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前輩!這是單純的陣法,還是劍陣?”
潮月仙子倚靠在飛舟最後方,催動全身靈力,在身前形成一道護盾,仍舊滿臉的擔憂,見蘇星河周身由劍氣凝聚的光罩散去,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太乙天羅劍陣!潮月仙子無需擔心,蘇某會注意分寸,不會傷到你!”
兩個月的時間,蘇星河只是勉強掌握了太乙天羅劍陣的施展之法,看似與當日劍無心施展的陣法,沒甚麼區別,實際上,內裡卻是相差巨大。
此時,蘇星河展開的太乙天羅劍陣中,只有劍氣樊籠的效果,在陣法內,形成萬千劍意,卻還做不到空間封鎖和鎮壓的效果,至於更高層級的萬劍隨心,以及最後九柄巨劍凝聚為一,最強一劍,更是毫無頭緒。
“幾月不見,蘇前輩修為似乎,又精進了!”
聽到蘇星河保證,潮月仙子臉色稍緩。
“距離洞府秘境,還有多遠?”
蘇星河只是笑了笑,收起一身劍氣,問道。
“最多三日行程,就能到了!”
一路上,蘇星河將靈舟控制權,交給了潮月仙子,他則是心無旁騖的修煉。
“希望秘境中,有我需要的材料!”
煉製淬靈丹的主要材料中,破劫雷竹和百年地靈乳都有了,現在只差虛空星辰沙,雖然心中十分期盼,秘境中會有虛空星辰沙,但蘇星河也清楚,能夠直接得到的機率極小,畢竟,這虛空星辰沙形成的條件,太過苛刻。
想要一座秘境之中,有天外神石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洞府曾經的主人,曾經收集過虛空星辰沙,並且,還將其留在了洞府之中,這需要多種機緣巧合,才能存在的可能,蘇星河不抱太多希望。
只要此行,能夠得到一些煉製結嬰丹的五行材料,便足夠了。
至於虛空星辰沙,自然還是根據族老蘇忘機提供的情報,去往西錦大陸,想辦法從天衍道宮獲取!
“就在這裡了!”
三日後,一處漫無邊際的海面之上,潮月仙子控制著靈舟,懸浮在了半空。
“洞府秘境在此處?”
蘇星河神識透過海面,朝著海淵深處探去,除了隱約可見的幾處暗礁之外,沒有任何異常,甚至,不見任何靈力波動。
“不錯!蘇前輩神識強大,可以感應一下,海淵深處,又一座倒懸的暗礁,而洞府秘境,就在暗礁下方!”
聽到潮月仙子的提醒,蘇星河將神識凝聚一線,在幾處暗礁之上仔細掃過,這才發現,最深處有一座不起眼的暗礁,呈現上寬狹窄的狀態,呈現懸浮之態。
“如此深度,少說也有四百里之距,你是如何找到的?”
在海水中之中,由於收到水波干擾,蘇星河正常神識展開,也才三百里左右,只有將神識凝聚成線,這才勉強能夠察覺。
以潮月仙子的修為,不管施展何種術法,都絕無可能感知到洞府秘境,這讓蘇星河有些意外。
“不瞞前輩,此處洞府秘境,我之前已經與師尊提前探查過了!”
“你師尊?”
蘇星河疑惑,既然她有師尊,為何不一同前來。
“師尊兩百年前,已經坐化!至於此處洞府秘境,也是師尊帶我來的。”
潮月仙子擠出一絲笑容,眼中卻是透著些許緬懷之色。
“這麼說來,此處秘境,最早是你師尊發現的?”
“具體情況師尊沒有說過,不過,她老人家將洞府秘境所在的靈圖留給了我,並且一再提醒,只有元嬰境強者,才能進入秘境!”
說著,潮月仙子再次將那張靈圖展開。
“你師尊是何修為?”
蘇星河皺了皺眉問道。
“師尊坐化之前,只有金丹四層。”
“如此說來,你師尊也沒有進入過這座洞府秘境了?”
“沒有。”
“沒進過洞府秘境,卻又知曉其中的情況,看來......”
蘇星河欲言又止。
“或許師尊,與這座洞府秘境的主人,有些淵源,不過,師尊未曾提起,如今也無法考證了。”
似是猜到了蘇星河的想法,潮月仙子主動嘆息道。
“不管有沒有淵源,都已經是過往了,我神識感應了一下,此處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連海妖的蹤跡都沒有,可以放心進入!”
說著,蘇星河收起了飛行靈舟,率先朝著海中飛去。
潮月仙子緊隨蘇星河身後,四百里的距離,以二人的實力,便可便已潛入。
“一座暗礁,懸浮在海水之中,既不沉底,也未浮到海面,倒是有些獨特!”
來到暗礁附近,蘇星河由衷感慨,暗礁像是一座倒垂的山峰,上面呈現光滑的圓弧頂,而下方卻是倒垂三角狀,看上去十分奇特。
暗礁之上,生長了密密麻麻的植被,這些植被如蛇般隨著海流,不斷擺動,將倒垂的暗礁,包裹的嚴嚴實實。
“潮月道友,你說洞府秘境在此暗礁之上,可蘇某神識仔細探查過,並未發現入口所在,也不見有絲毫陣法氣息,確定位置沒有錯?”
蘇星河微微皺眉,以堪比元嬰的強大神魂,都沒有發現任何洞府秘境痕跡。
“前輩隨我來!”
潮月仙子傳音的同時,雙腳如魚般擺動,卻是圍著暗礁緩緩遊動起來。
蘇星河沒有多問,跟在潮月仙子身後,看著她在海水擠壓作用下,將玲瓏身段完全襯托出來,下意識將視線轉移。
片刻之後,在一處植被相對稀薄之處,手中靈光閃爍,直接朝著植被掃去。
伴隨著海水湧動,這些如蛇般扭動的植被,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礁石之上,浮現出尺許方圓的陣法紋路。
“這是傳送陣陣基!”
見識過齊雲峰秘境的傳送陣法,蘇星河一眼便認出,眼前礁石之上的陣法紋路,正是傳送陣!
“不錯!”
潮月仙子點了點頭。
“潮月道友,這應該只是傳送陣的一個陣基,你可知其餘陣基位置所在?”
聽到蘇星河此問,潮月仙子面露一絲訝然之色,像是沒有料到,他能看出眼前的陣紋,只是陣法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