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妖丹,還是妖核,都是經過我重新煉化的,就跟你們之前看到的精純煉氣丹一樣,沒有任何雜質!”
看到二人正吃驚的表情,蘇星河笑著解釋。
“妖丹也能如丹藥一樣提純?”
涉及到煉丹方面,達文立刻來了興趣。
“有何不可?”
蘇星河反問,在他看來,無論是提純丹藥,還是提純妖丹,都是直接丟進五行神鼎之中,唯一的不同,或許就是煉製妖丹,需要的時間稍長一點罷了。
“怎麼會一樣呢?先不說妖丹,咱就單說普通的二階妖核,其蘊含的複雜能量和雜質,都不是任何靈材可比的,想要將其雜質煉化,而保留精純能量,其難度,絲毫不亞於煉製三階丹藥!
蘇星河,你不會要跟我說,你如今已經是三階煉丹師了吧?”
達文一臉質疑的看向蘇星河。
“三階煉丹師?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不怕各位笑話,我連煉丹師等階如何劃分,都還不清楚!”
蘇星河直接搖頭否認。
“三階煉丹師,是能夠獨立煉製結金丹這一品級的丹藥,你既然連這都不知道,絕對沒有可能煉化妖丹!你身上可還有煉化過的妖丹,讓我瞧瞧!”
哪怕蘇星河如今已經是金丹境的強者,達文執拗的性子叫起真兒來,很有一股不管不顧的味道。
“巧了,剛好還剩下一顆妖丹!”
蘇星河催動意念,一顆拳頭大小的土黃色妖丹,從他腰間儲物袋飛出。
“真是妖丹?你斬殺了三階妖獸?”
哪怕已經知曉蘇星河是金丹強者,實力不輸三階妖獸,但能夠擊敗三階妖獸,和斬殺三階妖獸,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就像同階修士之間,除非手段、法寶完全碾壓對方,否則擊敗對手不難,想要斬殺對手,卻是十分不易。
看著蘇星河拿出的妖丹,不光達文滿臉不可思議,胡魯德和兩位族老,同樣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胡魯德和鐵木爾,兩人都是御獸師,對於妖丹的需求程度,絲毫不比煉氣巔峰修士,想要獲得築基丹少半分!
與他們比起來,反而是修為最低的阿娜妮,表現的更為平靜。
“蘇星河實力很強的!”
阿娜妮一臉驕傲,好像這妖丹是她獵殺妖獸所得。
“我還沒見過三階妖獸!你在那獵殺的?”
哪怕是蘇星河拿出了三階妖丹,達文依舊一臉難以置信。
“之前與一位金丹境的御獸師對上,我將他與靈獸一起斬殺所得。”
蘇星河此言一出,眾人還沒從先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再一次目瞪口呆。
“咳咳!”
達文剛想說點甚麼,話沒出口,卻是一口氣堵在了嗓子眼,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一個人,斬殺了金丹境的御獸師,和他的靈獸?”
見達文說不出話,一張老臉憋的通紅的鐵木爾,忍不住開口詢問。
蘇星河點了點頭,卻是沒有繼續解釋,他手中這顆土屬性妖丹,是上次在韓山拍賣行,斬殺鐵塔長老和和狂暴鐵猿獲得。
無論是鐵塔長老,還是鐵猿,全都是金丹巔峰的實力,甚至一人一獸,在御獸術的加持下,甚至能夠發揮出元嬰境的實力。
“這妖丹有拳頭大小,可不像是三階初級妖獸的妖丹!”
鐵木爾眉頭緊鎖,仔細盯著蘇星河手中的妖丹。
“蘇星河,可否讓我一觀?”
胡魯德作為一族之長,雖然修為只有煉氣巔峰,但養氣功夫明顯比其餘幾人要深的多,神色最先恢復如常。
蘇星河屈指一彈,土屬性妖丹直接飛向了胡魯德。
“我看不出這妖丹的品級......”
胡魯德神色有些尷尬,剛準備將其交還給蘇星河,卻是被鐵木爾搶走,又是一番打量。
“蘇星河,這妖丹是甚麼品階?”
鐵木爾目光灼灼的盯著蘇星河。
“這是一隻金丹巔峰鐵猿的妖丹。”
蘇星河還是習慣性,以修士等階,來劃分妖獸的實力。
“三階巔峰妖獸?”
哪怕幾人已經猜到了這妖丹本體,實力定然不簡單,卻也完全沒有料到,竟然是三階巔峰妖獸!
“你......現在到底是甚麼境界?”
胡魯德嘴唇微微抽搐。
“境界是金丹五層。”
“金丹五層怎麼可能斬殺三階巔峰妖獸?”
達文從劇烈咳嗽中,恢復過來,搶著發出質疑。
“我說了,蘇星河實力很強的!”
不等蘇星河開口,阿娜妮攬著哥哥巴吐爾的手臂,一臉自豪的大喊!
“境界是金丹五層,透過一些特殊手段,勉強能夠施展出元嬰的力量!”
蘇星河手心翻轉,一團五彩光芒,在他掌心徐徐旋轉。
“當年,婆婆將全部的龍涎香和九轉靈蛇果,統統給了你,我十分不理解,現在看來,婆婆的眼光,果然沒錯,我靈蛇谷一族,是否還有重新崛起的一天,全繫於你一人!”
胡魯德愣了好一會兒,長長出了一口氣後,這才釋懷一笑。
“這麼說來,族長當年因為此事,沒少埋怨婆婆嘍?”
蘇星河咧嘴一笑,調侃道。
“我作為一族之長,任何事情的抉擇,都要為全族考慮,兩份龍涎香,幾乎耗盡了全族數十年的積累,就這樣被你一個外人,輕易帶走,別說是我了,所有長老心中都有怨言!”
說著,胡魯德目光看向達文。
“族長,你別看我,我當年可甚麼都沒說!”
達文目光躲閃,語氣也有些不自然。
“你是甚麼都沒說,但大半年都沒有給族人提供一枚煉氣丹,又是為了甚麼?”
胡魯德斜眼。
“我......當時在努力修煉,突破煉氣九層!沒時間煉丹!”
被胡魯德當著蘇星河的面拆穿,達文臉上有些掛不住,卻依舊在嘴硬。
聽到二人這番話,蘇星河苦澀一笑:
“想不到,因為我的緣故,給大家帶來這麼多的不愉快!”
“蘇星河,你不用多想,我能當著你的面講出來,說明早已沒了心結!其實,早在巴吐爾成功築基後,我就意識到,婆婆當初選擇押注在你身上,是最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