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雲峰失蹤的執事,被喚作成老,他的失蹤,真的與你們無關?”
蘇星河目光灼灼的盯著玄樞,他沒有說‘你’,而是用了‘你們’,就是防止玄樞派人乾的,並未親自動手,以此藉口,逃避天道誓言的制裁。
“與我們無關,我甚至不知道,成老是誰!”
聽他回答的如此果斷,蘇星河心中卻是更加疑惑了,這與他的預想完全相反。
“蘇星河!趕快放開玄樞師弟,否則,別怪本峰主不客氣!”
玄玉真人重新展開金丹領域,手中浮現一顆鵝蛋大小的土黃色珠子,在法力激發之下,形成一道土屬性光罩,將他籠罩其中。
“玄樞,蘇某還是不相信你的話,你敞開心神,讓蘇某一探!”
蘇星河沒有理會怒氣衝衝的玄玉,眯眼盯著玄樞,已經決定施展搜魂之術。
“不!不要!我已經以天道起誓,蘇道友你怎能不信?”
玄樞真人一個激靈,眼中露出驚恐之色,他不敢轉動頭顱,只能大聲朝玄玉呼救。
“玄玉師兄,救我!”
“蘇星河,你敢對同門施展如此惡毒手段,就不怕宗主責罰?”
玄玉怒道。
“宗主那邊,我自然會去解釋,就不勞玄玉道友操心了!”
說話間,蘇星河五指間,淡淡的神識絲線開始凝聚。
“不!”
這神念絲線雖然無影無形,但那股強大的壓迫感,玄機真人確實感受的真真切切,頭頂被蘇星河手指觸及的位置,傳來針扎般的刺痛。
這種刺痛,一開始只在頭皮表面,呼吸之間,便傳到了意識深處,彷彿有道道利刃,在神魂中攪動,痛苦不堪。
“蘇星河!你仗著修為實力,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如今又敢對同門施展如此惡毒的手段,真當我辭舊峰沒人了?!”
眼見蘇星河真的敢對玄樞施展搜魂術,並非只是恐嚇,玄玉真人面沉如水,手中浮現一塊身份令牌,淡淡的靈光流轉,卻是啟用了令牌傳訊功能。
“千重疊影!出!”
在玄玉真人摸出身份令牌的同時,蘇星河冷哼一聲,左手向著玄玉一探,他周身三丈範圍內,瞬間泛起一圈空間漣漪,下一刻,玄玉的身影,詭異的消失了。
“峰主消失了?”
“這是甚麼神通?瞬移?”
一干辭舊峰的弟子,看不出蘇星河施展的空間術法,只看到玄玉真人突然消失,都在茫然四顧。
而玄樞真人這邊,卻是被蘇星河暴力擰轉頭顱,讓他能夠看清身後的情況、
“玄玉......師兄!?這是空間法則之力?!”
玄樞雖然只有金丹二層的修為,但畢竟也是金丹境修士,蘇星河的空間法則雖然精妙,尤其是千重疊影形成的映象空間,但他畢竟只領悟了初階空間法則,還做不到將展開的映象空間,徹底融入真實的空間之中,這才讓玄樞看出了端倪。
“你既然能夠看出是空間法則,應該也清楚,他無法傳訊給任何人救你!我接下來要對你施展千絲鎖魂術,最後提醒一下,不要反抗,否則,神魂受損,蘇某可就顧不上了!”
“蘇.....道友......”
玄樞一臉驚恐,還想出言求饒,神魂深處猛然爆發的劇烈刺痛,讓他嘴唇不受控制的抽搐,聲音更是戛然而止。
片刻,蘇星河將抓在玄樞真人頭頂的手掌收回,神色詫異且凝重!
此時的玄樞真人,已經徹底昏厥,口鼻之中,有著點點血絲滲出,若非被蘇星河以靈力控制,人早就摔下去了。
好在,這傢伙聽勸,知道搜魂術的恐怖,沒有任何反抗,也正因如此,蘇星河哪怕只將千絲鎖魂術修煉到小成,卻也勉強能夠搜魂成功。
讓蘇星河詫異的是,玄樞真人果然沒有隱瞞,成老的失蹤,卻是與他無關,而讓蘇星河意外的是,玄樞真人意識中,關於‘昊天使徒’的資訊,竟然也少的可憐。
就連陸瑞海服用過的神秘丹藥,玄樞記憶中,也沒有任何記錄,只知道,是從封塵那裡得來。
“這三百年來,封塵始終在閉關,並且,在百年前就突破了金丹巔峰瓶頸,成為了元嬰境的強者!”
蘇星河整理著剛剛從玄樞那得到的記憶。
之前,宗內就有傳言,封塵突破了金丹巔峰,成為了元嬰強者,只是,一直無法證實,透過搜魂術,算是從玄樞那得到了證實。
另外,除了得知封塵的修為之外,還對他修煉的術法,以及法寶、手段、資質,甚至是靈根,都有了更多的瞭解。
這些記憶都是來自玄樞,自然不會有誤。
“他果然在嘗試融合五行之力,可惜,就算是封塵的弟子,卻也不知他這位師尊整日閉關,是如何研究融合五行之力的!”
蘇星河心中嘆息,從這個玄樞記憶中得知,他雖然也是風塵的弟子,卻只是記名弟子,雖然修為達到了金丹境,但天賦並不好,甚至比不得之前的玄冥真人。
這導致,他對師尊封塵的真正謀劃,知之甚少,甚至,完全不知蘇家的秘密。
“咳......咳~”
片刻的功夫,玄樞悠悠轉醒,劇烈咳嗽的同時,神色痛苦。
“小心點,別摔下去,這麼多晚輩看著呢!”
蘇星河調笑的同時,收起了籠罩玄樞的靈力。
措不及防之下,玄樞身子一歪,大頭朝下,向著地面栽去,好在有蘇星河提醒,半空中他慌亂的穩住身形,顧不上與蘇星河言語,強忍著劇痛,以神識內視之法,探查自己的神魂情況。
一番內視之後,玄樞表情雖然依舊痛苦,但眼中的驚懼、擔憂之色,卻已退去,顯然是神魂受損並不嚴重,起碼沒有傷及根本,不會留下不可逆的創傷。
“收!”
蘇星河身上靈光閃爍,直接消失在原地,聲音這才悠悠傳出,空間泛起輕微漣漪,面色鐵青的玄玉真人,重新出現在視野之中。
“蘇星河......”
玄玉正要怒斥,這才發現,眼前除了口鼻滲血的玄樞之外,早已沒了蘇星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