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這少年無意中參與到了拷問班和研發部抓間諜的行動中,被道本秦太看重起爆符製作的天賦。
畫面轉到後勤部的研發室。
少年的眼中充滿了熱忱,他抓著書卷不肯鬆手,連複雜的封印術都能靠自學掌握。
少年與道本秦太在研發室待了五天五夜,卷軸上面一些簡易結界的佈置方式,讓他看的如痴如醉。
惠比壽不僅在起爆符上展現天賦,還開始研究結界的施展方式。
儘管資源有限,他總能總結經驗,找到替代材料,甚至將失敗的實驗轉化為新的創意。
“沒有人教導,卻能自行摸索出陣基的佈置方式?”山中健太此刻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畫面中,道本秦太頂著雞窩頭,紅著眼睛,顯然這研發部部長也好幾天沒休息了,他在喊這少年去休息一下,這少年卻置若罔聞,山中健太是真的在這少年眼中看到了“熱忱”兩個字!
這種目光,在本族的孩子眼中已經很少見到了!
之前的苦難都不算甚麼,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孤獨而堅韌的靈魂,在冰冷的現實中不屈地掙扎。
並且,閱讀記憶到這裡,山中健太全明白了!
前陣子,起爆符生產線的動工,那麼大的動靜,他也是知道的,雖然木葉高層當時下了封口令,甚至團藏施展舌禍根覺,阻止訊息外漏!
可是在惠比壽的腦海中看到這副畫面,山中健太震驚了!不是說研發部搞出來的嘛?怎麼自己看到的畫面中,竟然是這小子主導的?
到此刻,要再說這小子是間諜,山中健太打死也是不相信的!
為木葉做出這麼大的貢獻的少年,還懷疑他?火影大人是不是糊塗了啊!
畫面一轉,是惠比壽在後勤部研發室,搗鼓結界陣基的場景!
這小子好像對結界、封印一類的特別有天賦!【這裡惠比壽將後發生的事情片段,剪輯到了之前發生的,給自己會結界忍術找理由!】
沒人教導,光看資料就自己搗鼓出來很多!這他媽不是天才,是甚麼,山中健太都想,如果生了個女兒,都要嫁給對方,入贅自己的家族。
不對,是“帶領”山中一族!
畫面一轉,是大中真奈美院長教導這孩子的畫面,山中健太被震了一下,看來有眼光的人不只他一個,他此刻是看到了惠比壽的記憶畫面,才知道這小子的堅韌和天賦到底有多麼驚人!
那當時大中真奈美院長是怎麼看出這孩子的天賦來的呢。
然後是惠比壽醫院實習,
一個神情瘋癲的女人蜷縮在診療臺,渾身骯髒,神情惶恐。
惠比壽穿著藍色的實習醫生制服,眉頭緊鎖,卻沒有一絲嫌棄。
他將手掌按在女人額頭,查克拉的綠色光芒微微閃動,驅散了病房裡的陰冷……
他大汗淋漓,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搖晃,幾乎站不穩,但惠比壽依舊沒有停下,仍臉色蒼白卻執著地釋放著查克拉。
“通木一真,能幫你的,也只能到這了!”此時,惠比壽的心聲以一種畫外音的形式響起。
直到最後一刻,他終於耗盡了力量,瘦小的身體無聲地倒了下去。
山中健太看到這一幕,心中隱隱作痛。
這孩子竟能對一個瘋癲的患者傾盡全力,這份善良與倔強,彷彿一束微弱的光,穿透了戰亂的陰霾。
再加上這少年前期受到的磨難,淚水無聲地滑落,山中健太狠狠抹了一把臉,胸中湧動的情緒幾乎壓不住。
“這他媽的能是間諜?”健太心中忍不住吶喊。
他看著倒地的惠比壽,那瘦弱卻倔強的小小身影,心裡再也沒有一絲懷疑。
這個孩子的善良、堅持,甚至不顧自己的生命代價去守護別人的安寧,已經用行動給出了答案啊。
現實中。
木葉審訊室內,氣氛緊繃得彷彿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袁飛日斬站在主位,面容冷峻,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從山中健太專注的臉上移到惠比壽微閉的雙眼。
暗部的小隊長站在一旁,佩戴面具的臉向後微微一側,低聲和身邊的人竊竊私語:
“健太大人平常從容不迫,這次的檢測時間比預想的長,是不是也沒突破那層所謂的精神力屏障?”
結界班的獵抱著胳膊,靠在牆邊,一臉不以為然,卻忍不住開口:
“剛才你們注意到了沒有?山中健太的表情變了。先是緊繃,接著……我覺得他好像很難過。後來有點哀傷的樣子,再然後……”獵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一點希望,然後……是震驚,再是……喜悅?”
“你確定?”情報部的資深忍者低聲插話,眼神中帶著幾分狐疑,“健太大人一向沉穩。你會不會是看錯了?”
獵搖了搖頭,嗤笑一聲:“我就站這裡,清清楚楚地看著呢。”
就在此時,眾人注意到一個異樣的細節——山中健太的眼睛依舊緊閉,但他的眼角卻滑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落下。
房間裡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他哭了?”情報部忍者低聲嘟囔,彷彿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暗部小隊長倒吸一口涼氣,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
“健太這種人,連弟弟犧牲了都不曾流淚……今天他到底看到了甚麼?”
獵面具後的眼睛瞪大,嘴唇微微張開,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目光不斷在山中健太和惠比壽之間遊移,心中湧起一股壓抑的好奇:
“他到底看到了甚麼,才會有這麼豐富的表情?”
“剛才,他的表情就已經很不對勁了……”獵喃喃自語,像是在對自己解釋,“那種痛苦、哀傷、希望交織在一起的樣子……”
袁飛日斬的眼神微微一閃,雖然面上依舊冷靜,但用探究的目光,緊盯著試驗檯上的惠比壽這一舉動,就出賣了他。
他低聲開口,打破了寂靜:
“耐心等待,山中一族的秘術,能身臨其境體驗被施術者的記憶,所以有些共情是難免的,不過要相信健太的能力不會出錯。”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變得異常漫長。
山中健太依然維持著連線忍術的姿勢,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柔和,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與釋然。
“他這是……感動了?”
獵低聲猜測,語氣中滿是狐疑,“但如果真是一個間諜的記憶,怎麼可能讓人感動到流淚?”
獵也好奇起來。