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人攻擊瞬間而至,蘇星河扯了扯嘴角,隨手一揮,一道五彩靈光斜撩而起,不但直接撕裂了漆黑光團,順勢與屠龍斬轟在了一起!
“嗡~”
氣息爆破聲中,童闌劈出的金色巨劍,瞬間被震飛,但蘇星河祭出的五彩靈光,卻是去勢絲毫不減,直奔二人而去。
“快走!”
鴻軒真人驚呼一聲,在漆黑光團被撕裂的瞬間,他便已經察覺到,眼前這個神秘年輕人,實力之強,完全超出了想象,沒有絲毫猶豫,話音未落,人已調轉方向,極速遁走。
先前用來困住蘇星河的困龍陣,擴散開來,化作防禦護盾,只不過,這個護盾只籠罩了他自身,根本沒有去管弟子童闌的死活。
“師尊救我!”
看著五彩靈光瞬間而至,童闌瞳孔急劇收縮,神色中充斥著深深的恐懼,在自己的攻擊被震開的同時,他也同樣意識到了眼前年輕人的恐怖實力,但他的修為,比起師尊鴻軒這人,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等反應過來,想要遁走時,卻是已經為時已晚。
最讓他絕望的是,眼看著師尊鴻軒真人,控制著困龍陣化作的防禦護盾,一起遁走,卻是壓根就沒有要救他的意思,一顆心頓時跌入谷底!
“噗~”
童闌只來得及轉過身,後心便被五彩靈光洞穿,身體被強大的力量帶著,飛出去十數丈後,撲倒在地,一顆只有拇指大小的淡黃色金丹,咕嚕嚕滾出幾丈。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童闌連自爆都做不到,便徹底死透。
血肉撕裂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的十幾位築基後期的修士,驚恐著四散而逃!
極速遁走的鴻軒真人,非但沒有任何出手相救的意思,反而全身漆黑光團暴漲,遁走的速度,更快了三分。
“定!”
平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就如先前在拍賣行競價時一樣,此時聽在鴻軒真人耳中,只覺遍體生寒,更讓他驚恐的是,隨著一個‘定’字入耳,原本孩子極速飛遁的身體,卻是彷彿失去了控制,瞬間靜止在了半空。
“這是甚麼術法!?”
鴻軒真人想要轉頭,卻發現連脖頸都不受控制。
“噗~”
與童闌身體被洞穿的聲音一樣,鴻軒真人眼前瞬間被一片夾雜著破碎內臟的血霧覆蓋,即便無法低頭去看,但後心傳來的劇痛,已經讓他明白,發生了甚麼。
“你......”
生機斷絕之前,鴻軒真人身體終於能夠動了,他僵硬的轉過頭,看到的仍舊是那張淡然的臉龐,想要說些甚麼,卻是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安安穩穩再苟活幾十年不好麼?非要學人當截修?”
蘇星河伸手一招,兩顆金丹和兩個儲物袋,以及先前震飛的金色長劍,全都被他抓在手中,目光四下掃過,跟著二人一起前來的十幾個築基修士,已經在百里之外。
雖說這些人修士,都是鴻軒真人的小隊成員,但除了一起操控困龍陣之外,並未主動出手,蘇星河沒有要斬盡殺絕的想法。
這些人都是仗著鴻軒真人和童闌的實力,聚在一起,如今二人已死,這個散修小團隊,很快就就會分崩離析,各自尋找新的金丹強者投靠。
另外,鴻軒真人被斬殺的訊息傳開後,他們這些曾經跟隨鴻軒真人的築基修士,若是得罪過其他勢力,怕是還會被尋仇,到那時,若是沒有找到新的金丹強者庇護,能否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蘇星河施展大血魄術,將鴻軒真人和童闌二人的精血,全部汲取,並未著急離開,而是目光看向了更遠處的一座山包。
“幾位道友!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
蘇星河將聲音凝聚為一縷神識傳出,很快,山包之後,三道身影急速而來。
“道友!不要誤會!我們三人沒有惡意!”
為首一人,年輕俊秀,笑著主動與蘇星河拱了拱手。
“你是1號包廂的修士?”
拍賣會上,雖然包廂中有禁制隔離,無法探查到包廂中的修士氣息,但聽到此人的聲音,蘇星河卻是立刻確定了他的身份。
“在下林子沐,我身邊這兩位是毒蛟上人和潮月仙子,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俊秀青年一臉的人畜無害,點頭承認自己身份的同時,不忘將身旁二人介紹給蘇星河。
“原來是錢臨海淵前三的強者,蘇某失敬!”
蘇星河目光在三人身上隱晦的掃過,潮月仙子五官精緻,配合一身皓白長裙,看上去頗有幾分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雅氣質,與凌月的故作嫵媚,完全不同。
讓蘇星河有些意外的,是站在林子沐左手邊的毒蛟上人,不但面板呈現古怪的青色,更重要的是他的臉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青色鱗片,看上去不似人類修士。
察覺到蘇星河的目光有些微妙,這位毒蛟上人青褐色的瞳孔中,浮現出些許不悅之意。
“蘇道友,不是錢臨海淵的散修吧?”
察覺到兩人間的氣氛,有些異樣,林子沐輕咳一聲,將蘇星河的目光,重新引到自己身上。
“蘇某的確不是錢臨海淵的修士,來此,是為了收集一些靈材!”
蘇星河語氣中,絲毫不掩飾疏離之意,遠處另有十幾位修士,駕馭著各色法器飛來,雖然不是金丹修士,卻多數都是築基巔峰。
十幾人來到三人身後,便齊刷刷站定,顯然是與三人一起的。
蘇星河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一胖一瘦兩個形象鮮明的修士身上。
“蘇道友,是與我這兩位屬下認識?”
林子沐順著蘇星河的視線,看向兩人,語氣有些詫異。
這兩人看到蘇星河望向自己,連忙低下頭,眼神躲閃,神色中透著慌亂。
“先前在洪福客棧,兩位留了點東西,在我身上,莫非是想等蘇某離開拍賣行,便進行劫掠?”
蘇星河目光一寒,同時抖了抖寬鬆袖袍,巴掌大小的一團透明光影,在眾人面前浮現。
“晚輩瞎了狗眼,冒犯了前輩,還望前輩饒恕!”
兩人看到透明光團後,頓時臉色大變,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林子沐看到這一切,聚秀的臉龐微微一沉,視線冷冷的看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