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看向結界外空曠的二樓,喊道:
“喂!獵大哥!這結界太小了,施展不開啊!”
寂靜的二樓無人回應……
雖然這結界困不住他,但惠比壽也不好意思在出去搞破壞了!
惠比壽嘟囔著:“小氣……”旋即又咧嘴一笑,開始在狹小的空間裡繼續練習,拳頭揮舞間,那種令人暢快無比的力量感再次湧現。
可能甚至連當初交給他卷軸的院長大人,怎麼也不會想到,僅僅一晚,惠比壽就將這高階怪力學會了!
雖然過程有些艱辛,還受到了此地原住民的“囚禁”待遇,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惠比壽揮舞拳頭,繼續沉浸在怪力的練習中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系統提示,櫻花衝熟練度+1,滿級熟練度上限3500點。】”
這一聲提示宛如平地驚雷,在這寂靜的夜裡,瞬間讓惠比壽全身一個激靈。
他猛地停下動作,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不可思議:
“這怪力,竟然能增加熟練度?!”
沒想到這項體術使用技巧,系統竟然也認定為忍術,還能透過練習積累熟練度。
這意味著,只要他不斷練習,最終不僅能掌握櫻花衝,還能透過系統將其推到滿級!
想到這裡,惠比壽忍不住心潮澎湃。
滿級後的治癒術,賦予了他“無損”的特性,
“如果櫻花衝練到滿級,會是甚麼特性?”
惠比壽眼中滿是期待。
他知道,系統從不讓他失望,治癒術的特性已經徹底改變了他練習忍術的方式,讓他得以大膽嘗試各種技巧不怕受傷。
而這次,如果怪力也能獲得類似的滿級特性……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忍不住暢想起來:“是不是每一拳都會自帶震盪波?還是會直接提升力量係數?或者……百分百一擊必中?”
想到這些,他的鬥志瞬間被點燃,之前因為多次失敗而生出的疲憊一掃而空,反而越發幹勁十足。
惠比壽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再次調整呼吸,將手掌緩緩握緊,開始聚集查克拉……
樓梯拐角的陰影處,獵無聲的皺了皺眉,雖然他聽不見惠比壽系統的提示音,但惠比壽的氣場變化他是能感覺到的。
他搖了搖頭,心中暗歎:“這小子剛才還要拆了駐地,現在更像打了雞血,真是個麻煩精。明天一大早就讓他滾蛋……”
…………
第二天一大早。
只睡了四五個小時惠比壽就早早的爬起來。
腹部的傷口已然無礙。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外出練習怪力櫻花衝,二樓的術式研究室還是太小了,更別說獵只讓他待在結界裡。
他始終有種施展不開的感覺。
“踏……踏……”
惠比壽的腳尖輕點在一根樹枝上,枝丫微微一顫,卻並未留下痕跡。
他身影如風般掠過林間,靈巧而迅速,目標直指木葉村的外圍。
微涼的晨風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清爽,也讓他原本專注的眼神多了一絲銳利。
“練習櫻花衝,村子裡始終施展不開手腳,得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惠比壽心中暗自盤算,速度卻絲毫不減。
路過村外的訓練場時,他腳步稍作停頓,朝那邊望了一眼。
訓練場內人影寥寥,幾名低階忍者正機械地練習著基礎體術,一把把苦無被丟向靶子。
顯然,因木葉戰爭籌備的緣故,大部分低階忍者都已被調離。
高階忍者更是不會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訓練,只留下些尚未被編入部隊的新手忍者苦練基本功。
“這裡不行,太近了。”惠比壽搖了搖頭,繼續向外飛馳。
他需要更空曠的環境,一片能夠盡情施展怪力的僻靜之地。
腳下的樹木飛速後退,他的目光環視四周,尋找合適的地點。
不多時,他在一片偏僻的林地上方停住了腳步。這裡地勢開闊,周圍環繞著高大的樹木,將空地遮掩得十分隱蔽,不遠處還有一片堅硬的岩石矗立。
“不錯,就是這裡。”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忍者的蹤跡後,緩緩解下背後的忍具包,將幾張符籙埋入地下,以防萬一。
“接下來,就盡情試試吧。”惠比壽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閃過一抹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查克拉開始在體內流轉,逐漸向手臂匯聚。
昨天夜裡,惠比壽對這怪力已然入門,可要達到能和敵人對戰的地步,還差了一點,所以今天目標很明確——將剛剛掌握的櫻花衝技巧徹底練到得心應手,外加刷一刷系統熟練度。
而對於系統的熟練度計算方式,惠比壽到現在都還沒搞太明白,只知道大致有兩種:
一種是按照使用次數算的,比如一個忍術施展完畢,就計算一次熟練度,還有一種就像土中映魚之術,是按照維持時間算的,他當初瘋狂刷這個忍術熟練度的時候,心中默默計算過,大約維持一分鐘,即可增加一點熟練度!
而昨天提示音響起的時候,惠比壽已然明瞭,這櫻花衝就是按照第一種方式計算的。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微微發汗的面龐上。
他的拳頭隱隱泛起淡藍色的光芒,周圍的空氣也因為查克拉的湧動而輕微震顫起來。
惠比壽猛地揮出一拳,空氣震顫,一聲清脆的爆鳴如雷霆乍響。
緊接著,“轟隆”一聲,一棵參天大樹轟然倒下,碎屑飛舞,樹幹中央赫然出現一個直徑半米的貫穿空洞。
惠比壽呆呆地張著嘴,半晌才回過神來。
“好傢伙……這櫻花衝的威力也太誇張了吧!這一拳,簡直不亞於螺旋丸的全力一擊!”
他咧嘴一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燃燒,內心深處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湧了上來。
“再來!”
他的身影宛如一陣風,拳頭接連揮舞,腳步飛踢,肘擊橫掃,伴隨著查克拉的凝聚與釋放,一棵棵大樹相繼倒下,山石被擊碎,飛濺的碎片猶如利刃切割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大地上,一個接一個十幾米深的巨坑逐漸連成片,彷彿被起爆符犁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