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之內,惠比壽神色卻有些無奈。
他一邊強行施展醫療忍術,一邊看著起爆符不斷飛出,心中忍不住暗暗嘆息。
“可惡……本來這些起爆符都是用來布陷阱的,偷襲敵人才是最佳用途。
像這樣正面硬轟,實在太浪費了……”
他手指微微一頓,但很快又甩出一把新的起爆符。
“不過……現在可沒得選。
能拖住他一分鐘,就夠了。”
犬冢一郎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在閃過幾張起爆符的爆炸範圍後,他眼底陡然掠過一抹狠戾之色。
“拼了——!!”
他反而不再閃避,而是迎著下一張起爆符衝去!
“轟!!!——”
火光猛然炸開!衝擊波將犬冢一郎的身體生生掀飛,鮮血順著他的嘴角噴濺出來。
可他藉著這股爆炸的推力,直接化作一道殘影,像一發離膛的子彈,直撲惠比壽!
“呼——”
他飛在半空中,眼神森冷,手腕一抖,甩出四枚苦無!
“鐺、鐺、鐺、鐺——”
四柄苦無劃出弧線,尾部拴著起爆符的絲線在空中呼嘯盤旋,瞬間交錯纏繞在結界四周的節點上!
“嘭!!!——”
火光爆開,整個結界在轟鳴中碎裂,碎片化作熾白的能量流散向四周!
犬冢一郎雙膝微屈,眼神如狼,死死鎖住那團逐漸消失的煙霧。
他滿身是血,喘息如同拉風箱,體內查克拉早已消耗過半。
“死在這裡吧,小鬼!”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惠比壽陷入死境的剎那——
——一聲低沉的“咔嗒”在煙霧深處響起。
那是金屬拳套扣在掌心的聲音。
緊接著,霧氣被一抹藍白色的光芒刺破。
只見惠比壽的拳套上,查克拉金屬上,三枚符文緩緩亮起,符文之上狂暴的查克拉如同高壓電流般奔湧,噼啪作響。
空氣驟然凝滯。
惠比壽緩緩抬頭,眼神冷得彷彿凝成冰,低聲吐出四個字:
“等的就是現在。”
下一瞬,查克拉徹底沸騰!
【櫻花衝·暴體】!!
“轟——!!”
恐怖的衝擊波以惠比壽為中心炸裂,周圍的碎石、落葉、樹枝全被掀飛,連地面都像被猛然震塌了一層。
那一刻,他的身體素質在短短一瞬間暴漲六倍,肌肉膨脹,青筋暴起,腳下的土地被生生踩裂成蛛網狀的龜紋!
他猛地踏地,彷彿一顆炮彈出膛——
“嘭!”
惠比壽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犬冢一郎瞳孔驟縮,幾乎本能地抬手格擋,喉嚨裡發出一聲震驚到極點的低吼:
“怎麼可能——”
但已經遲了。
惠比壽的身影宛如雷霆般出現在他面前,拳頭上纏繞著高速旋轉的藍白查克拉,猶如一顆壓縮的螺旋星核!
“嘭!!!!”
一拳轟出,空氣被硬生生打爆,沉悶到極致的衝擊聲讓整片森林都微微顫動!
犬冢一郎的瞳孔驟然放大,胸口一麻,下一刻是讓人窒息的劇痛。
肋骨在瞬間被轟碎,胸骨塌陷,查克拉護體被瞬間撕裂,血霧在衝擊下炸開,如同一朵猩紅色的蓮花在空中盛放。
“咔嚓!咔嚓!”
骨裂聲連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
犬冢一郎的身體被打得凌空倒飛,五臟六腑在劇烈震盪中徹底移位,嘴角不斷湧出鮮血,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徹底的恐懼與不可置信。
“你……這小子……這是……甚麼體術……”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猛然砸在地上,地面直接被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碎石和塵土飛濺而起。
犬冢一郎胸口塌陷,眼珠失神,喉嚨只剩斷斷續續的破碎喘息,鮮血從七竅汩汩流下……
在他的視線裡,森林的火光彷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明亮的木葉村校場。
陽光透過樹影,灑在操場上,他看到自己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一旁的同伴在歡笑,導師在誇獎影牙的速度。
影牙當時毛髮亮澤,吐著舌頭衝他撒嬌。
“影牙……我們要一起成為上忍的,對吧?”
犬冢一郎的嘴角扯出一絲無力的笑意。
然而幻象下一刻崩塌,幻覺徹底碎裂,世界歸於黑暗……
惠比壽低下眼瞼,看著沒了生機的犬冢一郎,漠然吐出四個字:
“擋我者……皆死。”
不遠處,忍犬影牙拖著一條受傷的後腿,蜷縮在斷裂的巨石旁,眼神驚恐得幾乎失神。
它看到犬冢一郎冰冷的屍體,嗚咽一聲,猛地轉身,一瘸一拐地試圖逃離這片戰場。
惠比壽緩緩抬起頭,眼神冰冷如霜。
下一刻,空氣被撕裂。
“咚!!”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空氣爆裂,惠比壽彷彿一顆墜落的隕星從天而降,狠狠踏在影牙的正前方,帶起的衝擊波直接震裂了腳下的土地!
影牙猛地停住身形,瞳孔放大,低低嗚咽,尾巴夾緊,身體瑟縮到極致。
惠比壽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冷酷殺意,聲音低沉如冰:
“斬草……要除根。”
他腳步一沉,整個身體如同巨錘墜下,抬腿、落腳,一氣呵成——
“嘭!!!!”
這一腳,直接將影牙的腦袋從上到下踩得粉碎!
骨屑、血漿、腦漿在衝擊中迸濺,濺起半米高的血霧,四散灑落在夜風裡。
影牙的身體抽搐兩下,癱軟倒地,再無聲息。
火焰噼啪燃燒,空氣安靜到只剩樹葉顫音。
惠比壽獨自立於殘骸之間,雙拳緩緩收緊,左臂的血順著手背滴落在地,混著影牙的腦漿,形成一片猩紅。
他深吸一口氣,抬眼望向漆黑夜空……
火焰噼啪燃燒,空氣安靜到只剩樹葉顫音。
結界符維持的時間已到,通木一真也被戰鬥的衝擊波衝擊得醒了過來。
環中木葉和通木一真緊緊蜷縮在一塊崩塌的石柱後,臉色煞白,連呼吸都小心到幾乎停滯。
通木一真額頭上滿是冷汗,嗓子像被砂礫堵住,聲音嘶啞得發抖:
“他……他真的……還是那個曾經的同學惠比壽嗎?”
環中木葉一言不發,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被火光映照的少年。
惠比壽的身影像一座無聲的旋渦,周圍空氣的震盪讓他的心口一陣陣發悶。
通木一真努力吞嚥口水,嗓音低到幾乎不可聞:
“剛才那一腳……那忍犬的顱骨……是被硬生生踩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