轉頭看向達文,問道:
“這麼晚了,你怎麼隨巴吐爾回來了?”
“哦,那座庚金大陣被毀,我們倆想著,連夜煉製陣基,天亮之前,爭取重新將大陣佈置起來!”
提到陣法修復,達文有些興奮。
“哦?掌握庚金大陣佈置的要點了?”
蘇星河有些意外,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
“這半個月,我一直在研究你給我玉簡,也跟巴吐爾,親自到陣法內仔細感受過了,問題應該不大!”
達文一臉的躍躍欲試,好像恨不得現在就去,重新佈置大陣。
“那行,你們倆嘗試一下,若有不解之處,可以隨時來找我!若是沒其他事,我回去修煉了!”
“交給我們就行!”
達文拍著胸脯保證。
蘇星河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回屋,他心中清楚,這庚金大陣,二人不可能佈置成功,不在於陣基佈置,而是陣圖繪製,以及最後陣法成型,需要金丹以上的靈力支撐。
不過,他沒有打擊二人的自信心,相反,能夠親自嘗試佈置,即便不成功, 也是經驗的積累,這對於達文來說,是對陣法造詣的磨礪。
返回房間,蘇星河沒有立刻上床,接下來,他要嘗試催動火焰,催動先前妘離施展的那種強大火焰,在床上,顯然不方便。
“至陰之火,平衡之火......”
蘇星河放鬆心神,雙眼微閉,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腦海中不斷回憶與妘離一戰時,他催動的那股恐怖的火焰!
火靈一族的天賦神通,他自然是沒有的,自然無法僅憑一次對戰體驗,便能掌握巫族血脈傳承的天賦能力。
但是,先前雙手被火焰灼燒之時,除了徹骨冰寒與疼痛之外,還有一股隱隱約約的熟悉之感!
這股熟悉之感,在鳳凰真火,與九幽冥火融合一起時,表現的越發明顯。
“他催動的火焰,雖然比我以鳳凰真火,和九幽冥火融合後的火焰,威力更強,但屬性上,似是有些相似之處......”
口中嘟囔著,蘇星河周身幽光閃爍,三個拳頭大小的幽藍火焰,憑空浮現,正是術法九幽冥火凝聚出的三團火焰。
九幽冥火,催動到極致,可在周身形成九道火球,可惜,他自從得到這項術法,也只修煉到小成。
至於繼續修煉到大成,甚至是圓滿,也並非不可能,相反,在掌握了鳳凰真火之後,修煉這項術法,更是得心應手。
只不過,入門簡單,想要融會貫通,臻至化境,卻要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時間和精力。
而時間、精力,是蘇星河目前最缺的,身懷數種更為精妙、強大的術法,都還來不及修煉,而九幽冥火的修煉,就算提升到大成,對自身極限實力的提升,也十分有限,更無法與八門引雷陣和修煉了《止癢焚天劍訣》的劍道術法相比!
修煉到了如今的境界,任何術法,都要有取捨,否則,一味的埋頭苦修,收益無法最大化!
而眼下,他要研究妘離那恐怖的火焰,便是將時間、精力,用在刀刃上。
鳳凰真火,單從屬性之力本身來看,是他體內最強的屬性之力,此時若是能夠更進一步,將火屬性之力,運轉到妘離天賦神通的程度,對他自身真實戰力的提升,將會有顯著的體現!
“噗~!”
心中想著,蘇星河再次控制鳳凰真火,與身前遊走的三道火球融合在一起,一聲輕微燃燒爆破聲,幽藍的九幽冥火,與赤紅的鳳凰真火,融合在了一起。
“好在是同一種火焰,而我又掌握了陰陽屬性之力,否則,想要將兩種屬性完全不同的火焰融合,根本就做不到一蹴而就!”
看著身前融合後,變成紫紅色的三個火球,蘇星河眼中流露出些許後怕之色。
先前戰場上,若是無法將鳳凰之火,瞬間融入九幽冥火之中,就算有魔神法相加持,怕是也擋不住妘離催動的九曜炎輪。
若是被九曜炎輪打破法相,轟擊到身上,那就不是手掌被灼燒這麼簡單了......
“鳳凰真火至陽至剛,九幽冥火雖然算不上至陰,卻也是難得的陰靈之力,兩種力量,若非同為火屬性,簡直是完全相悖,可為何融合後,威力沒有被削減,反而有所提升?甚至,還與妘離催動的火焰屬性,有了些許相似的氣息?”
蘇星河眉頭緊鎖, 此時若是妘離還活著,並且,能夠配合他一下,催動他的天賦神通,再次祭出那威力恐怖的火焰,相互印證之下,或許會有收穫。
可惜,為了自身秘密不外洩,再自爆金丹無望的情況下,妘離竟然毅然決然的自毀神魂。
“到底是哪裡相似......”
蘇星河不斷催動鳳凰真火與九幽冥火分離、融合、分離......
一遍一遍的重複,去感應那模糊的熟悉感,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時辰,直至體內法力有了枯竭跡象。
“算了!反正我的最強攻擊是八門引雷陣,這火屬之力,不研究也罷!”
心中煩躁,蘇星河隨手一揮,便要讓三團火焰自行爆破。
“咦?~!”
就在火焰爆開的瞬間,蘇星河心頭猛然一突,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絲明悟,那種始終模糊不清的熟悉之感,竟是變的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