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友!凌仙子!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甚麼防禦法器,你快直接說吧!”
一位明顯與紅裙拍賣師相熟的修士,急切詢問。
“各位請看!”
紅裙女子朝著身後招了招手,一位婢女手託紅盤,施施然走上了拍賣行。
隨著蓋簾掀開,立刻引起一陣驚呼。
“竟然是防禦法衣!”
在眾人驚歎聲中,邱澤也忍不住跟著感慨。
而蘇星河卻是沒甚麼反應,別說只是法器級別的防禦法衣,就算是靈器級別的他都看不上,甚至還送給過身邊的朋友。
“這不但是一件防禦法衣,並且還是極為罕見的雙防法衣!”
聽到淩姓拍賣師此言,眾修士又是一陣驚歎、喧譁,所謂雙防,便是對靈力攻擊和神魂攻擊,都有防禦效果,這無論是在甚麼品級的法器中,都是十分罕見的存在。
“凌道友,起拍價多少?”
“起拍價1000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100顆,各位道友若是有需要,可以出價了!”
淩姓拍賣師微微欠身,笑著公佈了起拍價。
“1000顆下品靈石?這已經超出了上品防禦法器的價格!就算是雙防,也不該如此貴!”
一位直勾勾盯著托盤中法衣的修士,聽到1000靈石的起拍價後,眼中的希冀之色逐漸暗淡下來。
“我出1100顆下品靈石!”
“1200!”
“老夫出1500!”
沒人理會抱怨價格太高的修士,不少人已經爭先恐後的開始出價,轉眼的功夫,價格便被一位虯髯漢子,抬升到了1500的高價。
蘇星河只是靜靜看著,沒有絲毫要出價的意思,實在是他身上寶物太多,光是中品、上品防禦靈器,就有數件之多。
當然,能有這麼多存貨,完全得益於上次在韓山拍賣行,斬殺了那位蔣會長後,得到了他放在儲物袋中,整個拍賣行的好東西。
“師兄,我記得師尊說過,法衣不同於防禦鎧甲,一般情況下,都會自帶增益效果,提升某種靈力的凝聚效果!我看這件法衣,應該是木屬性增益效果,你要不要將其拍下?”
少女邱霞拉了拉邱澤的衣袖,壓低了聲音,小聲提醒。
“先不急,看看情況,這法衣屬性不錯,應該不少人想要拍下,如果價格在3000靈石以內,可以考慮,再高的話,就算了!”
邱澤嘴上說著算了,看向拍賣師手中法衣的眼神,明顯有些火熱。
“1800顆下品靈石!”
偏僻角落,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響起,語氣聽著毫無波瀾,卻是直接加價300靈石,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蘇星河循聲看去,發現是一位輕紗掩面,看不清容貌的神秘女子。
這樣的裝扮,其實並不如何特殊,不光是這位女子修士,廳內許多男子修士,也都遮住臉面,甚至是頭戴斗笠,此處畢竟是拍賣行,人多眼雜,若是拍下了心儀的東西,被一些心懷不軌的截修盯上,也是麻煩事。
稍微遮掩一下面容,甚至是易容一番,在這種場合,再正常不過。
“1900!”
剛剛報出1500的虯髯修士,憤憤的瞪了一眼這位神秘蒙面女子,咬牙切齒的再次加價,只不過,只是按照最低加價幅度報出,明顯手頭不太寬裕。
“我出2000靈石!”
蒙面女子不急不緩,哪怕有面紗遮擋,依舊難掩她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件雙防法衣,對在下有大用,還望姑娘能成人之美!”
虯髯漢子報出2100的高價後,嘴唇明顯抽搐了一下,看向神秘蒙面女子時的目光,有肉疼,同樣也有些許憤怒。
“韓道友!你這可是壞了拍賣行的規矩!”
不等神秘蒙面女子再次報價,一直笑吟吟的淩姓拍賣師,面色立時一寒。
“韓某心急亂了方寸,還望凌道友莫要怪罪!”
被稱作韓道友的這位虯髯漢子,連忙拱手致歉,語氣十分誠懇,看上去到真是一時著急,忘了拍賣行的規矩。
“下不為例!”
淩姓拍賣師,一拂長裙,語氣依舊冰冷,顯然是不要相信此人的解釋。
蘇星河目光朝著內廳方向看去,在那位姓韓的虯髯漢子開口之時,他便察覺到一股強大而隱蔽的神識,從內廳中探出,目標直接鎖定了虯髯漢子。
只不過,虯髯漢子只有築基七層的修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
“這人,真不老實!”
少女邱霞撇了撇嘴,以她這樣單純的姑娘,也看出了虯髯漢子的小心思。
而廳內眾人,不少修為超過築基七層的修士,看向虯髯漢子的目光,則是毫不掩飾的鄙視。
虯髯漢子臉色難看,卻又不敢對著所有人發作,只能眼觀鼻、鼻觀心,假做不見。
不知是不是他剛才的威脅起了作用,那位神秘蒙面女子,卻是沒有繼續加價,廳內短暫的喧譁那之後,陷入了暫時的安寧。
“2100塊下品靈石,還有沒有道友出價了?這件乾藍法衣,除了是雙方法衣之外,同樣具備大多數法衣都有的增益效果!
如果在座的有木屬性修士,這件法衣在靈力凝聚上,起碼還能提升兩成增益效果!”
說著,凌道友催動法力,手中法衣上泛起絲絲縷縷翠綠靈光,大廳中天地元氣開始緩緩的朝著她手中法衣匯聚而去。
看到淩姓拍賣師展示了這麼一手,報出2100塊高價的虯髯漢子,臉色再次變的緊張起來,目光悄悄的在廳內眾人臉上掃過,生怕有人再次出價。
“這乾藍法衣,屬性是真不錯,可惜我不是木屬性,否則,就算砸鍋賣鐵,也要將它拍下來!”
一位只有築基初期的年輕修士,滿臉的遺憾。
“太貴了,再出價就是2200靈石了,這價格買一件極品防禦法器都還有富餘!”
聽到這些氣餒的言語,虯髯漢子緊張的神色,這才慢慢緩和,臉上泛起了些許激動之色,彷彿這乾藍法衣,即將落入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