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放心去就是,我們一定守好白雲峰!”
阮義原本聽的認真,餘光看到柳青正朝他擠眉弄眼的使眼色,連忙起身,大聲保證道。
蘇星河點點頭,將二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若是換做平常,肯定會玩笑兩句,只是此時心繫父親,實在沒有心情,最後朝巴吐爾招了招手,示意他從犄角旮旯裡出來。
“巴吐爾,你隨我一起!”
說著,蘇星河起身,朝著眾人拱了拱手,準備離開。
“不等天亮再走?”
見蘇星河說走就走,如此匆忙,阮義有些意外。
“封塵已死,明日便會在整個千賀宗傳開,屆時,白雲峰必然會引起關注,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就難了。
另外,我有要事,耽擱不得!”
蘇星河解釋了一句,帶著巴吐爾朝著議事堂外走去。
“你們去哪?”
角落裡,阿娜妮小跑著攔在二人身前,眉宇間藏著擔憂之色。
蘇星河不想父親的事情暴露,正想隨意找個藉口,將其打發,卻看到身旁的巴吐爾,臉上同樣浮現擔憂之色。
略一遲疑後,話鋒一轉。
“你也隨我一起!”
“好!”
阿娜妮立刻轉憂為喜,哪怕不知道蘇星河接下來要幹甚麼,好像只要跟在他身邊,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會讓人安心。
“你們二人,先到我的洞府之中!”
來到議事堂外,蘇星河將藏在袖袍中的洞府取出,心念一動,巴掌大小的石塊上,浮現出一人高的虛幻門洞,像傳送門一樣。
“這是......傳送陣?”
阮義詫異問道。
“不是!是封塵的洞府,被我煉化了!”
蘇星河一邊解釋,一邊示意巴吐爾兄妹進入。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驚訝,卻是沒有半分猶豫,朝著虛幻的門洞走去。
阿娜妮有些膽小,小心翼翼的跟在巴吐爾後面。
巴吐爾其實也不知道怎麼進入洞府,到了門洞前,探手觸控,想要試探一下,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就消失在原地。
“啊!”
阿娜妮在後面看的仔細,巴吐爾失蹤前,身體有著十分明顯前衝的動作,分明是被門洞強力吸扯進去的。
“不用怕,沒事!”
蘇星河耐心安慰了一句,阿娜妮這才進入洞府。
“這就是洞府!太神奇了!”
週末寒單手捋著花白的鬍鬚,嘖嘖稱奇,他看著二人消失不見,而蘇星河手中石塊,重新歸於平靜,就像路邊任意石塊,毫不起眼。
“凝血九層,距離突破只差半步,看來《九嬰大法》與周道友你的修煉,十分契合!”
蘇星河看了一眼周末寒,察覺到他體內的變化,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謂凝血九層,相當於煉氣九層,血修境界劃分,一境為凝血境,引自身精血,凝練氣血之力。
此時氣血之力不能外放,如煉氣境的修士,無法將靈力外放一樣,都需要透過法器作為媒介,施展術法攻擊。
只有突破到化血境,也就是築基境,才能將氣血之力外放,這個境界的血修,丹田中形成‘血池’,氣血之力液化,與人對敵時,可爆發、外放氣血之力。
而修士口中的魔修,一般就是從化血境開始的,這個境界的血修,不但能夠凝練自身精血,同時,也可以吞噬其餘生物的精血,快速提升自己的境界修為。
當然,吞噬外在精血,壯大自身,就要面臨氣血反噬,也就是負面情緒的影響,這些蘇星河早就經歷過,熟的不能再熟了。
“多虧了峰主,傳我《九嬰大法》,否則,周某這輩子,再無修煉的機會了!”
週末寒感激道。
“等突破了化血境,不要試圖汲取外在精血修煉,血修神魂孱弱,很難抵抗暴戾之氣的反噬,有機會,我傳你《御魂術》,先壯大神魂,才能確保不會走火入魔,切記不可操之過急!”
見蘇星河說的嚴肅,週末寒用力的點頭。
“各位,回見!”
蘇星河朝著眾人一起拱手後,腳下空間法則之力蕩起陣陣漣漪,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不見,留下一行人,驚訝的四下環顧。
“峰主好強的手段!”
“這就是空間瞬移?”
“好玄妙的感覺!”
有人來到蘇星河先前站過的位置,閉上眼仔細感受參與的空間法則波動,滿臉的羨慕。
對於修士而言,無論自身修為境界如何,對於強大本身,都有著極端的渴望,每個人,都幻想過,自己成為強者, 成為仙人,擁有掌控天地法則的無上威能。
尤其是身邊有這種強大的人存在時,這種希冀情緒,就會無限被放大。
“行了!今晚之事,只有我們在場幾人知曉,不可有任何洩露!”
阮義嚴肅提醒。
“對!若是有人洩露宗主離開的訊息,別怪我們兄弟二人,不顧朋友之情!”
柳青環視一週,金丹九層的強大氣息,只是展開些許,眾人便覺膽戰心驚。
“柳道友,快快收起領域之力!”
阮義慌忙提醒,在白雲峰的這一年多,他與柳青關係不錯,兩人有著共同的愛好,就是下棋,這在修真者中,絕對算是另類。
兩個喜歡下棋的人,能湊在一起,也是難得的緣分,雖然雙方境界相差極大,卻也不耽誤二人成為朋友。
另外,有蘇星河珠玉在前,若論修為,蘇星河是白雲峰第一人,連他都能與阮義成為朋友,柳青自然也不好擺前輩高人的架子。
“散了吧,博古兄弟,麻煩你去隊長住處,佈置一個簡單的隔絕陣法,作為掩護!”
柳青朝眾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離開,卻是將懂陣法的博古、博通兩兄弟留下。
蘇星河走的匆忙,既然要營造閉死關的假象,自然要做些遮掩,以防止被有心之人窺探。
另一邊,蘇星河展開瞬移之法,直接直衝雲霄,靠近千賀宗護山大陣頂端時,以暗屬性之力遮掩了氣息,這才悄悄穿過護山大陣。
此時,就算控制陣法的修士,察覺到有人離開,也無法憑藉氣息確定是誰,畢竟,進入大陣需要身份令牌識別,出去卻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