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口小兒,你太狂妄了!”
終於,一位太上長老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怒,猛地拍案而起。
此人名為楊建,處於頂級半步真仙之境,一身修為已臻化境。
只見他怒髮衝冠,周身恐怖的仙元湧動,化作一座無形的大山,帶著恐怖威壓,徑直朝著葉玄碾壓而去。
“老朽倒要看看,這獲得天劍之心的幸運兒,到底是有幾分真本事,才敢在我坎門大殿之上大放厥詞!哼!”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那股威壓驟然增強了數倍!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那股威壓驟然增強了數倍!
下方的一眾天仙大圓滿長老,在那股恐怖氣息的掃蕩下,一個個面色慘白,緊忙運轉仙元阻攔。
“楊建,你過分了!”
仙罩之下,溪瑤那張絕世容顏此刻泛起一絲寒霜,黛眉微蹙。
她嬌喝一聲,毅然上前一步,周身浩瀚的仙元猛然爆發,正欲擋在葉玄身前。
不過,就在她即將迎上那恐怖威壓的瞬間,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搭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退後,我來吧!”
葉玄的聲音平穩而淡然。隨即,越過溪瑤,僅僅踏出一步,整個人便如同一座巍峨的劍嶽般佇立在大殿中央。
面對楊建那排山倒海般的壓城之勢,葉玄只是隨意地右手輕揮。
嗡——!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意驟然迸發!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揮,直接將楊建那不可一世的恐怖威壓瞬間攪得粉碎!
劍意未歇,順著葉玄的手臂如怒龍出海般衝向楊建。
“噗——!!!”
楊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軀猛地一震,緊接著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的雙眼、耳孔、鼻孔之中都在向外湧著殷紅的血跡,那是仙魂遭受重創的徵兆!
但他身形還未倒下,葉玄卻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砰!
不可一世的頂級半步真仙楊建,如同一隻無助的雛雞,直接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抓取到了半空,被葉玄死死地掐住了脖子,提在手中!
“這……”
旁邊一位與楊建實力在伯仲之間的太上長老,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角劇烈地抽搐著,大腦一片空白。
楊建可是與自己實力相差無幾的頂尖半步真仙啊!
平日裡專修肉身,體魄強橫,怎麼在眼前這個年輕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弱雞一般?
抬手之間就被束縛住,毫無還手之力?
高臺之上,原本想要出言阻攔的楊風,此刻也是被這一幕深深震撼住了。
他張了張嘴,那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語卻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看著那提著楊建的青年,這位活了很久的老怪物,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來自仙魂深處的戰慄。
而就在眾人驚駭欲絕之時,葉玄眼中卻掠過一抹幽暗的紅芒,“想要你們臣服,總需要一些人做出‘犧牲’來祭旗。況且,本公子修為雖已突破,但境界尚虛,要想將其徹底穩固,還需要一些強大的養料……”
葉玄的目光落在手中如死狗般抽搐的楊建身上,如同“而你,身為半步真仙,一身修為精純無比,正合適!”
呼——!
話音未落,吞噬魔火驟然在葉玄掌心騰空而起!
火焰瞬間纏裹住楊建,瘋狂地焚燒起來。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大殿。楊建引以為傲的護體仙元在魔火面前,頃刻間瓦解崩潰。
剎那間,整個議事大廳的溫度急劇攀升,熱浪逼人。
就連坐在高位上的幾位太上長老,也被這股恐怖的高溫逼得臉色大變,不得不拼命運轉仙元抵抗護體,短短片刻,額頭便已滲出豆大的汗珠。
“葉……葉公子……”
楊風見狀,臉色瞬間煞白。他剛想強行上前施救,但那吞噬魔火上散發出的兇戾波動太過洶湧,彷彿連空間都要一併吞沒。
饒是他這位絕世半步真仙,在這等魔火面前也感到深深的忌憚。若是貿然觸碰,一旦沾染上身,怕是連他都要凶多吉少!
“救……救我!楊風太上長老……救我!”
火焰中的楊建發出瀕死的哀嚎,他的肉身已經在魔火的吞噬下幾近崩潰,更可怕的是,那火焰已經開始順著毛孔鑽入,瘋狂燃燒他的仙魂本源!
若是葉玄再不停手,不出片刻,他就要徹底身死道消,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了。
“葉公子!求你高抬貴手!看在我坎門願意臣服的份上,放楊建一條生路吧!”
楊風聲音顫抖,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葉玄卻充耳不聞,臉上只有享受吞噬之色的漠然。
楊風見葉玄絲毫不動搖,心中大急,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溪瑤,眼中滿是乞求,
溪瑤正欲開口,卻見葉玄猛地轉過頭,那雙赤紅的瞳孔中透著無情的冷酷,冷冷吐出二字:“晚了!”
轟!
隨著這兩個字落下,葉玄心念一動,吞噬魔火瞬間暴起,化作一道狂暴的黑洞,直接將楊建整個人徹底吞沒!
“不——!!!”
最後一聲絕望的淒厲叫聲戛然而止。
一位活生生的頂尖半步真仙,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化為了烏有。
下一刻,魔火重新鑽入葉玄體內。
葉玄閉目一瞬,周身原本暴漲後有些虛浮的氣息,此刻沉澱下來,變得深不可測。
一位頂尖半步真仙的畢生修為與仙魂能量,果然是大補之物。
葉玄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境界已然徹底穩固。
……
“噗通。”
楊風的雙腿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身軀劇烈搖晃了一下,整個人重重地癱坐在座椅之上。那原本威嚴的雙眼,此刻只剩下一片灰敗的茫然。
他身旁的另外四位太上長老,情況也是如出一轍,一個個彷彿瞬間被抽走了魂魄,呆若木雞。
此番的衝擊實在太大,大到顛覆了他們的修行認知。
大殿下方,一眾坎門長老更是面無人色,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