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隨手拿起桌上一個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硃紅仙果,輕輕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甘甜入喉。
他目光溫柔地掃過身側的三女,最後定格在木紫月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紫月,為夫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木紫月輕撥鬢邊髮絲,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笑意,望著葉玄道:“看你這神色,可是有甚麼大事要宣佈?”
“神神秘秘的,到底甚麼好訊息?你快說吧!”
一旁的慕容雪看著葉玄那賣關子的模樣,忍不住笑著開口,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推了一下葉玄的肩膀。
“你們啊!”葉玄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目光變得柔和而鄭重,注視著木紫月:“紫月,聽好了……我們尋到了你父親青帝的一些確切資訊了!”
“甚麼!”木紫月整個人瞬間僵住了,手中的仙靈果剛剛抬起來,此刻卻愣在空中。那鮮紅的果皮在她顫抖的指尖下微微凹陷,她卻渾然不覺。
她猛地抬起頭,聲音都變得結巴起來:“父……父親?玄,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有他的訊息了?”
“自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葉玄伸出手,輕輕握住她顫抖的手,“紫月,我在從大溪王都返回的路上,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你父親的親傳弟子。”
“弟……弟子?!”
木紫月的眼眶瞬間紅了,露出一絲淚水。
她猛地站起身,緊緊抓著葉玄的衣袖,“玄,我們現在能去見見他嗎?我想……我想立刻知道父親的情況!他現在在哪裡?他怎麼樣了?”
看著愛人這副失態的模樣,葉玄心中一痛,連忙起身,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木紫月的後背,將她那顫抖的嬌軀攬入懷中,柔聲安撫道:
“別慌,也別急。我早已派人去請他過來,用不了多久,你們便能相見。”
“嗚嗚……”木紫月將頭埋在葉玄的胸口,積蓄已久的思念與委屈化作低聲的啜泣:“玄,你是知道的,我……我找了他好久……”
“噓……”葉玄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紫月,我都懂。放心,這次無論他在天涯海角,我都定會幫你找到他。”
……
片刻之後,仙宮深處。
魏忠賢正躬身領著青染,穿過一條條雕樑畫棟的走廊。
青染目光所及,看著走廊兩側那用上品仙石砌成的牆壁,以及空中流轉的護宮大陣陣紋,心中也是不免感嘆。
按理來說,師尊曾提及,他的女兒是在下界飛昇的。而在世人眼中,下界飛昇者往往根基不穩、資源匱乏,能苟活於仙界便已是不易。
可是,眼前的太玄仙宮,無論是規模還是底蘊,都恐怖得令人髮指!
這哪裡是一個剛飛昇不久的人能建立的勢力?
這簡直比許多老牌仙宗還要奢華!
“公子,這邊請!”
此時,領路的魏忠賢微微側身,做了一個恭請的手勢。
雖然此時魏忠賢的修為也才剛剛到達地仙初期,在如今強者如雲的太玄仙城中,以葉玄的眼光來看,確實已經不高了。
但他作為一直跟隨葉玄、伺候起居的老人,哪怕修為低微,在太玄仙城中的地位還是極為尊貴的。
連那些新晉的真仙強者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
青染心中暗自盤算,或許能從這位管事身上,探一探這位新主子的底細。
“這位前輩,在下該如何稱呼?”青染試探著問道。
“前輩?哈哈哈,公子可萬萬使不得,折煞老奴了!”
魏忠賢連忙擺手,臉上堆著謙和笑意,依舊是那副謙卑恭順的老僕模樣,“老奴不過是主上身邊一介隨從而已,修為淺薄,全賴主上不棄,才得以留在身邊伺候。公子若是不嫌棄,喚老奴一聲魏公公便是。”
青染聽著魏忠賢的話,心中暗暗點頭。
這人倒是不端著架子,也不盛氣凌人。他生平見過太多大勢力的奴僕,明明實力低微,卻狗仗人勢,眼高於頂。
而這位魏公公,能在如此恐怖的勢力中身居高位,卻還能保持這份清醒與謙遜,足見其不凡。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魏公公。”
“公子客氣。”魏忠賢笑著點頭。
青染見氣氛融洽,便開口道:“魏公公,在下初來乍到,有些事情想要與魏公公溝通一番。”
青染見氣氛融洽,便開口道:“魏公公,在下初來乍到,有些事情想要與魏公公溝通一番。”
魏忠賢腳步未停,似是早已料到他會開口,輕笑一聲:“公子是想打聽主上的事情吧?”
“正是。”青染坦然承認,“在下初次拜見主上,若是一無所知,恐有失禮數,萬一無意間觸怒……”
“哈哈哈哈!公子,你這點就放心好了!”魏忠賢擺了擺手,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意味深長地說道:主上他心胸開闊,氣度非凡,從不會因這些小節動怒。更何況……等你再次見到主上便明白了。”
“好吧。”青染見魏忠賢並未深說,心中雖然好奇更甚,但也知趣地便也不再接著追問了,只是默默跟隨。
……
後花園內。
“來了。”
葉玄仙魂微動,感受到了遠處正快步走來的魏忠賢與青染的氣息,隨即輕聲開口了。
木紫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便朝著殿外望去,一雙美眸中滿是緊張與期盼。
恰在此時,魏忠賢與青染的身影正好走了進來。
兩人一踏入花園,那股屬於青帝一脈的特殊氣息,便瞬間被木紫月捕捉到了。
“老奴拜見主上。青染公子,已被老奴帶到。”
魏忠賢一進入便是立刻向葉玄行禮了,動作行雲流水,恭敬無比。
“辛苦了,魏總管。”葉玄微微頷首,語氣溫和:“你便先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
“是,老奴告退。”魏忠賢深知此事私密,當即躬身倒退幾步,隨後悄然轉身離去,順便還貼心地示意周圍侍立的侍女也一併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