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作甚!聽蘇星河的!”
被老仙師怒斥後,沈煉連忙正氣凝神,看向蘇星河,沉聲道:
“晚輩已經準備好了,請仙師出手!”
“好!”
蘇星河點點頭,手中一抹紅光迅速凝聚,眨眼之間,形成一道血色銘文。
“果然是神魂燒錄之法!”
同為符籙師的陳老仙師,看到蘇星河手中凝聚出的血色符文,暗暗心驚,那股狂暴的氣血之力,讓人心悸!
“嗡~”
蘇星河屈指一彈,血色銘文一閃而逝,直接沒入沈煉眉心。
“啊!”
沈煉面色一怔,接著發出痛苦的嘶吼,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指甲刺入頭皮,絲絲縷縷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張臉!
“蘇星河,這......”
看到弟子,慘烈、痛苦的樣子,老仙師有些不淡定了。
“沒事!血紋凝聚了氣血之力的精華,雖然只有一絲,卻是蘊含狂暴之力,他只是肉體凡胎,有些不適,再正常不過。
一旁插不上嘴的老掌櫃,看的心驚膽戰,本就腿腳不太利索,看到這一幕,腳下一軟,好在婦人攙扶及時,這才沒有摔倒。
“這叫有些不適?”
別看老仙師之前,對這個弟子橫眉厲色,卻是面冷心善,此時見弟子痛苦不堪,表現的就沒那麼淡定了。
“看來,老仙師對這位弟子,心疼的緊!”
蘇星河調笑一句,再次打出一道幽藍光芒,將魁梧漢子籠罩。
隨著光芒展開,沈煉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頰,這才稍有緩和,顯然是道幽藍光芒,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半晌,沈煉放開雙手,雙眼佈滿血絲,仔細去看,會發現一絲詭異的血紅,正在悄然運轉。
“嘭!”
沈煉眼皮一沉,整個人委頓在地,顯然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只是臉上痛苦之色,已經徹底消失。
“成了?”
老仙師面露不忍之色,試探性詢問。
“成了!這瓶血丹,你拿著,半個月給他服用一粒!”
蘇星河沒有去查探沈煉的情況,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遞給老仙師。
“血丹?”
老仙師撥開瓶塞,輕輕嗅了嗅,除了刺鼻的腥臭之外,還有些頭暈目眩,足見這血丹的品級並不低。
“放心,這些血丹來歷清白,多數都是以妖獸精血煉製,極少數是死在我手上的該死之人!”
看他眉頭緊皺,蘇星河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笑著解釋。
“你的人品,老朽還自然不會有絲毫懷疑,只是,血丹畢竟是血丹......”
老仙師尷尬解釋。
蘇星河又怎會不明白的他想法,這就像獵戶遭遇大蛇,無論這條蛇有毒無毒,第一時間的反應,都會往壞處想。
“你這弟子,心性如何,我不清楚,但血修以汲取精血提升修為,其中隱患,老仙師你應該清楚,我就不過多贅述了!”
血修的隱患,神魂不夠強大的情況下,精血汲取太多,很容易走火入魔,甚至沉浸在實力迅速提升的快感中,迷失心智,最終變成嗜血魔頭。
血修被叫做魔修,並非一點道理沒有,確實有許許多多的血修,扛不住實力暴漲的誘惑,成了徹頭徹尾的魔修。
“老朽清楚,他沒有根基,修煉更不可操之過急,老朽會看住他,若是苗頭不對,就算宰了他,也不會給鎮子留下禍患!”
老仙師來到沈煉身前,小心將其扶起,神色複雜。
“師父......”
沈煉緩緩睜開眼,魁梧的漢子,削弱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可見融合這道血紋,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蘇星河隨手施展出恢復陣法,將其籠罩,在濃郁的生命力加持下,沈煉神色這才有了恢復的跡象。
“沈煉,你現在已經是一位真正的血修,將來要恪守本心,若是哪一天,讓我聽到任何不好的風聲,就算你師尊已經坐化,我也會替他老人家,清理門戶!”
當著老仙師的面,蘇星河這話說的依舊是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晚輩......謹遵仙師教誨!”
沈煉掙扎起來,跪在蘇星河面前,誠心道。
“你領會一下《大血魄術》的要點,有任何不懂的地方,現在就說出來,我來為你解答!”
“是!”
沈煉盤膝而坐,重新閉上雙眼,開始根據神魂烙印中的《大血魄術》的運轉之法,嘗試修煉。
半個時辰後,沈煉重新睜開雙眼,表情中滿是尷尬。
“你沒有修行底子,入門艱難實屬正常,有不明白的,問就行了!”
看出沈煉的為難,蘇星河面露笑意,輕聲安慰。
隨即,沈煉將不理解之處,一一道來。
哪怕蘇星河心中早有準備,可當聽到這些問題後,還是忍不住感慨,怪不得選取弟子要精挑細選,尤其看中靈根、資質,不是沒有緣由的。
講解到最後,老仙師都有些看不過去了,輕咳了一聲,打斷了沈煉的詢問,有些歉意道:
“蘇星河,如果可以的話,你將修煉心得留下一份,讓沈煉今後慢慢領會!”
“好!”
蘇星河取出一個玉簡,將已有的內容清除,重新以神識將《大血魄術》的修煉心得,錄入其中。
目光在沈煉身上掃過,嘆息一聲,再次打入幾道神識,這才將玉簡遞過去。
“不光是修煉心得,我將《大血魄術》的修煉難點,以及容易忽略的一些關鍵細節,都錄入了玉簡之中,你修煉時,多注意些!”
沈煉自知資質有限,聽到蘇星河這麼說,更覺羞愧,堂堂九尺漢子,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愣著作甚,還不感謝蘇仙師!”
被師父提醒,沈煉連忙拱手致謝。
“多謝蘇仙師!再造之恩,猶如父母,晚輩永世不忘!”
“行了,你退下吧!”
蘇星河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多禮。
等沈煉離開後,亭子內,就剩下陳老仙師、以及老掌櫃父女二人。
“老掌櫃,我這還幾顆丹丸,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蘇星河又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推到老掌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