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蘇峰主!見過蘇前輩!”
兩人還未踏入藏書閣,黃長老便主動迎了出來,主動與蘇星河與蘇天南拱手致禮。
“黃長老無需客氣,你知道我要來?”
蘇星河點頭回禮,目光在黃長老身上掃過,見他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之色,心中已經有所猜測,應該是宗主玄機,提前傳訊給他了。
“地理志、修真志、靈材典籍,都已為蘇峰主準備好!”
說著,黃長老大袖一甩,三本厚厚的書冊,懸浮在蘇星河身前。
“這麼多?”
蘇星河有些詫異,他原本只想要地理志,沒想到連修真志和靈材典籍都準備好了。
“宗主刻意吩咐,說是蘇峰主有用,另外,關於幾處修真家族、門派,以及錢臨城外拍賣行的位置,在下都單獨以靈力標記,蘇峰主可以直接以神識查閱!”
“多謝黃長老了!”
蘇星河之前對這位黃長老印象並不好,甚至有些愉快,但眼下黃長老這貼心的舉動,卻是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雖然意外,卻也在情理之中,這一切必然都是玄機受益過的。
“蘇峰主客氣了,有任何需求,隨時遣人通知在下便是,無需蘇峰主親自跑一趟!”
黃長老依舊客氣。
“那個......”
蘇星河與蘇天南對視一眼,隨即看向黃長老,欲言又止。
“蘇峰主,但說無妨!”
“這三本書籍,可否再幫取一套出來?”
藏書閣中,無論是修行功法,還是任何典籍,全都是謄抄、復刻版,都是一式多份,不存在只有一份的情況。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不知蘇峰主,要兩份何用?”
黃長老有些遲疑,想到剛才二人對視的舉動,心中已經有了懷疑。
“這位是我蘇家族長,想必黃長老已經知曉了,蘇家剛到紫荊大陸,對咱們這邊修真界的情況瞭解不多,同樣需要者三本書冊!”
蘇星河也沒有隱瞞,說的直截了當。
“這......蘇峰主、蘇前輩,請堂內稍坐,飲一杯茶,讓在下詢問下宗主的意見!”
黃長老面露難色,不過語氣依舊客氣,側身示意兩人進入他那間單獨的小屋。
“如今宗門與我蘇家結盟,都是自己人,這幾本不過是些雜物記載,並不涉及宗門功法傳承,宗主定然不會拒絕,無需多此一舉!”
“那好!兩位稍候,我這就去取來!”
黃長老將剛剛取出的身份令牌,重新收入袖中,起身朝二人拱手致意,便要朝著閣樓走去。
“等等!”
“蘇峰主還有何事吩咐?”
黃長老腳步一頓,有些意外蘇星河再次叫住自己。
“我想去看看《紫薇符胎》下卷,是如何獲取的,隨你一起上去看看!”
說著,蘇星河已經起身跟上,同時,轉頭對蘇天南道:
“族長,等我一會。”
蘇天南點頭,此處藏書閣,乃是千賀峰重地,他自然不好跟著上去。
“去看《紫薇符胎》下卷?”
蘇星河已經跟上,黃長老卻是停住了腳步,神色嚴肅。
“你又要與宗主請示?”
蘇星河皺眉。
“《紫薇符胎》乃是宗門絕密,必須由宗主首肯!”
“我又拿不走,只是好奇這《紫薇符胎》下卷的開啟符文,到底有甚麼奇特之處,不用請示宗主了。”
說著,蘇星河示意黃長老帶路。
“我帶蘇峰主上去,請示稍後再補上!”
黃長老眼中擔憂之色一閃,不過,卻沒有駁蘇星河的面子,帶著他直接上了藏書閣,二人拾級而上,直奔頂樓而去。
路上,黃長老便將一張傳訊符,按在了傳訊令牌之上,隨著傳訊符燃燒,一縷神識被傳送了出去。
蘇星河餘光看著一切,卻是沒有阻止,看守藏書閣,畢竟是黃長老的職責所在,他能先同意自己上來,再補傳訊資訊,已經拿出了足夠的尊重。
藏書閣下寬而上窄,到達頂樓後,只剩下一間三丈方圓的閣樓,走出樓梯,便是衣衫陣法加持的窄門。
門環之上,落滿了灰塵,顯然許久不曾有人進入過。
“蘇峰主稍後!”
說著,黃長老上前一步,將自己手中的身份令牌,朝著窄門按去。
庫裡窄門還有持續距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陣法光暈,與他手中令牌接觸,靈光一陣閃爍,隨即陣法消除。
“蘇峰主請!”
黃長老輕輕推開窄門,側過身,緊緊貼在身後的木牆之上,示意蘇星河先進。
“地方狹小,黃長老先進就是!”
即便黃長老儘量收緊腹部,還是佔了門口小半的空間,蘇星河想要進去,難免要與其身體,密切接觸。
兩個大男人,肚子頂肚子,終歸有些尷尬。
黃長老同樣意識到這個問題,訕訕一笑,沒有再堅持,當先跨入窄門。
蘇星河隨後進入,一股常年沒人進出的陳腐氣味,湧入鼻腔,讓人有些不適,好在,房間雖小,但四面開窗,房間內光十分通透。
頂樓的格局陳設,與其餘樓層不同,書架並非貼牆排列,而是小小的房間中,只有正中央一個環形書架,看上去,像個袖珍的塔樓。
塔樓書架四面開口,蘇星河一眼便看到了紫薇符胎下卷,不過,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繞著袖珍塔樓書架,轉了一圈,將其上陳列的術法秘籍,掃了一遍。
除了紫薇符胎下卷之外,還有三部功法秘籍。
至陽焚天劍訣、崇陽大陣、上一玄功。
至陽焚天劍訣蘇星河自然不會陌生,還在煉氣境時,師尊玄陽真人,便傳給了他,只不過,與紫薇符胎一樣,他得到的只是上卷,而眼前袖珍塔樓書架上的,自然是下半卷。
至於崇陽大陣、上一玄功,這兩個他都是第一次看到。
重陽大陣,從名字看,應該是陣法,而上一玄功,卻是無法從字面判斷。
“黃長老,這上一玄功是何術法?”
“這......”
被蘇星河問到,黃長老眉頭一皺,面露遲疑之色,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氣息,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