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某當時正值突破的關鍵,這才沒有及時拜見玄機師兄,還望見諒!”
感受到玄機真人不滿情緒,蘇星河笑著拱手致歉。
“無妨!修煉為重,其他都不足為慮!”
玄機擺擺手,本來就不是大事,見蘇星河主動賠禮,心中那點不悅,隨之煙消雲散,他看向蘇星河,提醒道:
“你這次主動挑起與辭舊峰的糾葛,本宗雖然不清楚出於何種緣故,但還是要提醒你一下,辭舊峰也有元嬰境的師叔鎮守,你不要做的太過分,否則,就算是我,也很難保你!”
“玄機師兄說的可是封塵長老?”
“看來,玄陽師弟已經提前知會過你了。”
對於蘇星河知曉封塵的存在,玄機真人一點也不意外。
“等我找到成老,將一些瑣事處理好,便陪玄機師兄,一同前往齊雲峰,拜會我蘇家族長!”
蘇星河只說要處理一些瑣事,具體是甚麼事,卻是隻字未提。
“那好,時間不早了,你先去吧!”
“那師弟先告辭了!”
見玄機與玄鈞起身,有了送客之意,蘇星河主動拱了拱手,身形一閃,離開了議事堂。
等蘇星河離開後,玄機原本笑意盈盈的臉頰,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沒有轉頭去看身旁的玄鈞,直接問道:
“你絕不絕著,蘇星河氣得氣息有些奇怪?”
“是有些奇怪,他氣息內斂,我竟然有些看不透!按理說,他與我都是金丹五層,就算可以收斂氣息,也不該一點氣息都不洩露!”
“這小子,怕是隱藏了修為,即便是我提前展開了凝神符,也看不出他的深淺!”
玄機真人眯了眯眼,一縷淡淡的符文金光,在他瞳孔中一閃而逝。
“這......”
聽玄機此言,玄鈞面露驚詫之色。
要知道玄機真人如今已經是金丹七層,連他都看不透蘇星河的修為,這足以說明,蘇星河的真正實力,恐怕已經超出了金丹七層。
“沒甚麼好驚訝的,跟他一起進入宗門的那對孿生兄弟,都是金丹九層,單論境界,比我還要高出一籌!
蘇星河既然能收服他們,實力起碼要與這兩兄弟相當,否則,誰會心甘情願,聽命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人?”
玄機真人盯著議事堂門口,蘇星河身影消失的方向,嘴角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想不到,一個雜靈根的外門弟子,竟然在短短二十年的時間裡,接連突破兩個大境界,成為金丹境的強者,並且,真實實力還遠在當前境界之上!”
玄鈞搖頭咋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實力越強,對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幫助就越大!如果他能......”
玄機話說一半,隨即住嘴,轉身朝著內堂走去。
“師兄,我總覺著有些不妥,這小子修為提升實在太過詭異,會不會與......”
玄鈞顯然是知道玄機真人口中要做的事,並不覺得有任何意外,反而是,另有擔憂。
“不會!這個蘇家原本就是紫荊大陸的古老修真家族,我以為,他們在千年前的浩劫中,已經徹底斷了傳承,沒想到,竟是去了西錦大陸!
關於蘇家的事,你暫時不要與任何人提起,免得打草驚蛇!”
玄機真人推開內堂後門,隨著話音落下,身影徹底消失。
“阿嚏!阿嚏!”
離開議事堂的蘇星河,沒有返回白雲峰,直接朝著辭舊峰方向飛去,打算趁著夜黑風高,悄悄探查辭舊峰。
只是,人在半空,卻是突然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肯定是玄玉那老小子,在詛咒我!”
蘇星河自小在村裡長大,聽慣了村裡老人神神叨叨的話,噴嚏打一聲是好兆頭,說明有人想念,而打兩聲,就是則是有人在背後說壞話。
兩峰相距數千裡,以蘇星河飛行的速度,不過半刻鐘的功夫,便已到達。
他沒有如上次那般,堂而皇之的衝入內門,距離外門還有數百里距離,便落回地面,運轉暗屬性之力籠罩全身,將修為和氣息,完全遮掩。
不光如此,蘇星河還將之前在廣通城時,修煉的幻形術展開,整個人由俊朗的青年,化作一位面黃肌瘦的中年漢子。
有暗屬性之力隱藏氣息,再以幻形術改變了容貌,此時就算是元嬰境的強者,不刻意以神識探查的情況下,也無法看穿他的偽裝。
一切準備妥當,蘇星河大搖大擺的踏入了辭舊峰外門。
“聽說了嗎?新建的白雲峰峰主,兩個時辰前,強闖了咱們內門,將金丹境的玄樞長老,打傷了!”
“真的假的?”
蘇星河剛剛進入外門修士活動的範圍,立刻聽到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小聲嘀咕。
“當然是真的,我一個相熟的師兄,是內門的守門執事,他親眼所見,那還能有假?”
“我怎麼聽說,當時不只玄樞長老在,峰主也在?”
“不可能!峰主要是在,怎麼任由那個.......叫甚麼來著?”
一個鬥雞眼的年輕修士,支支吾吾,卻是想不起蘇星河的名字。
“叫蘇星河!這你都不知道!?”
他對面,一個胖墩少年,鄙夷道。
“哦對,蘇星河!我只是一時沒記起來,既然峰主在,又怎會讓蘇星河在我們辭舊峰撒野?”
鬥雞眼修士尷尬一笑,隨即補充道。
“所以說,宗主根本就不在,他老人家事務繁忙,是在玄樞長老吃虧後,他老人家在現身,將那個叫蘇星河的,打出了辭舊峰!”
最開始說認識守門執事的修士,一副事實就是如此的肯定模樣。
“我就說嘛!蘇星河雖然傳聞天賦極好,是宗門百年難遇的天才,甚至超越了宗主最後收的入室弟子歐陽赫,但這才過去二十多年,就算天賦再好,境界、實力也絕不可能比我們峰主強!”
鬥雞眼的修士,一臉的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