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道具之後會不可避免地走入諸多高手視野中。
為了更進一步,一定有許多人會追逐它的力量,甚至拆解它的力量來源。
而這部分人中,也一定會有人在知道殘酷事實後,依然選擇犧牲大部分人來成就自己的力量。
聶莞自認為不是甚麼救世主,但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林見鹿更是不忍心。
可是,局勢是如此,文物道具的天然優勢擺在這裡,哪怕是她們兩個都不能直接拒絕掉這種力量,又談何去阻止別人?
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暫時封鎖住這個不為人知的事實,延緩它被挖掘出來的速度。
林見鹿問:“會長,你有甚麼打算?”
“先下手為強。不一定每個文物都有相對的文物道具,但是現實中很多文物都能發揮出不同尋常的用處。我們之前已經蒐集了一部分,華夏區目前還能找到的文物,基本都被管控了起來。但是,其他地方未必如此。”
“你打算去搶別人家的東西?”狂龍脫口問道。
沐星紫被他這沒腦子的話震得眼皮一跳。
聶莞卻微笑點頭:“沒錯。”
以前沒有辦法直接太輕鬆地穿越服務區,更沒有辦法在現實中打破僵局自由行走。
但天星出現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只要有足夠快的速度和足夠多的容器,直接去其他國家蒐羅文物,其實很方便。
至於蒐羅回來,是否會錯失掉開發文物道具的機會,這不是聶莞需要考慮的問題。
在一陣沉默中,林見鹿忽然笑了一聲:“有訊息了。”
沐星紫問:“甚麼訊息?”
“會長之前從洪都會那裡挖掘到的線索。”林見鹿邊說邊把訊息傳送給聶莞。
聶莞看了眼,是之前讓南梔傳送林見鹿的截圖,現在都被翻譯成華夏語。
【瑪納加爾姆的骸骨】
【等級:100】
【等階:靈寶】
【介紹:芬里爾的狡猾的兒子,終將用它的獠牙,咬碎這世界的光明。】
【介紹:狀態“永夜前奏曲”。】
【瑪納加爾姆的血肉】
【等級:100】
【等階:靈寶】
【介紹:芬里爾的狡猾的兒子,終將用它的獠牙,咬破被寒意凍白的天空。】
【介紹:狀態“諸神之血”。】
【亞斯維德爾·骨】
【等級:100】
【等階:靈寶】
【介紹:當黃昏降臨,光明消隱,最忠誠的隨從,也將背叛。】
【介紹:狀態“黃昏穿梭”。】
“瑪納加爾姆是那頭狼的名字?”聶莞挑眉。
“對,是哈提的別名,月亮魔犬的意思。”林見鹿說,“還有很多其他道具的翻譯圖都出來了,描述的能力都不像是能達成你說的那種效果,考慮到亞斯維德爾骨頭的情況,應該都是血祭加持後拓寬了能力範圍。”
聶莞誠心誠意躬身:“謝謝老師。”
重新坐正身子後,聶莞心裡已經有個大致計劃,對沐星紫和狂龍問:“你們從龍戰於野上發現了甚麼,還要有多久才能把它開發出來?”
沐星紫面色倏變,看向林見鹿,得到她肯定的目光,才道:“它有點像文物道具,但不是,也沒有辦法和現實中存在的東西融合,但是它有另一個用處……它可以通往另一個空間,甚至如果積攢足夠力量,也可以召喚這個空間降臨,但要把力量積攢到那種程度,需要的資源非常廣大,一時半會兒根本做不到。”
“甚麼空間?召喚過來是甚麼意思?”
沐星紫一時語塞,林見鹿替她解釋道:“目前還只是猜測,所以不好鐵口直斷。但是據我的推測,應當是一座萬龍墳冢。”
“萬龍墳冢?”
聶莞心臟飛快跳了一下,幾乎扯得橫膈膜都跟著疼了片刻。
這種劇烈的反應……
聶莞毫不懷疑,那些還未浮泛起來的記憶裡,有這個地方存在。
她看著林見鹿,等待她繼續說。
林見鹿卻無奈搖頭:“我只是透過蛛絲馬跡,推測出有這麼一個地方存在,但它為何存在,有甚麼用處,進去能得到甚麼,降臨後能產生甚麼影響,都還一無所知。”
聶莞並不失望,只道:“聽起來很有意思,去和南梔說一聲吧,有甚麼需要的支援,她能做到就來幫忙。”
話音剛落,私信裡就恰恰好傳來南梔的私信。
【會長,蘭湘沅的母親來到基地,希望能見你一面,說是如果你不來,她可以每天都來等候。】
頓了片刻後,又是一條訊息跟著發過來。
【她哭得很厲害,說副會長一直聯絡不上,雖然嘴上說只是來問問,但我看沒那麼簡單。當然,她沒有鬧事的意思,但這個樣子出現在別人面前,總是會引起猜測,所以我把她安置在會議室側廳,您是不是要過來看看?】
來得好快呀。
聶莞心裡輕喟一聲。
反正也躲不掉,不如敲山震虎。
聶莞起身,再度向林見鹿道謝,又請她幫忙跟進鴻都會和維京區的調查,而後直接騎著天星穿梭空間,來到會議室側廳。
側廳內早已等候著一個女人,穿著素白的醫女袍子,頭髮用三隻木簪盤得一絲不苟,看面相是個知性而嚴格的阿姨,卻眼睛紅紅,漏出幾分掩不住的憔悴。
一見到聶莞,她立刻起身,略有些措手不及的慌張,卻依舊落落大方:“幽月寒會長。”
聶莞看了眼她的ID。
是很簡單的三個字,羅清溪。
聶莞依稀記得蘭湘沅提起過,她母親姓羅,這應當是真名。
聶莞笑笑:“夫人見過我?”
她為了方便,大部分時候都直接隱藏襲擊ID。
羅清溪搖搖頭,略帶遲疑:“沒有,但是南梔剛才說過,除了會長不會有人來打擾我。”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容易造成誤會,她連忙道歉,說:“我知道我來這裡是給寒月仙宮造成負擔,佔用了你們的空間和精力。但是我實在很擔心,沅沅已經很久沒有和我透過話了,頭像也一直灰著。這種事以前從來不會發生,我想和她爸爸商量一下,她爸爸卻總覺得是我多慮。我無可奈何,只好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