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仙城高空之上,風雲變色。
“嗖!嗖!嗖!嗖!……”
面對那還在劇烈動盪、要掙脫束縛般震顫的天劍,幾道強大的氣息瞬間降臨。
只見八道身影一同出現在天劍周圍,正是天劍道門八門的八位大長老!
這八位個個神色冷峻,周身環繞著恐怖威壓。
他們無一例外,修為都已臻至半步真仙之境,而且在這半步真仙境界之中,都可數得上是頂尖強者。
若是有著足夠的不朽之晶,隨時都可進入到不朽真仙之境。
八人到場之後,看著那躁動的天劍,二話不說,紛紛施展出本門絕學。
剎那間,八道驚世劍光沖霄而起!
他們身後各自浮現出代表著各自劍門的劍道真意,八種截然不同的劍道力量匯聚一堂,化作一張巨大的劍網,向著天劍鎮壓而去。
嗡——
在這八大劍道真意的聯手鎮壓之下,那狂暴的天劍終於緩緩地平靜下來,光芒收斂,不再動盪。
“呼……”
見天劍安穩下來,八位長老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天劍乃是鎮城之寶,一直沉穩如山,今日怎會突然如此躁動起來?”
開口說話的是坎門的大長老,那是一個身著青衣的老婦,面容嚴肅。她的實力在八位大長老之中,都算得上是排在前列的,平日裡也是威嚴極重。
“鬼知道啊!”
旁邊傳來一陣破鑼嗓子般的抱怨聲。
說話的是一個有些微胖模樣的中老年男子,此刻他穿的最為狼狽,一身長袍破破爛爛,沾滿了黑黢黢的爐灰,頭髮散亂打結,還冒著縷縷青煙,隱約能聞到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
“老子方才正在閉關,煉製一爐絕世神丹,爐火正旺之時,就受到這天劍異動的影響,心神失守,使得老子的丹爐直接爆炸了!”
離門的大長老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燼,一邊痛心疾首地嚎叫著,那張胖臉上寫滿了肉痛,“白白浪費了老子的一堆珍稀仙藥啊!那些仙藥可是老子歷經千辛萬苦,甚至深入險境才得來的啊!還有那一爐即將成型的丹藥……就這樣全被糟蹋了!啊啊啊!心疼死老子了!”
這位離門大長老,在劍道之上的造詣本就不俗,更兼一手煉丹術出神入化,乃是整個大溪仙國都赫赫有名的煉丹仙師,尋常修士求一枚他煉的丹藥,都要擠破頭。
此刻心血毀於一旦,他如何能不氣急敗壞。
“好了,別再抱怨了!此番天劍異動,劍氣沖霄,絕非尋常異象。依老夫之見,多半是與天劍塔啟封有關。”
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打斷了離門大長老。
說話的是一位稍顯瘦弱的老者,身形彷彿隨時會被風吹倒,但周身湧動的氣息卻深不可測,正是乾門大長老——李墓。
也是八門長老之中,實力最強之人,也是最接近不朽真仙境界的老怪。
“嘶——”坤門大長老聞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李老頭,聽你之言是說,有人闖塔成功,獲得了天劍之心,才使得天劍產生如此異動嗎?”
此言一出,其餘六位長老皆是渾身一震,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李墓,
畢竟,若天劍之心真被人收服,那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小事,甚至於,可是關乎於天劍道門未來生機與存亡的大事啊!
“很有這種可能啊!”
李墓緩緩點頭,神色凝重地分析道:“別忘了,就在前幾天,我們的天劍塔便是開放了,還是由我乾門長老李金源主持的。
這數百萬年來,闖塔者無數,雖也有天賦異輩透過九層,但從未引發過天劍的共鳴。而此次異動發生的時間點太過巧合,能夠引起天劍如此劇烈反應的,也就只有那天劍塔最深處的——天劍之心了。”
“若是如此說來,還真有這種可能。”原本皺眉的震門大長老此刻也點了點頭,“難道這一代,真的出了個驚才絕豔之輩,能完成那連先祖都未能徹底完成的壯舉?”
“聽你這麼一說,老身倒是想起一事。”
坎門大長老楊柳梅指尖輕捻著袖角的銀線,眸光沉沉地掃過眾人,沉吟片刻,終究還是緩緩開口。
“楊師妹,此言何意?”兌門大長老率先按捺不住,身子微微前傾。
“好吧!在幾天前,哦!也就是在天劍塔開放的前兩三天時間左右,我們坎門的道子——溪瑤返回來了。”楊柳梅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
“溪瑤道子!”震門大長老聞言,虎軀一震,眼中滿是驚訝,“她不是消失了數百年了嗎?怎麼突然,就返回我們道門了!”
“是啊,溪瑤道子,可是不簡單啊!”巽門大長老也是捋著下巴,眼瞼一乍,捋鬍子的手猛地停了下來,眼中精光閃爍,“當初,她也是最有希望獲得天劍之心認可的道子,可惜,當初闖蕩一次後,不知為何就不再進入其中了。難道,此番,溪瑤道子返回來,就是為了再闖天劍塔,以獲得天劍之心的認可的嗎?”
“溪瑤道子闖天劍塔,獲得天劍之心……”兌門大長老沉吟著,隨即搖了搖頭,“別說,這還真有可能。只是……當初,老夫記得,天劍之心對於同一人的機會只有一次。第一次若未成功,第二次機會幾乎微乎其微,除非有逆天改命的大機緣!”
“哼!別忘了,她可不單單是我們天劍道門的道子,還是這大溪仙國的公主呢!”坤門大長老冷哼一聲,插口道,“大溪仙國王室,雖然這些年來不斷的衰落下去,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底蘊依舊是十分深厚的。
王室之中有甚麼特殊的傳承手段,咱們誰也說不好。沒準,她就在這段時間之中,修煉了甚麼能獲得劍心的秘術也說不定。”
“唉!你們別在瞎議論了。”楊柳梅無奈地嘆了口氣,打斷了眾人的猜測,神色變得有些古怪,“這次溪瑤公主返回,並非為了闖塔的,她是帶著一個年輕人回來的,讓其闖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