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要的那套修煉功法?”
蘇星河開口詢問,雖然奇怪,心中卻也有了猜測。
“不錯!正是《金丹正理》,晚輩修煉了上卷,這老者的修煉姿勢,以及體內金丹的變化,正是此功法的特殊之處!”
潮月仙子滿臉喜色,一邊說著,一邊沿著長廊快步走去,目光不斷的左右打量,像是在尋找著甚麼。
蘇星河沒有看過《金丹正理》這項功法,自然不清楚,這長廊影繪,究竟是要說明甚麼,此時也不好與潮月仙子要功法來看。
再者,他進來,主要是為了尋找自己所需的靈材,以他如今掌握的修煉功法,對這些術法並不如何感興趣,有全部的五行修煉之法傍身,再配合五行靈珠的特殊輔助效果,就算將來突破元嬰,也完全夠用。
更何況,這《金丹正理》,聽名字,就不是規規矩矩的五行術法,與五行靈珠契合的機率不大。
既然無法與五行靈珠契合,哪怕功法品階再高,蘇星河都不會考慮,蘇家五行血脈傳承,才是通往大道的基礎,畢竟,有蘇家先祖飛昇的先例,已經證明了這條修真之路的確定性!
心中有了計較,蘇星河自然擺正了心態,隨著潮月仙子,朝著長廊深處走去,相比於《金丹正經》,他更好奇的是,這長廊到底有多長。
適才嘗試著展開神識,想要確認下長廊的長度,發現神識居然受到了限制,在外界能夠展開三四百里的神識,此時,竟然連三四百丈都做不到。
這長廊之中,好像被設定某種限制,如規則般,限制著神識的展開,只不過,這種限制,對自身沒有任何實質影響,雖然奇怪,蘇星河卻並未放在心上。
既然是洞府秘境,長廊再長,也總歸有盡頭,只要不是幻鏡一類的存在,早晚能出去。
蘇星河想著早點穿過長廊,儘快進入洞府秘境之中,找尋煉丹材料,但潮月仙子的腳步,卻是越來越慢,直到來到其中一個老者的浮影前,完全停了下來。
“從這裡開始,便是《金丹正理》的下卷的修煉影像了!”
潮月仙子小聲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語,但語氣中,卻是透著凝重與驚喜。
蘇星河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不過,當看到老者丹田中,金丹的景象時,微微一怔。
先前籠罩在金丹上的朦朧白霧,此時不再是沒有形狀的散亂狀態,而是逐漸開始具象化了。
“這是......元嬰?”
蘇星河目光繼續在後面的浮影上掃過,發現這些逐漸具現化的白霧,越來越像一尊修真的嬰兒模樣,心中頓時一驚。
“不是真正的元嬰,而是透過修煉《金丹正理》後,金丹開始蛻變,隨著神魂越來越強大,凝聚出的元神雛形!”
“元神雛形?”
聽到潮月仙子的回答,蘇星河眉頭緊皺,眼中更多了幾分驚訝。
所謂元神,那是真正元嬰修士,才能觸及的高階存在,甚至,元嬰徹底成長為了陰神時,才能被稱為真正的元神!
而此時長廊影繪中的這位老者,丹田那團拳頭大小的靈光,分明是金丹,也就是說,此人還是一位金丹修士,連元嬰都沒有凝聚,更別說最終的元神狀態了!
正是知曉其中玄奧,所以,在聽到潮月仙子說,金丹上具象化的嬰兒狀態為元神雛形時,蘇星河表現出了十分的詫異。
“蘇前輩,這《金丹正理》共分三卷,上卷煉元精,中卷煉元氣,下卷,也就是眼前的影繪,煉的是元神!
至於這個元神,是不是元嬰最終的元神形態,在沒有得到最後一卷《金丹正理》前,晚輩也不敢確認!”
潮月仙子仍舊是頭也不回,目光始終盯著長廊兩側的影繪上,就連給蘇星河解釋的語氣,都有些不耐煩。
這與她之前面對蘇星河時,表現出的小心翼翼,明顯相悖。
蘇星河自然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耐,不過,也理解她此時的心情,能夠主動放棄洞府秘境內的一切珍寶,只為得到《金丹正理》下卷,足見她對這功法,是如何的看重!
“如果《金丹正理》,真的能夠凝聚元神雛形,那這套術法,就不是簡單的提升境界,而是對神魂的修煉!”
蘇星河沒有再去打擾潮月仙子,而是收起了先前的輕視之心,開始仔細去審視,不同影繪中,老者的變化,尤其是金丹上的變化!
只可惜,影繪中並無功法運轉的軌跡,也未明確修煉的方法,只是以不同影繪,記錄著不同階段下老者體內的情況,即便蘇星河悟性再高,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潮月仙子越走越慢,身上時不時有靈光浮現,顯然在嘗試修煉,蘇星河沒有打擾她,直接從她身旁走過,繼續去看後續的影繪。
老者始終保持盤膝打坐的狀態,金丹上煙霧凝聚的元嬰雛形越來越凝實,直到最後,除了元嬰之外,再也看不到金丹。
“是金丹徹底蛻變成了元嬰?還是影繪所能展現的有限,只是這元嬰光影,將老者體內的金丹完全掩蓋了?”
蘇星河眉頭緊鎖,這看似有些矛盾的想法,本質上卻是有著天差地別!
如果金丹蛻變成了元嬰,那此時的這位仙風道骨的老者,便是真正突破到了元嬰境,如果是後者,那他仍舊只是金丹境。
蘇星河心中想著,這才發現,已經到了長廊盡頭,之所以沒有注意,是這長廊盡頭,仍舊是如左右兩側一樣的光影,像一面牆一樣,堵住了出口。
“這洞府秘境,該不會就是這座古怪的長廊吧?”
蘇星河神識展開,仔細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任何出口的痕跡,也沒有任何暗門,或者機關存在。
不過,憑藉這堪比元嬰境的強大神魂,察覺到了一絲絲陣法的波動,雖然細微,卻是與先前開啟傳送陣時的氣息,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此處並非秘境之中,我們所處的這段長廊,實際上,只算是傳送陣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