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以前,蘇星河對雷電之力的控制,無法做到精準入微,幾人的儲物袋,會在雷電蛟龍轟擊中,一起化作飛灰。
可自從將八門引雷陣再次提升一級後,操控上,更加得心應手,即便是將三人轟成焦炭,各自的儲物袋,卻是絲毫不損。
當然,這儲物袋畢竟也是法器,有一定的防禦效果,若是換做普通物品,即便蘇星河刻意控制,怕是也很難儲存完整。
“蘇道友既然知道‘昊天使徒’,想來,已經對他們的身份背景,有所瞭解了吧?”
在蘇星河撿起儲物袋的同時,魏昭和突然問道。
“知曉一些,更多都是推測,看你的樣子,對這神秘勢力,有所瞭解?”
若是能從他口中得到關於‘昊天使徒’的秘密,蘇星河不介意讓他多活上片刻。
“魏某隻知道,這所謂的昊天使徒,其原本身份,是某個上古巫族的後裔,或者,是多個上古巫族後裔共同組建,這一點,想必蘇道友也已經知曉了吧?”
魏昭和一邊說著,目光同時仔細注視著蘇星河的眼睛,明顯有試探之意。
“那你可知道這上古巫族後裔,具體是哪個巫族,或者,如你所說,是哪些巫族?”
蘇星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
“我接觸過的‘昊天使徒’,有一相特殊能力,他們身體構造特殊,能夠免疫一切基礎屬性之力的攻擊,就算是變異屬性中的風、冰,也能免疫,但無法免疫雷法,至於光屬性、暗屬性,魏某不瞭解,無法做出判斷!”
聽到魏昭和此言,蘇星河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你說的這類修士,應該是血海修羅族,上古巫族之一!”
看出魏昭和在試探,蘇星河不以為意,隨口說道。
“原來如此,蘇道友可是從封塵長老身上探究出的秘密?”
魏昭和知道蘇星河斬殺了封塵,哪怕最終,讓他遁走移了一縷分魂,但本質上,已經將其肉身和元嬰,斬殺了。
“我斬殺封塵老賊的秘密,宗門保密,你既然知道,想來是與他有交集了!?”
蘇星河看著魏昭和,看似詢問,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錯!準確的說,不是魏某與封塵長老有交集,而是因為這‘昊天使徒’的存在,讓我們有了些許微妙聯絡。”
魏昭和糾正道。
“也是,你們羽化宗,已經被這神秘勢力控制,足以說明,這神秘勢力介入你們羽化宗更早!以你的境界修為,在羽化宗的地位必然不低,知道內情也算正常!”
“蘇道友,你竟然知道,我羽化宗已經被這神秘勢力控制了?”
一直表現的十分淡然的魏昭和,此時蒼老的臉上,終於浮現出詫異表情。
“看你的表情,果然如此!”
蘇星河從玄機真人口中得到這個訊息,一直沒有機會證實,此時看到魏昭和的神色變化,再無懷疑,這羽化宗,果然是被神秘勢力掌控了。
“既然蘇道友連這都知道了,魏某也就沒甚麼好遮掩的了!”
魏昭和自嘲一笑,面色逐漸變的嚴肅起來,看向蘇星河,認真道:
“蘇道友,你可知,這些所謂的‘昊天使徒’,滲入我們紫荊大陸的修真勢力,意欲何為?”
“看來魏道友知曉他們的目的,蘇某洗耳恭聽!”
蘇星河對於神秘勢力的目的,早有猜測,並且,之前在靈蛇谷,聽阿里婆婆分析過,對神秘勢力的猜測,也算有了一定的佐證。
只不過,眼前這位羽化宗的魏昭和,似乎也知道些隱情,這勾起了他的興趣。
“這些神秘勢力行事極為隱秘,從一開始的滲入,到現如今的完全掌控,他們都極少主動展露意圖。
但經過魏某數十年的探查,還是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說著,魏昭和眼神變的伶俐起來,同時,周身氣息鼔蕩,金丹巔峰的強大領域力量,頓時籠罩了整個練功堂。
“嗯?”
蘇星河微微皺眉,手中五行靈劍上光芒浮現,隨時準備動手。
“抱歉了,蘇道友莫要介意,並非魏某故意為之,而是肉身已經到了極限,每一次心神激盪時,體內法力便無法收放自如!”
魏昭和苦笑一聲,顯然剛剛提到神秘勢力時,心神受到衝擊,體內法力再次失控。
“你神魂強度,已經達到了突破元嬰的要求,只可惜,你的肉身機能喪失太過嚴重,若是能再年輕200歲,服用一顆品質好點的化嬰丹,再以你們羽化宗《羽化飛昇心法》對神魂的特殊輔助效果,有極大的機率突破元嬰,可惜......”
望著法力失控後,氣息明顯變的更為腐朽的魏昭和,蘇星河眼中浮現些許複雜之色。
對於魏昭和此人的好壞,暫且不論,作為一個金丹巔峰強者,明明已經有了突破元嬰的實力,卻受限於肉身機能流失太多,最終無緣突破元嬰境,這份遺憾和打擊,無疑才是最痛苦的。
“蘇道友能夠看穿魏某的神魂強弱,可見神魂方面的造詣,早已出神入化,難怪能施展先前那般恐怖的雷陣!”
魏昭和輕輕搖頭,神色逐漸恢復平和,繼續說道:
“魏某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推測,這些侵入我們四大宗門的神秘力量,並非單純想要掌控宗門,似乎是想要徹底覆滅修真體系!”
“覆滅修真體系?”
蘇星河再次皺眉,他之前的猜測,這些神秘勢力,是想要扼殺有機會突破飛昇的修士,不讓人間修士,飛昇到仙界,卻是沒想到,魏昭和給出的推測,遠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不錯!說的更直接一點,他們似是想要,斷絕人族修真之路!”
魏昭和話未說完,周身氣息再次不受控制的浮散開來,只是,這一次,蘇星河早有準備,並未表現出任何意外之色,一直等到他恢復正常,這才嚴肅問道:
“可否說說,你是如何做出這般推測的?”
“從他們傳授的術法之中!”
魏昭和盯著蘇星河,一字一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