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54章 新的試煉

2025-12-24 作者:動漫世界

歡都落蘭聽話坐下,想了想,說:“來道謝。”

這是歡都落蘭來之前想好的理由,總不能對蘇浩實話實說,她是被歡都擎天禁足了吧。

“道謝?”蘇浩挑眉,“謝甚麼?”

“謝謝你之前……手下留情。”歡都落蘭輕聲說,“和父皇切磋那次。”

蘇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還惦記著這事呢?都過去了。”

“但對我很重要。”歡都落蘭認真的說,“我知道父皇受傷了,也知道您是為了給他留面子。這份情,南國會記著。”

她說得很鄭重,蘇浩反而有些不自在。

他撓撓頭:“別這麼嚴肅,我就是隨手而為。”

“再說了,歡都前輩是長輩,給他留點面子是應該的。”

歡都落蘭看著他,忽然問:“那……黑風谷那一戰,你也是隨手而為嗎?”

這個問題很突然。

蘇浩放下酒罈,看著她:“為甚麼這麼問?”

“因為我想知道,”歡都落蘭的紫瞳清澈,映著蘇浩的臉,“你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我不想父皇誤會你。”

蘇浩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有些無奈,也有些……坦誠。

“我啊,”他說,“就是個愛喝酒的懶人。”

“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喝酒絕不幹活。打架甚麼的,都是被逼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如果有人動我的家人,動我的朋友……”

他沒說完。

但歡都落蘭懂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開始瞭解這個人了。

院門外,歡都擎天站在陰影裡,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進去,只是看著。

看著女兒和那個醉鬼聊天,看著女兒眼中閃爍的光,看著那個醉鬼難得的正經表情。

許久,他轉身離開。

腳步很輕,沒有驚動任何人。

只是離開時,他輕聲嘆了口氣。

那嘆息裡,有擔憂,有無奈。

女兒長大了。

有些路,終究得她自己走。

而他這個做父親的,能做的,就是在她身後看著。

在她摔倒時,扶一把。

在她受傷時,治一治。

僅此而已。

夜色漸濃。

醉劍居里,酒香瀰漫。

歡都落蘭坐在石凳上,聽蘇浩講黑風谷的故事。

當然是精簡版的,省略了所有危險的細節。

她聽得很認真,偶爾問一句,眼睛亮晶晶的。

而院牆外,塗山的夜,安靜而深沉。

但在這安靜的表面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

道盟駐地,練功場的角落裡。

東方月初正對著一個木樁,揮汗如雨的練習新學的劍招。

木樁上已經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劍痕,有幾處甚至被削掉了大塊木料。

那是他心情煩躁時下手沒輕重留下的。

“月初!”

一聲懶洋洋的呼喚從場邊傳來。

東方月初手一抖,劍尖偏了三分,差點把自己的鞋削掉一塊。

他轉過頭,就看到蘇浩晃晃悠悠的走過來。

手裡照例拎著個酒葫蘆,臉上帶著那種“我又想到個好主意”的笑容。

這種笑容,東方月初太熟悉了。

上次蘇浩這麼笑,是讓他去找梵雲飛的蹤跡。

結果他差點被黑狐娘娘的夢境陷阱坑死。

上上次這麼笑,是讓他去塗山後山摘靈藥。

結果那草長在懸崖上,旁邊還住著一窩會噴毒霧的妖蜂。

總之,只要蘇浩這麼一笑,準沒好事。

“師父。”東方月初收起劍,硬著頭皮行禮,“你找我?”

“嗯。”蘇浩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這幾天沒偷懶,修為又有長進。”

“看來是時候給你新的試煉了。”

東方月初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來了,又有麻煩事了。

“師父您說。”他擠出笑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這次要找甚麼藉口推脫。

肚子疼?

頭疼?

還是說王權霸業安排了別的任務?

蘇浩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塞到東方月初手裡:“喏,清單。上面的材料,幫我找找。”

東方月初低頭一看,眼前一黑。

紙上密密麻麻寫了二十多種材料,每一種後面都標註了產地。

“千年寒潭水”,北山極寒之地,潭邊有冰系大妖守護。

“赤炎山熔岩晶”,南國火山深處,溫度能熔金化鐵。

“風雷谷雷擊木”,西西域絕地,常年風雷交加,入谷者十死無生。

“迷幻花海幻心草”,一處禁地,進去的人沒幾個能清醒著出來。

這還只是前四種。

後面的更離譜。

東方月初懷疑,自家師父是不是喝多了隨手亂寫的。

“師父,”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這些……都是釀酒要用的?”

“對啊。”蘇浩理所當然的點頭,“容容說,要給我釀頂級靈酒,但材料難找。”

“我想了想,你是我徒弟,這種跑腿的事當然得你來。”

東方月初嘴角抽搐。

跑腿的事?

這哪是跑腿,這是玩命啊!

“可是師父,”他試圖掙扎,“這些地方……都很危險。我修為尚淺,萬一……”

“萬一甚麼?”蘇浩灌了口酒,“你不是會逃嗎?上次黑狐的陷阱你不也躲過去了?”

“年輕人要多歷練,整天待在這裡能有甚麼出息?”

這話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但東方月初聽出了潛臺詞。

反正你命大,死不了,快去。

他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師父您能不能幹點正事”,嚥了回去。

不能問。

絕對不能說。

上次他這麼問了一句,蘇浩當時沒說甚麼,只是笑眯的點頭。

結果第二天,他就被師父“親自指導”了一整天。

說是指導,其實就是單方面捱揍。

蘇浩喝醉了追著他打,從塗山這頭打到那頭,最後把他掛在苦情樹上晾了一夜。

那種滋味,他不想再嘗第二次。

“怎麼,不願意?”蘇浩眯起眼,醉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金芒。

東方月初一個激靈,立刻挺直腰板:“願意,怎麼會不願意!”

“能為師父分憂,是徒弟的榮幸!”

他說得慷慨激昂,心裡卻在滴血。

完了,這下真的要玩命了。

“那就好。”蘇浩滿意的拍拍他的肩膀,“能找多少找多少,找到了有賞,找不到……嘿嘿。”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