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歡都落蘭被蘇浩欺負後,毒皇會找他拼命?
不存在的!
就算存在也無所謂,蘇浩會出手。
塗山紅紅和塗山容容的擔憂,根本是多餘的。
莫說蘇浩沒有欺負歡都落蘭。
只是在她搶酒的時候,打了一頓。
就算是欺負了,暴露了,那又如何?
如果毒皇來了,他直接來一個父女混合雙打!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喝醉了的人,有多麼的理直氣壯。
蘇浩耍起酒瘋來,連他自己都不記得,就問你怕不怕。
將在人類疆域的悲催遭遇說出來之後,歡都落蘭的心情都變得好了很多。
心裡都不像最開始那麼憤怒了,甚至平靜了下來。
在這裡有吃有穿又安全,還有甚麼不滿的呢。
況且還有一個高質量美男子作陪。
儘管這個美男子喜歡喝酒,喝完酒還會耍酒瘋,那又怎麼樣?
長得俊就行了。
歡都落蘭看到半晌無語的一人二狐,她以為幾個好傢伙正在為自己擔心呢。
不由得反過來勸說道。
“兩位好姐姐,還有這位好哥哥,就不用為我擔心了。”
“事情都過去了......”
話音未落,塗山紅紅就說了一句。
“不,這事兒沒完。”
蘇浩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對,這事兒沒完。”
塗山容容的語氣無比的堅定。
“必須要追究到底!”
在歡都落蘭遇襲的這件事上,都表現出了十分的默契,並選擇一致對外。
如果不將這件事鬧大的話,怎麼讓毒皇感受到痛苦?
毒皇不感受到痛苦的話,結盟肯定不會那麼積極的。
至於歡都落蘭在面前裝嫩,哥哥姐姐的喊,都被自動忽略掉了。
誰還不是一個孩子呢?
見到大家的反應這麼大,為自己那麼著想,歡都落蘭的心裡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眼淚刷刷刷的就流下來了。
她其實並不是那麼感性的妖怪,就是想到自己是那麼的幸運。
在家靠父親,出門靠朋友。
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先前一直強忍著,這會兒終於繃不住。
“謝謝,謝謝你們,以後塗山就是我的第二個家了!”
聲音哽咽,此刻的歡都落蘭真情流露,確實哭得像一個孩子。
塗山容容伸手輕輕的拍著歡都落蘭的後背,像是一個知心大姐姐一般安慰。
“落蘭,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吧,至於你的那些護衛我們會去尋找的。”
“嗯嗯。”歡都落蘭點了點頭,將頭靠在塗山容容的胸口上。
嘶,腦袋有點咯得慌......
這位好姐姐,就是心腸太軟,胸口太硬。
要是塗山容容知道這個靠在她胸口的腦袋裡,想的到底是甚麼。
不介意讓這顆腦袋明白,甚麼叫做真正的鐵石心腸。
讓歡都落蘭哭了一會兒後,塗山容容就喊來其他的狐妖,給她安排住宿了。
等到歡都落蘭離開後,就是私密會議的時間。
塗山容容渾身的妖力迸發,被眼淚打溼的胸口,冒出了絲絲的白霧。
瞬間就被烘乾。
“蘇浩,你怎麼看?”
她看著蘇浩,不緊不慢的問道。
先前還假裝問一下塗山紅紅的意見。
得了,現在直接省去這個步驟,進入主題。
塗山紅紅倒是不覺得這樣有甚麼不對。
在外面大家都以為她是塗山真正當家的,在塗山說一不二。
其實在塗山,她就是一個沒得感情的高階打手而已......
塗山容容喊打哪裡,她就打哪裡。
“嗯?”蘇浩放下酒罈,發出一個厚重的鼻音。
“你直呼我的名字,是不是對我不太尊重?”
塗山容容的嘴角扯了扯。
“呵,蘇老師,你怎麼看?”
蘇浩搖頭晃腦的說道。
“這是好事啊!”
“我們原先不正愁南國,不願意和我們結盟嗎?”
“如今他的寶貝女兒被道盟截殺,倒是不用我們再出手了。”
“只需要傳訊給歡都擎天,告訴他這個訊息就行。”
“然後歡都擎天自然會答應加入妖盟,甚至出手幫我們對付道盟,為他的寶貝女兒討回公道。”
蘇浩的想法,與塗山容容不謀而合。
“你今天倒是說了一番人話。”
“就這樣恐怕還不行,我們得告訴歡都擎天。”
“歡都落蘭被道盟高手打成重傷,至今依然昏迷不醒。”
“現在全靠著塗山的靈藥續命。”
“如果不逼一下歡都擎天,哪有這麼容易讓他加入妖盟?”
蘇浩先是一愣,隨後咧嘴一笑,對著塗山容容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容容姐,心就是黑!”
“嗯?”塗山容容臉色不善的盯著蘇浩。
蘇浩想了想,還是改口道。
“哦,我說的是聰明機智。”
接下來塗山容容和蘇浩,又商討了一下計劃的細節。
蘇浩提出,給毒皇傳訊的內容,由他來編寫。
對於這個要求,塗山容容也沒有意見,反正最後還是要經過她手才發出去。
商討直到半夜才結束。
期間塗山紅紅沒有發言,只是作為一個旁聽者。
她有點聽不懂,但是覺得很有道理。
好不容易結束,塗山紅紅正準備起身離開,就被蘇浩喊住。
“紅紅姐,別急著走啊,陪我練練手哇!”
酒勁上來的蘇浩,無所畏懼的發出了挑戰。
要是清醒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提出這麼欠揍的要求。
塗山紅紅沒有停下來,反而腳步更快了。
眨眼間就消失在蘇浩的視線中。
不是不打,時候未到。
為了穩妥,還是再練練再說。
見到塗山紅紅走了,蘇浩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塗山容容的身上。
“容容姐......”
塗山容容的臉上帶著很假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要是今晚你敢動手,那以後就沒有免費的酒水喝了。”
呵,就拿這個威脅酒鬼?
哪一個酒鬼經得起這樣的威脅?
聽到要取消酒水免費,蘇浩瞬間清醒了不少。
一日不打架可以,但是一日不喝酒是不行的。
塗山容容可謂是把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蘇浩進退兩難。
“我承認自己剛才說話,是大聲了一點。”
“算了,一點意思也沒有,我還是去找雅雅姐吧......”
蘇浩低聲嘀咕著,走出了房門,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三個塗山當家的,除了塗山雅雅外,沒有一個能打的。
此時塗山雅雅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正在琢磨著如何讓塗山紅紅,將蘇浩給打一頓。
或者如何將蘇浩凍成人形冰棒。
思來想去,她睡著了。
在夢中甚麼都有。
“嘿嘿嘿!”
那一夜,住在附近的妖怪,不時能聽到一陣詭異的笑聲。
隨後笑聲就變成了哭喊聲。
“嗚嗚嗚,姐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