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給婆婆的丹藥中,是不是也蘊含這血靈石?”
胡魯德接過血靈石,湊在鼻前嗅了嗅,眸光頓時一亮。
“給我看一看!”
阿里婆婆難得有興致,示意胡魯德把血靈石遞過來。
“魂力雖強,氣息卻是駁雜,除了蘇小子之外,達文怕是都無法將其煉化為可服用的丹藥!”
打量了一下血靈石,阿里婆婆將血靈石還給蘇星河。
“蘇星河,你上次給婆婆服用丹藥中,用了一種名為人身果的靈材,從哪裡採摘的?”
提起人身果,胡魯德看似不經意,但眼中的希冀之色,卻是無法掩藏。
“在西錦大陸一處秘境之中!”
說著,蘇星河取出一顆人身果,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繼續道:
“人身果最大作用效果,是輔助提升化嬰的機率,十分罕有,西錦大陸那些數一數二的大宗門,才有機會獲取,用於築基,過於奢侈,我身上如今只有十二枚。”
蘇星河笑著看向胡魯德,雖然沒有明著拒絕,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化嬰......”
胡魯德輕聲嘟囔著,眼中不見絲毫波瀾,對他來說,別說化嬰,就是結丹,他都從未奢望過。
既然不曾奢望,自然就沒有誘惑力。
“放心好了,你只是受限於巫族血脈的原因,神魂不足,有血靈玉的效果,足以幫你突破當前瓶頸!”
蘇星河將人身果收起,笑著承諾。
走出靈蛇谷,各自擠出法器,胡魯德暫時無法御器飛行,乘坐巴吐爾的飛劍,四人很快便來到一處茂盛的靈蛇果樹前。
“嘶嘶~”
四人的氣息,驚動了靈蛇果樹中的雌、雄兩隻靈蛇。
“嘶嘶~”
盤踞在蘇星河肩頭的小青,同樣吞吐著蛇信,頭顱高昂,情緒激動。
“好久不見!”
蘇星河朝著靈蛇果樹中,探出的一隻巨大舌頭,笑著打著招呼。
靈蛇一雙冰冷瞳孔,在確認了來人身份,尤其是看到蘇星河肩頭的小青後,頓時浮現擬人化的情感。
又是一陣嘶鳴,即便蘇星河對靈蛇一族妖獸瞭解不多,卻也聽出了聲音中的激動,一隻略小一號的白舌頭,從茂盛的靈蛇果樹中,探出頭。
不等蘇星河吩咐,肩頭小青已經竄出,哪怕他不會飛行,藉助蘇星河靈力彈射,瞬間撞入果樹之中。
“嘶嘶~”
“嘶嘶~”
低沉、尖銳嘶鳴聲交雜在一起,分別近二十年的雙方,盡情展現著各自的情感。
蘇星河幾人遠遠站著,並未上前打擾。
“我記得,蛇類繁育後代,一窩都起碼都是十幾枚卵,怎麼這對雌雄靈蛇,只有小青這一個後代?”
蘇星河轉頭看向胡魯德,好奇問道。
“你說的那是普通的蛇,當他們成為妖獸、靈獸後,就完全不同了,要遵循某種無形的天地法則,越是血脈強大的妖獸,繁衍便越發困難!
還有就是,即便能夠一次產下多個蛇卵,最終能夠成長為靈蛇的機率,也是極低。”
聽到胡魯德這個解釋,蘇星河瞬間瞭然,又有些好奇,小青是否也有兄弟姐妹,或者說,即便有,但沒有成長為靈蛇,早已壽元耗盡死亡了。
“等有機會,問問小青!”
蘇星河心中暗自思量。
這一家三口敘舊結束,雄蛇探出頭顱,瞳孔再次化作冰冷,只是冰冷背後,隱約可見擬人的感激之色。
“怎麼樣?我沒虧待你家孩子吧?”
蘇星河笑著與雄蛇玩笑。
“嘶嘶~”
嘶鳴中,雄蛇將將自己的意思已經傳達給蘇星河,哪怕雄蛇依舊只是一階巔峰的境界,無法神識傳音,卻能憑藉靈蛇一族天賦,準確的將自己的情緒傳達出去,這一點,人類修士卻是無法做到。
“這次來看你,只是順便,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小青與雌蛇糾纏在一起,根本就沒有要理會眾人的意思,只有這隻雄蛇,完全探出蛇身,靠近了四人。
這種將身體完全暴露的情況,對於靈蛇而言,是完全信任的表現,否則,就會像先前一樣,只將頭顱探出,時刻保持戒備。
雄蛇頭顱輕點,示意蘇星河繼續說。
“靈蛇谷發生的事情,想必你們已經知曉!”
雄蛇冰冷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們並未突破二階,即便憑藉自身獨特天賦,可以將訊息轉達,但我們能夠得到的訊息,卻是受到天然限制,為了得到最精確的訊息,我想對你的族類,進行搜魂!”
蘇星河此言一出,雄蛇頭顱猛然抬起,猩紅的蛇信,迅速吞吐,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從其體內瞬間散發開來。
就連靈蛇果樹中,正與小青膩歪的雌蛇,也是迅速轉過頭顱,冰冷的眸光,盯向了蘇星河。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完!”
蘇星河單手下壓,示意雄蛇放鬆,這才繼續道:
“我如今是金丹境修為,掌握了一項高階搜魂之術,發動搜魂時,不會對神魂造成絲毫損傷,若是不信,你可以問問小青!”
聽到蘇星河提到自己,小青遊動這細長的身子,爬上雄蛇碩大的頭顱,隨即發出一陣細碎的嘶鳴,向雄蛇傳達訊息。
在小青的嘶鳴聲中,雄蛇碩大的頭顱再次緩緩垂了下來,這代表著它的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下來。
只不過,即便是由小青的證明,雄蛇還是搖了搖頭。
看到雄蛇不同意,阿里婆婆、胡魯德和巴吐爾三人,不覺有人任何意外,好像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蘇星河嘆息一聲,手上靈光閃爍,兩顆忌憚大小的妖核懸浮半空。
雄蛇看到妖核,漆黑的瞳孔,驟然縮成一個小黑點,死死盯著兩顆妖核。
“只要幫我說服你的同伴,接受我的搜魂,這兩顆二階妖核,就送給你們,算作報酬,怎麼樣?”
蘇星河手上靈光閃爍,一絲火屬性之力融入妖核之中,催動著妖核中充沛的氣血之力,不斷輻散開來,誘惑雄蛇。
這一次,雄蛇沒有動,甚至連蛇信都忘了吞吐,瞳孔中泛起人性化的掙扎之色,像是在糾結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